范弛:“……” 那实在也太差了! 桌面上,陆臣正伸手舀过齐筝眼前的炒饭,因他进食速度极快,剩余的已接近盘底,不过五口就能吃净,而他刚刚点的是另一家比较少油少盐的便当,每回只要他买这家的餐,齐筝都会将东西吃完。 卫凌一边吞咽炒面,一边欢快的说:“其实我觉得烘焙课挺满好玩的,看你们两个做料理像在试毒一样,就把最后成绩想成是在打毒药的分数,这样一来就觉得豁然开朗了!” 看看这东西,毒药居然还能有二十分,简直普天同庆! 范弛:“你又不是负责试吃的,当然开心。” 且他也很怀疑对面那两人是怎么面不改色吞下对方做的东西,难道也是较量的一部分? 比赛忍耐味觉什么的。 陆臣将齐筝盘里的最后一口饭舀来,吃下后说道:“他上次做的那鱼不难吃,只是糊了点。” 总之有熟。 齐筝同时夹过身边那人盘里的炒芥蓝,说道:“他那晚炒饭也还行,烧焦味虽然重,但没那么夸张。” 反正有熟。 卫凌吃着眼前色香味全俱的炒面,假装忘记那两道地狱料理,好奇的问:“所以你俩是只要熟食就吃得下肚?不论卖相多差?” “得看是谁做的。”陆臣扬笑,嘴边弯起的弧度看起来特别皮。 一旁齐筝冷静的吃着刚夹来的蒸鱼肉。 范弛:“就你们自己才淡定,没看到方樵以为要试吃的时候都快吓死了?” 卫凌:“说到这个!我们英文课代表好像还挺怕班代的。” 范弛耸肩说道:“方樵和秦可是发小,听说幼稚园就认识的,也幸好他在开学第一天举荐了秦可当班代,要不然……” “要不然陆臣和筝哥大概会互相推卸,闹到当场翻桌。”卫凌非常好心的替他补上话。 叶煦当时在台上说,因为高三的功课考试量大,希望班代表要由有经验的人来当,比较轻松,而他们新班以往当过这职位的就只有面前两位,再加一个秦可。 范弛:“方樵大概是冒着性命推荐,当时他说完话后被秦可狠狠踩了一下。” 貌似还不敢喊痛。 卫凌赶紧点头:“我们班代的体型看起来还算单薄,力气却挺大,我看他每回踹方樵时都非常大力。” 齐筝不解道:“方樵没回踩吗?” 卫凌摇头:“他是alpha,怎能随便对omega动手!我一gān亲戚总是跟我说,o是、是很……很脆弱的!” 他最后这句话说的不怎么肯定,因为视线正对着面前两人,某o正面无表情的将汤匙大力扔到某A的盘里,背景疑似喷火。 齐筝目光从身侧移回卫凌身上,说道:“你亲戚那说法是属老一辈的想法,你看校园里哪个o是脆弱的?” 陆臣唇边扬着懒笑,把对方刚刚扔来的汤匙拿起,说道:“我同意,看这汤匙都快被摔裂了。” 齐筝眯眼:“是谁先把盘子堆我这的?待会你自己收拾。” 陆臣:“你今天把炒饭加大了?” 齐筝:“店员搞错份量弄得。” 他拿到时只觉得盘子很重。 陆臣展笑道:“我全吃完了,没有奖励?” 齐筝:“你是小学生?吃饭还要奖励?” 卫凌:“赶紧给他奖励吧!万一他又再多点一份吃,岂不是更可怕!” 陆臣:“我饱了。” 齐筝:“好,那奖励是另一盘炒饭,你吃?” 陆臣唇角仍是弯着,看起来又懒又闲散:“嗯,你点我就吃。” 卫凌一头雾水道:“不是说饱了吗?” 范弛:“……” 现在又是闹哪样的? 他一面吸着饮料,看着眼前互相jiāo火的二人,只觉得非常搭配食堂里非洲大迁徙的场景。 大概是……一只懒散公狮对上一只高冷豹猫。 -- 晚上八点。 齐筝在寝室里写着习题。 他打算刷完这两页后便去将剩下半本的恐怖小说看完。 桌子边沿的手机屏幕却忽地亮起,显示有讯息传来,他看了两眼后,这才伸手捞过。 陆臣:[又在解题? ] 齐筝随即输入字:[难不成你在烘焙作饭? ] 陆臣:[其实我在练习工艺] 齐筝:[你说的,成品明天jiāo出来看] 陆臣:[啧啧,脾气真大] 齐筝:[受不了就换桌] 陆臣:[我没说受不了,我和同桌相处得特别开心] 齐筝:[有空在这瞎讲,还不滚去写作业] 陆臣:[反正明天肯定又有人猜拳猜输,我等着抄] 齐筝看着这句话,已能想像对方一边打字的皮荏模样,于是输入道:[你明天就出剪刀] 陆臣:[好,我第一把出剪刀,反正是三战两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