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呢?”齐筝问道。 陆臣:“我妈也喜欢布置,但她配色比较大胆,我爸以前还会趁半夜的时候抢救。” 齐筝闻言抬起头,失笑问道:“抢救?” 卫凌转过头加入话题:“陆臣他妈妈手工艺和他一样好,眼光又十分前卫,你这礼拜去他家就能看见了。” 圣诞节布置这件事,非常能展现温芸的审美,那张面无表情的柔美脸庞下,拥有一颗热情奔放的心。 白话来讲,就是审美观宛如被踩在地下摩擦那般。 齐筝闻言觉得有趣,可又难想像对方母亲的样子,便问道:“周末她在家吗?” 他打游戏时想顺带瞻仰一下。 陆臣:“她和我爸出国了,一般年底他们都会在国外度假。” 卫凌蓦地转头问道:“所以你今年又要自己在家跨年?” 他和陆臣认识以来,对方每年都是自己在家度过年尾。 陆臣:“嗯。” 温芸和陆衍总喜欢在国外度上跨年假期,也问过儿子要不要一同参与,但陆臣懒,不想一起去。 卫凌随即露出一脸『好孩子你别哭,给你鼓励和打气』的表情。 齐筝看着他这副老父亲般的表情,实在很想建议他去一趟医务室。 范弛:“大少爷你呢?” 卫凌:“会去亲戚家,我们家族习惯所有人一起过新年。” 还有农历年,所以近两个月内就会聚上两次。 范弛:“大家族就是不一样。” 卫凌慎重的点头,说道:“我们一家三口加上亲戚一共八个人。” 范弛傻眼:“你不是说家族?” 卫凌:“对阿,这是全家族的人数。” 范弛闻言随即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齐筝好奇问道:“那你在家族小辈里还是最大的吗?” 卫凌露出充满得意的神情,充满自信的说:“嗯,我最大!” 年纪大。 其他未知。 经过走道的一名同学,视线瞬间瞄往他方向,想知道到底是哪里大! ? 台前。 当大家都回座后,叶煦展着一张温和笑脸,说道:“大家的羊毛毡都挂上去了吧。” 如今后方的那棵圣诞树看起来五彩缤纷,他感觉的出,大家都很有心完成! 秦可作为班代,便代表回道:“大部分人都已经放上去了,剩下的我会再去追讨。” 他充分发挥管理班级的jīng神,不像某些人当班代时,别的同学要死要活都与他们无关。 叶煦朝他展笑,点头示意,接着宣布道:“待会有张生物试卷,是我照着期末考范围出题的,都是必考相关,希望大家能好好作答,有任何不懂的在考完后也赶紧去翻课本,不要漏了知识点没念。” 班内蓦地一阵哀号。 他们宁可继续讨论莫名其妙的羊毛毡! 齐筝倒是直接从笔袋中拿出笔,对他而言宁愿写上一百张生物考卷,也不再在搞什么毛茸茸的东西! 况且他很喜欢叶煦出的题目,总能直切要点,题意简洁明了,每种题型都规划的jīng细,难易度也适中。 后排处,陆臣转着笔,从填上名字后便托腮等着身侧人的答案。 卫凌则是奋笔疾书了半天,最后只硬写了两大题,上回读书会他根本没念到这科目,在jiāo卷前夕,他小声忏悔道:“如果分心是一种错,我保证不会错上加错!” 求求生物大神再爱他一次! 然而他还是看不懂第三大题。 直到下课钟声响起,秦可便自动自发的站起替大家收卷,方樵满面的生无可恋。 卫凌便问道:“你为何一脸悲剧?” 方樵:“你会写第三大题以后的题目吗?” 卫凌:“不会。” 方樵:“那你一脸喜剧个屁?” 卫凌:“随便乱猜答案不就好了,不都是填代号题吗?“ 只要考卷要有笔迹,至少能对几题吧! 方樵点头:“所以你全选甲吗?” 卫凌一脸疑惑:“什么甲?” 秦可听着他俩对谈,即插嘴道:“不是你说乱猜的吗?还是你都填乙?” 卫凌:“……我填A。” 方樵蓦地弯腰大笑。 卫凌身后也传来陆臣的低笑声,齐筝则是啼笑皆非的表情。 范弛一脸荒唐道:“大少爷没看标题?代号题选填的是甲和乙。” 卫凌:“……!?” 方樵收住脸上笑靥后,拍了拍他肩,说道:“现在你的脸也跟我一样悲剧了。” 大家一起在生物上be吧,这科目是走不出he结局的! -- 结束了一到五的苦闷课程后,周末时段,大家纷纷出门溜搭,齐筝则在周五下课的傍晚就去搭车,十点前便抵达家门。 新的一天,他中午不到便出了家门,他和陆臣约的时间在午间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