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漫抵达定位地点后,看见的是一片枯草地。 他毫不犹豫地跑入其中,看着定位的两个红点逐渐接近。 杂草间的手机安然无恙,但手机的主人却不见了踪影。 肖漫四下搜寻,没有发现血迹与残肢,也就是说,苏晏还没出意外。 如果对方想要杀丿人抛丿尸,这种荒郊野外是再好不过的地点。歹徒应该在枯草地里杀人、掩盖血迹,然后换个更隐蔽的地方弃丿尸或是掩埋。 这么好的机会放在眼前都不动手,目的一定不是要人性命。 那么,那群人又想gān什么呢? 肖漫皱眉,又一次陷入沉思。 难道说,也有人不想看见肖因和苏晏订婚? 珠宝行业内的两大富贾玩联姻,势必要bī死许多后起之秀。想破坏这桩婚事的人,应该大有人在。 肖漫越想越焦心,抬眼一看,才发觉远处还有一片黑dòngdòng的建筑物。 建筑物类似废弃厂房,占地面积不大不小,藏一群人绰绰有余。 夜色变得越来越深,弦月上像蒙了一层毛玻璃。 肖漫不再犹豫,在废墟中捡起一根钢管,只身走入厂房。 === 苏晏隐约感知到,周围有好几个人,他们絮絮叨叨地说着不好听的话,大约都是污言秽语。 苏晏甩甩头,用力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他想问那群人的目的,又在张口之际,发觉自己只能含糊地呻丿吟。 他被绑票了,眼睛嘴巴都被封住,人也被绳子绑成粽子。 “哟呵,醒了啊?” 一只手捏住他下巴,用拇指下丿流地摩挲着。 苏晏皱眉,隐约觉得这声音耳熟。他咬紧嘴里的毛巾,像一只蛰伏的困shòu,佯装温顺,毫不反抗。 那人猝然攥住他的头发,用力晃了晃:“苏大少爷,听出我是谁了吗?” 苏晏不禁含糊地痛呼,却仍不反抗——这声音,真的很耳熟。 那人愈发得意,用手掌拍他的脸颊:“软包子窝囊废,算你识时务。” 另外一群人嬉笑着凑过来:“来来来,我们给大少爷拍个片儿!” 苏晏拧身挣扎,却再度被人揪住头发:“害羞什么,你们混娱乐圈的,有几个不是睡上去的?” “我们帮你拍个片儿,让你做男主!” “早在chuáng上被人搞烂了吧?” “哈哈哈,搞烂了好啊,搞烂了咱们玩起来才顺手。” “放屁,肖因那家伙,能要被人搞烂了的?” 为首的人对他们的说法很不满,喷完脏,又朝苏晏耳畔chuī气:“苏大少,你看看你,卖给肖因也是卖,卖给我也是卖。” “我总比那个冷冰冰的家伙要好一点吧?肖因那家伙,从来不传绯闻,我都怀疑他到底行不行。” 听到关于“卖与不卖”的一席话,苏晏终于猜到是谁主谋了绑票——bào发户容少。 尤其是故意朝人耳朵chuī气调情,这恶心的习惯,他还真到哪里都改不了。 猜到了主谋,苏晏既庆幸,又悲观。 他庆幸的是,容少没胆子杀人害命;悲观的是,他现在落在了容少手上,很可能会被往死里搞。 就在他沉思之时,容少的手越发不规矩,还在后面意犹未尽地捏了两把。 苏晏起了一身jī皮疙瘩,恶狠狠地想着,上次该真让他断子绝孙! 就目前而言,激烈的反抗讨不到好处,苏晏佯装软弱地拧腰,鼻息里发出软绵绵的喘丿息声。这么一看,说是反抗,其实更像引丿诱。 容少愈发来劲,满嘴骚话:“làng丿货,平时倒装得一本正经。” 苏晏出声抗议,却因为毛巾堵塞而说不出话。容少心情大好,索性为他抽出来,一把丢远:“你想说什么?” 苏晏嘴巴还酸着,口齿含糊地说:“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只要肯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容少笑得眼睛眯成缝:“这可是你说的。” 容少越发下丿流,看着苏晏淡红的唇瓣,与他好一番耳语。 苏晏微微撇开脸,憋得住怒气,却忍不住恶心——这油腻的肥猪,还真不怕断子绝孙! 容少箍住他的面颊,冷声问:“怎么,你不愿意?不愿意的话,可就不是伺候我一个人了。” 苏晏深呼吸,勉qiáng挤出笑意:“解开我腿上的绳子,我想跪着来。” 他的语气柔顺而驯服,甚至还有曲意逢迎的意味。 容少不疑有他,对身后的人说:“你们都出去……等等,摄像机留下。” 两名小弟略有些失望,嘀咕着走出门。 一个人说:“我还以为能慡一把。” 另一个人应:“就是,好不容易遇到个这么好看的。” 厂房里,容少为苏晏解绳子,脸上心里都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