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三万字的文章,一开始写着:“我错了,不该在你认真讲话的时候却不专心,不该在你表现展示时不在意……” 这些句子把主词改成老师两个字,听起来都颇合理。 但齐筝抄到下一句时忽地傻眼,他指着手机问,“你找的这篇文章到底主题是写给谁的?” “这东西还分主题?”陆臣不解。 齐筝一脸荒唐的指着某段:“你自己看!” 萤幕上头写着-- “我保证我会痛改前非,绝对不再和其他人暧昧勾肩,不再和其他人传讯聊天,我会好好爱你,永远专心致志,我对你只有八个字--坚持到底,永志不渝。” 齐筝嘴角抽蓄:“你会好好爱英文老师?一辈子只爱他一个?” 陆臣扬笑:“我又不是神经病。” 齐筝将笔扔在桌上:“对,你狂犬病,找文章是不会看标题吗!” 陆臣看着那篇文,蓦地发现还挺像长篇冷笑话集,饶有兴致的说:“你要不要再看看?还满富有诗意的。” 齐筝冷静道:“你自己看就好。” 他得努力思考接下去怎么写,看起来才不会像是给英文老师的情书。 陆臣滑到一半,唇角弧度逐渐扩大,照着手机念道:“我错了,不该在你用心良苦发挥那根本不存在的厨艺时,还嫌弃你做出来的口味,即使那难吃的让我食不下咽,我也应该闭着眼,当成在享受山珍海味。” 齐筝面无表情的说:“我并没有用心良苦!” 当时烘焙课他就是胡乱煎煮。 陆臣:“要不这一段下次就我写给你吧。” 齐筝:“你又发什么疯。” 这篇文章很明显是两个谈对象的人互写的。 他gān脆将自己的手机也拿出,滑着萤幕找文章。 一旁陆臣又新点进一篇,继续念道:“虽然你总是假装很冷静,但我知道你气我气在心,我愿意站在那里让你打,打到气消为止,千万不要气坏你自己的身体。” 齐筝眼皮一跳:“我并没有假装冷静。” 陆臣:“你不是一天到晚在生我的气?” 齐筝闻言简直气笑:“你也知道自己很让人气?” 陆臣:“还是我就站在那让你打?” 齐筝:“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记得每日上学前替自己注she一针狂犬疫苗就好。” 于是陆臣又一面大笑,一面点进下一篇。 … 两个小时后。 齐筝望着毫无进展的白纸,脸上无表情道:“谁害的。” 陆臣耸肩:“我只是念出看到的文章而已。” 齐筝不禁咬牙:“就你在扯后腿。” 一直念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东西,扰的他无法专心思考。 陆臣将自己已经凹到满是折痕的白纸随意塞进抽屉,然后将齐筝的整齐折好放入,懒笑道:“去吃饭吧,明天再想。” “你再这样搞下去,一个月也完成不了。”齐筝瞪着他,将书包背到身上。 陆臣绽着懒散的笑:“又生气?我等等再念一篇让你消气。” 他手机里一堆忏悔的文章,讲上三百字不是问题,。 齐筝简直啼笑皆非:“这东西那么占容量,你还不删?” 陆臣:“删了如果你以后生气我念什么?” 齐筝:“你别皮不就没事了。” 陆臣勾起笑,慢慢说道:“我控制不住。” 齐筝冷静的望了他一眼,两人这才一前一后的走出教室。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22章 -- 隔几日后终于迎来烘焙课,他们已经做过好几次的热炒,期中考前最后一次则是学习煲汤。 齐筝觉得比油锅简单多了,所有食物洗净后丢下去就成。 他为了不出错,便选了好几样蔬菜放入,最后他和陆臣一同煮出的就是一道百汇蔬食汤,台面对侧的卫凌则是放了一堆肉类,jī猪牛参杂,被范弛念了一顿,煮出的东西四不像。 叶煦站在烘焙教室最前头,微笑说道:“各位同学早,今日课堂要做的是水果蛋糕,每一组的桌面都放着材料和器具,待会我会先讲解一次流程,因蛋糕进烤炉的时间长,故这次采取四人共做一个的模式。” 齐筝望着眼前的锅碗瓢盆和大小型机器,只觉得路途任重而道远。 叶煦温声讲解着步骤,齐筝听着听着,只觉得宛如天书,他从第三个步骤开始就不知道老师讲得到底是什么。 …打发蛋白……手腕力道要轻柔但不能间断,这是啥意思? 感觉在练功。 陆臣见他面无表情的听讲,唇边不禁勾起:“你看起来像是要面临重大手术。” “差不多了。”齐筝说。 他还没搞懂拿搅拌棒的正确姿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