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煦疾步往外而去。 府衙门前,寒舟牵了马过来。 叶煦上马,一骑飞驰而去。 **** 云嫤倒地之后,劈晕了她的女子便持剑,一剑刺了过去。 “飘飘,不可!”另一名女子立即挥剑,挡下了她的剑。 “为何不可?”那被唤作飘飘的女子对拦住她的女子道:“此人可是听到了我们说话的,若不除去,难保不会走漏了风声!” 拦住她的女子道:“你忘了主上的吩咐了吗?我们务必得尽快赶路,若是此时除了此人,必定引来追兵,到时,便麻烦了。” “那……那怎么办?总不能便这么放了此人罢?”飘飘道。 拦住她的女子沉吟片刻,又望了望地上躺着的云嫤,道:“等会你弄醒她,让她换一身女子的衣衫,我们带上她,赶在找寻她的人来之前,即刻出城。” “换一身女子的衣衫?霏霏,你这究竟是何意?”飘飘面露不解。 那另一名女子霏霏便冷冷一笑,道:“这样一来,即便遇上追查她下落的官兵,一时也对不上。况且,她本就是女子,穿上女子衣衫,保准旁人认不出来。” “什么,这是个女子?”飘飘听了,大吃了一惊。 她蹲下,拨开云嫤方才打斗时乱了的几缕发丝,往她的面上仔细看去。 接着,她便点了点头,笑着道:“果然没错,还是个大美人!” “不必多说了,照做罢。”一旁的霏霏道。 “放心罢,我有法子,还能叫人更认不出她来……”飘飘笑了起来。 **** 天色yīn沉,朔风一阵一阵席卷而来,似能将人冻住。 叶煦的心情,却炙烈一般急迫。 他纵马急奔,赶到那少年口中说的那座山脚下的时候,便弃了马,急纵上山。 没用多久,他便寻到了那座木屋。 然而,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什么江湖人,马匹,仿佛都凭空消失不见了。 叶煦定定地站在原地。 忽然,他听到身后,一阵窸窸窣窣。 他猛地回头。 却见身后的那道山坡下,是方随攀着坡壁,爬了上来。 叶煦冲了过去。 方随一把拽住了他的袍袖,急道:“快,快去救她!我方才被打晕了,醒过来的时候,便模糊听到,她被那一伙人抓住了,他们还要将她带走!” 叶煦道:“抓她的,究竟是何人?” 方随上气不接下气,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一群来历不明的江湖人。为首的是两个女子,听她们所说,她们应是还有一个主上,却是从没有露过面的。” 他说着,朝四下迅速张望,大急,道:“这才一会的工夫,那些人竟都撤走了,也不知阿嫤被他们带去了哪里。” 他见叶煦并无动静,忙道:“你还愣着gān什么,还不叫人搜山?” 叶煦沉声道:“不必了。” “什么,什么叫不必了?!” 叶煦道:“他们不会再留在这里了。” “为何?叶煦你到底什么意思?”方随急切起来。 叶煦却同他道:“你还能走吗?” 方随忙道:“我能自己走。” 叶煦便道:“待会你下山,自有府衙的人接应。” 说罢,还未等方随再说什么,他便已往山下而去。 等方随捂着伤处,跌跌撞撞跟着下山的时候,早已找不见他的身影。 倒是府衙的林捕头他们赶到了,众人接上他,一同回到府衙。 堂上,叶煦已发令下去,召集了鸣州府城所有的人手,严查各个城门,找寻一名姓洛的府衙捕快。 方随急着对他道:“这便行了吗?为何你不下令搜查全城?你怎么知道那些歹人便不会躲藏起来?” 叶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他们为何盗马?” 方随一愣,随即道:“是为了赶路……” 他说着说着,自己倒也渐渐明白过来。 这群江湖人似乎在疾行,这才因跑死了马,不得不在鸣州当地盗马。 那么,他们接下来的行程,出城才是最大的可能! 此时,叶煦已经往外行去。 方随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 落日余晖里的城门下,许多背着包袱,赶着马车的人在候着出城,人群群挤挤挨挨。 守城的将士正逐个检查出城之人的官凭路引。 未排到队的人们便不时地在小声议论。 “哎!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鸣州府衙丢了一个捕快,府尊大人下了严令,官兵正在到处找人。” “还有这等事?” “谁说不是呢?那位洛小哥我还见过,待人和气得很,总是笑眯眯地,也不知现下如何了?” “盼着府衙能尽快找到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