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筝咬牙说道:“吃就吃。” 陆臣这才勾唇站回原位。 卫凌似乎意会到什么了,小声在范弛旁边说:“我感觉陆臣对筝哥特别有一套,知道怎样能让筝哥妥协。” 范弛失笑说道:“是这样吗?小筝不就是怕他来乱?我们又要重做。” 台子另一边。 齐筝:“你的奶油一定要抹这么多吗!” 都快看不见蛋糕体了! “待会刮掉就行。” 陆臣随意说道。 齐筝:“你gān脆拿生面团让我吃!” 卖相看起来还好一些。 陆臣耸肩:“肚子疼怎么办?” 齐筝气笑:“你以为你这颗蛋糕有比较好吗!” 陆臣忽地抓过他手腕,把刮刀柄放进他手中:“你涂。” 齐筝:“你不放开,我怎么涂?” 他手腕被钳制着,可陆臣却依旧没放开的意思,几秒后他便gān脆自己动起。 过程……简直是崎岖坎坷。 每当他想涂左边,陆臣就施力将他手移往右边,每当他想刮右边,陆臣又胡闹着摁着他手到左边。 一来一往间,蛋糕已经整块扁掉。 站在他们对侧的卫凌拍手欢快的说:“看起来比刚刚那颗更惨了!” 范弛:“……” 前方那杯型糕已经烂的不成型。 闹剧结束之后,齐筝放下手中器具,深吸一口气,打算把眼前一坨不知是啥的食物拿起来吃,毕竟刚刚话已经出口。 正当他要送入口之际,手腕冷不防被身侧那人拽住。 陆臣直接将他手转了个向拉直,将那坨卖相极差的东西送进自己嘴里。 第24章 齐筝冷静问道:“你自己做的,好吃吗?” 眼下陆臣还拽着他手。 对方露出一丝又懒又皮的笑,说:“你喂的,很好吃。” 一旁卫凌惊诧道:“难道这就是所谓借刀杀人!” 陆臣自己做的毒蛋糕,最后是借齐筝的手毒害自己,这如意算盘未免打的太好。 齐筝:“不是说要我吃?” 陆臣没两下就将那杯型蛋糕吞进,说道:“你胃没我好。” 然后懒笑着将胳膊再度搭上对方的肩。 齐筝伸手到背后,捶了几下后腰,因他刚刚弯身切水果,照叶煦讲的步骤,这东西得切的很细,而他与陆臣已经搞坏了个蛋糕,抱着补偿心态,至少水果片要切好,可那台面又不够高,故他切完后只觉得腰间一股酸 只是他才捶没几下,身侧那人便蓦地接手,替他捶上。 陆臣:“酸了?” 齐筝:“嗯,台子太矮。” 对陆臣来说应该更矮。 卫凌同意的说:“还是你也帮我捶捶吧,我刚刚打鲜奶油有点累了。” 他没弯身,但反正很累。 陆臣:“你不如找片墙磨一磨。” 卫凌瞬间露出欲泣表情,像只被赶出门的流làng狗。 另一侧,范弛抹好奶油后,呼唤他们过来帮忙,四人一同将水果片一一摆上,当整体完成后,成品看下来至少还能入口。 陆臣懒懒说道:“刚刚我做的你没吃到,下回得吃。” “你又要做?还是买?”齐筝瞟了身侧一眼,此时对方的胳臂又搭到他肩上,可仍是未用什么力道,没让他感觉太多重量压下。 “我做。”陆臣说。 对侧的卫凌露出震惊:“又做!?” 别闹了。 且他完全无法想像,陆臣在家调面粉弄蛋糕的模样,该不会上头还放着新鲜的草莓… 齐筝面无表情的说:“不用放任何水果,随便搞一个简易的就好。” 既然刚刚话已经讲了,再难看他也会闭着眼吃下去。 卫凌欢快拍手道:“你们对烘焙的执着简直令人感动,叶老师听见一定会很欣慰的。” 齐筝:“执着的是他,不是我。” 于是卫凌目光移向他身隔壁,问道:“是这样吗?” 陆臣唇边一股懒闲弧度:“有人喂,我就吃,有人说要吃,我就做。” 卫凌脸色转为深沉,一副了悟人生的模样:“我怀疑你指的是特定对象。” 所谓“有人”,连名带姓的喊,实为齐筝。 齐筝冷静的望向卫凌,说道:“要不他做完后,我弄一半给你吧。” 卫凌瞬间疯狂摆手:“那可是属于筝哥你独享的,我怎么敢。”。 总之他不要吃厨余! 陆臣随即大笑出声,张扬的姿态弄得齐筝也晃了好几下身。 -- 隔天早晨,外头下起冬季小雨,天色有些yīn暗,还飘着寒冷雾气。 随着早自习时间过完,那雨声也从稀稀落落的滴答声响,扩大为哗啦哗啦的疾雨。 在雨声中,大家迎来今日连上三堂的化学课。 当众人看见台前老师又拿出一罐浅绿色的液体,刹那间全数呈现静默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