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了身体,姬歧又将他翻了个面,给他擦拭发丝。 奚荣昇全程一动也不动,任由他为所欲为。 姬歧给他穿上了衣服后,轻轻地给他盖上了被子,便打算熄了灯离开。 沉沉睡着的奚荣昇忽然睁开了眼睛,拉住了他的袖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道:“一起睡~” 他的语气仿佛在撒娇。 姬歧心头一颤。 他当然是做梦都想要和陛下一起睡的,而非仅是行chuáng事才会被特许。 还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刚嫁给陛下不久,大概是为了面子工程,陛下让他和他睡了一晚。 他当时由于过于激动,彻夜未眠。 只可惜陛下不喜,后来便叫人收拾了侧殿,让他搬了进去。 姬歧现在想的是,陛下是昨夜短暂恢复的正常,那今夜会不会也恢复呢? 会黏着他的陛下固然好,但他也想要看到正常的陛下。 已经六年了。 姬歧慢慢地上了chuáng。 奚荣昇往里挪了挪,掀开了被子,在他躺下后,抱住了他。 鼻息间是陛下身上熟悉的曜日花香,姬歧心想,陛下最是容易心软的,哪怕是恢复了正常,肯定也不会大晚上将他从chuáng上赶下去。 他默默地抱紧了奚荣昇。 今夜,真好。 若能再见正常的陛下,那就更好了。 第19章 番外 我来了,我开着车来了!算是六百收藏的福利吧~谢谢大家的支持!!! 姬歧上了chuáng,进了被子里,奚荣昇反倒是睡不着了。 嗅着对方身上淡雅的清香,他不知怎得就想起早上姬歧在自己手的摆弄下,咬着嘴唇,低声喘息的样子。 面如桃花,动人非常。 对方的器物比他的小了一圈,周围的毛发也并不太多,显得白净又秀气。 姬歧的身体似乎格外敏感,他刚一碰上去,对方就硬了。 奚荣昇没有记忆,不记得和姬歧上chuáng又是怎样的一番场景了,只是听罗焯的描述,觉得自己非常丧病。 像是做爱这种事,应该是看时机与场合,又哪有固定时间来做的? 那样,还能得到快乐吗? 他本来是打算和姬歧纯睡觉的,现在他觉得是天时地利人和了。 三天之后从圣殿回来,他就得“恢复正常”,届时又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番情况——他现在想要试试和姬歧做爱。 搂抱着姬歧腰肢的手悄咪咪地下挪,摸上了他的屁股。 事实上,他还是有点害羞。 心中想得火热,行为就很小动作,手掌只是轻轻覆了上去。 不过还是叫姬歧察觉,并睁开了眼睛,“陛下?” 操! 被姬歧的眼睛一看,他更加羞赧了,耳根瞬间通红,脸颊发烫。 奚荣昇迅速闭上了眼睛——装死。 姬歧看到了他通红的脸,又见他双眼紧闭,支起了身,伸手摸上了他滚烫的脸颊,“陛下怎么了?” 还好奚荣昇现在仗着自己是“傻子”,有绝技傍身,他酝酿好了情绪,睁开了眼睛,可怜兮兮地道:“姬歧,我好难受。”说着,拿下身往姬歧身上蹭了蹭。 姬歧:“……” 他想陛下大概是真的这几年憋久了。 事实上,憋久的又何止是陛下呢? 但比起他,显然还是陛下的事更重要一些。 姬歧轻叹了一声,掀开了被子,给奚荣昇解开了自己方才给他系好的裤带,裤子刚一褪下,一个庞大的器物便弹了出来。 姬歧不是第一次见,相反他还很熟悉,无数个夜晚这玩意儿都会一次次,一下下地捣入他的体内,直令他浑身苏麻,发软。每次直视时,他都惊诧于自己体内居然能够容纳下这么个巨物。 事实上,他每次都容下了。 奚荣昇的扩张都做得很好,除去第一次外,他再也没有被伤到了。 奚荣昇每次只做三次,通常是在外面she,但有时候会情不自禁地在他体内she了。 姬歧喜欢他在自己体内she。 奚荣昇的jīng液留在他的腹内,这也让他觉得自己与陛下的关系更亲密了一步,两人之间有了共同的纽带。 其次就是,每次在他体内she完后,奚荣昇都会亲自抱着他去清洗,将jīng液导出。浴池中,奚荣昇会将他亲昵地抱在怀里,让他坐在他的腿上。 两人彼此相依,好似亲密爱侣。 他也并非是个泄欲工具,替身,而是被陛下真心爱着的姬歧。 两人成亲近百年,每五天做一次爱,他的身体也早就熟悉了那频率。 奚荣昇刚受伤的那段时间,身体也感到了不适应。 好在繁忙的公务与对奚荣昇的担心,抵消了身体的空虚,如今他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了。 姬歧伸手,刚要握住奚荣昇的器物,奚荣昇却抓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