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臣忍不住搭上他肩,大笑出声。 齐筝身子冷不防晃了一下,身躯站稳后,冷静的朝对方说道:“你也要帮忙记。” 台上叶煦正讲到第三批jī蛋的用途,他手边却没有纸笔能记录,步骤复杂又多,他已经快忘记第一批jī蛋是gān嘛用的。 陆臣:“反正随便搞就行。” 卫凌啧啧两声,不认同得说:“这次是我们整组同做一个,你随便搞的话,万一小弛吃坏肚子怎么办!” 陆臣闻言,便朝他问道:“所以第一批jī蛋是用来gān嘛的?” “煮蛋花汤?”卫凌不确定的说。 范弛:“……” 他们这组作出的东西确定是人吃的吗? 半小时之后,叶煦终于讲完十六个步骤。 齐筝感觉自己只记得最后一步--“把蛋糕放进摆盘。” 班上同学纷纷开始动作,整个教室看起来朝气蓬勃。 某个小组却是例外,四个人沉默以对,望着桌上各项材料。 范弛:“好、好像要先搅拌面粉和牛奶。” 他看见隔壁桌秦可的动作,似乎是这样。 齐筝也恢复了些记忆:“然后加入第一批jī蛋。” 于是几人快速分配动作,范弛负责调比例,卫凌负责打鲜奶油,齐筝和陆臣各打一盆面团。 陆臣见他垂着眼搅拌面粉,扬笑道:“你表情看起来像在解剖。” 齐筝:“我觉得解剖还比较简单。” 他手上的蛋白一直无法打发,到底力道轻柔是怎么个轻法!? 而且手是真的很酸。 陆臣蓦地放下自己的盆子,懒笑着朝他伸掌,齐筝随即把自己的那盆转移出去。 卫凌见状便道:“筝哥居然还偷懒!你这样子,万一以后另一半厨技也很差怎么办,两人一起饿死?” “叫外卖就好。”齐筝直接说道。 又不是多难解决的事。 陆臣边打着蛋白,边说:“依你挑食程度,大概没几家店吃的久。” 齐筝随即说道:“要不gān脆你做,天天送来给我。” “你吃的进我就弄,反正苦瓜料理满多的。”陆臣勾笑。 卫凌:“看筝哥是想要胃坏掉,还是gān脆吃讨厌的食物。” 简直是艰难的一道题。 “为什么你老叫他筝哥?”范弛放下量杯,不解问道。 齐筝和陆臣生日都在暑假,陆臣是后面那一个月份的,再晚个二十天就要念下一届那种,而卫凌比他俩都大。 “这是一种意境!。”卫凌做出特别深沉的表情。 范弛:“就像你家叫你大少爷那样?” 对方随即点头,然后又赶紧补充道:“大少爷这名称就是闹着玩的,你别在意。” 范弛似笑非笑的朝他抛去个眼神。 五分钟后,班上大多数的组别都仍卡在打发蛋白的阶段。 齐筝望着身侧人:“你挺有天分的。” 盆里的蛋白已经渐渐呈现白色泡沫状,看来陆臣力道拿捏得很好。 陆臣一脸懒散的说:“对,其实我特别喜欢做蛋糕。” 齐筝瞪他:“不如下次做两个来试试。” “你说的,口味再糟你都得吃。” 齐筝随即面无表情。 卫凌见他俩不时jiāo谈,有感而发的说:“你们现在感情可好了,刚开学那一个月简直要吓死大家。” 范弛朝他说:“感情好?你忘记前天了吗?他俩才刚跑完罚跑。” 卫凌一边搅拌鲜奶油,说:“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忘了。” … 两天前。 早晨的语文课堂中,齐筝正写着别科习题,他一格一格的往下填答案,每一题都得心应手,不必多加思考便能答出。 忽地他簿子从眼前被抽走,他便镇定的偏头说道:“gān嘛?” 这人时常这样,他已经很习惯了。 陆臣:“上课无聊。” “所以?” 陆臣将他簿子塞到自己抽屉:“我俩玩场棋吧。” 齐筝:“等我写完题目。” 陆臣:“先玩棋。” “棋盘在哪?”齐筝直接问道,因他压根没看见任何棋子相关的东西。 陆臣耸肩:“没有,就用画的。” 齐筝瞪大眼:“别闹了,簿子还我。” 陆臣懒懒说道:“不要。” 齐筝气笑:“你吵着玩棋又不带棋!” 陆臣:“所以我带了你就会玩?” “你先带来再说,簿子还我!” “先玩棋。” 两人谈话的动静越来越大,走道另一侧的同学则放心的打量……幸好他们桌子已经并到远方,应该不会被波及! 而后排的动静也终于惊动到台前,语文老师原本讲课讲的眉飞色舞,乐在其中,即使台下睡成一片,他仍旧一个人在台前独自jīng彩。 没想到他动人的古诗jīng选居然被后排的吵杂声给硬生生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