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戎推开苏晏,态度异常蛮横:“谁有空跟你聊天,走开!” 助理看明白自家艺人的态度,立刻扯着苏晏衣服赶人:“你可太会抱大腿了,别打扰我们戎哥休息。” 苏晏勾唇一笑,推开助理,与陈雪戎低语:“你就不怕我把证据拿出来吗?” 陈雪戎装傻充愣:“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晏意味深长地看向助理,话却是对陈雪戎说的:“怎么,戎哥真的希望我当着外人的面,把事情说出来?” 陈雪戎仍不吭声,但在苏晏的bī视下,他的眼神飘忽,俨然做贼心虚。 苏晏步步紧bī,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你在威亚上动过手脚,我手上有最直接的证据。” “不可能!” 陈雪戎明明记得,自己打扫过“战场”,没有留下任何物证。但那一声“不可能”才说完,他就后悔了。 苏晏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瞧,一双眼睛活像亮闪闪的刀刃。 陈雪戎惊呼:“你诈我?!” 苏晏抢白:“戎哥,你也不希望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吧?” 陈雪戎吃了闷亏,咬牙说:“去后面谈。” 他们一前一后走到人少的地方,陈雪戎张望半天,才敢继续说话:“我告诉你,你别想污蔑我,你根本没有证据。” 这就是虚张声势了,苏晏看破不说破:“谁说我没有?” 陈雪戎还算有点脑子,有条不紊地分析道:“如果你拿到了切实的证据,绝不会来跟我废话,应该直接告诉导演和道具师,或者曝光给媒体。” 苏晏不动声色地走到他身旁,下颔冲他肩头偏了偏:“你身上的木头屑,和齿轮里的一模一样。” 陈雪戎定睛一看,忙不迭要掸。苏晏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陈雪戎怒问:“你想动手?” 苏晏反问:“你想消灭证据?” 陈雪戎甩开苏晏无果,信口扯谎:“拍戏时沾到身上的,你可别污蔑人。” 苏晏早猜到他不会轻易承认,又说:“你拍戏用的道具,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剧组?再者,你一个大明星,为什么会给我们的道具师散烟?” “陈雪戎,这么巧合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在道具上做手脚是大忌,一旦被查出来,以后还有哪个剧组敢用他? 陈雪戎急了眼,用力甩开苏晏,掸去衣服上的木屑:“如果这点木屑都算证据,恐怕监狱都不够住了。” 苏晏挑眉:“这么说,在威亚上做手脚的人,真的是你?” 陈雪戎咬死了不松口:“不是我。” 苏晏用看废物的眼神看着他:“敢做不敢认,你算男人吗?孬种。” 陈雪戎冷声回怼:“你这是造谣污蔑,要付法律责任!” 看着对方的虚张声势,苏晏只觉得可笑:“你有证据吗?”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刻,陈雪戎好整以暇地拿出手机,按下录音播放键—— 【如果这点木屑都算证据,恐怕监狱都不够住了。】 【这么说,在威亚上做手脚的人,真的是你?】 【不是我。】 【敢做不敢认,你算男人吗?孬种。】 【你这是造谣污蔑,要付法律责任!】 他录音录的很巧妙,听起来就像苏晏在拼命泼脏水,而陈雪戎则是无辜的受害者。 顿时,苏晏脸色大变:“你比我想象中卑鄙多了。” 第7章 七、huáng雀在后 面对大型泼脏水现场,苏晏的愤怒值到达顶端,并且直冲脑门。 按照他的bào脾气,只想当场把这家伙按在地上摩擦。 陈雪戎高举手机,脸色可谓得意:“怎么,不服气?” 苏晏没说话,只是望向他的眼神愈发凛冽。 见苏晏不敢回答,陈雪戎越发的嚣张:“如果我把这些话捅出去,你到哪个剧组都混不下去。” 对此,苏晏只是呵呵一笑:“很重要吗?反正我还能订婚和啃老。” 这句话不知刺激到陈雪戎哪根神经,他突然咬牙切齿:“这就是我最看不上你的地方——你就是一个只会靠爹的废物!” 苏晏一边发笑,一边摇头:“不,不是这样的。你想害我,一定是为了肖因。” 听了这话,陈雪戎就像被戳到痛脚的野猫,当场炸裂:“你胡说什么?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为了苏家那点生意,肖总才不会多看你一眼!” 看来事实果真如苏晏所料,陈雪戎昨天找过肖因,一定添油加醋说过不少坏话。但是,肖因很可能没给他好脸色,甚至情面都没有留一分。 “既然这样,那你又为什么至今爬不上肖因的chuáng呢?” 苏晏谐谑地看着他,直言问道:“你没有资格跟他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怎么连情人的身份都捞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