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立刻照办。”阿旺聪明地道,“狱卒问起来,小的就说他们是互殴致死。” 萧夜衡微一颔首,算是满意他的识相,“本王内力已经恢复。不该说的,不要多话,明白了吗?” 阿旺连连称是,背起地上小六的尸首,出了牢门,快步往牢房夹道的另一个方向而去,少许折返,弄走另一具胜哥的尸首前,还不忘用尸体的衣服把地面的血渍擦干净。 牢里又只剩颜水心与萧夜衡二人,后者见她有些发愣的面色,面色威严地道,“怎么,杀两个人而已,吓着你了?”他可不喜欢她怕他。 “……”颜水心这段时间虽然见多了莫名其妙就死了的牢犯尸首,活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当她面杀人。 有点害怕,但是,心里清楚,他的做法是对的。 “有王爷在,我不怕。”她投入萧夜衡的怀抱,彩虹屁就出来了一串,“王爷,你保护了我,怎么会吓着呢。王爷您英明神武,武功盖世……小人对您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萧夜衡这辈子吃得最多的就是马屁。悦耳的嗓音从她樱嫩的红唇逸出,他竟觉这是天下最动听的乐曲,再看她芳唇一开一合的,犹为诱人,不由低头覆上。 “唔……”颜水心被吻个正着,瞪大着双眼似在问他。 马屁不好吃吗?干嘛突然吻她? 萧夜衡吮着她的甘甜滋味,几乎沉醉得不想停下,见她快喘不过气了,才稍稍放开,“你总是喜欢吻本王。古人有云,来而不往非礼也。本王不过是回礼。” 颜水心觉得他自己都够古早了,还称别人古人,“可是……” 这明明是非礼啊? 好像赖着做他的王妃,他吻她是天经地义的。不做王妃,会不会当花肥啊? 萧夜衡盯着她犹豫的神色,面色一沉,“怎么,你不喜欢本王的吻?” 他一向对她用‘我’来自称的。‘本王’都冒出来了,颜水心就算傻也知道他生气了,何况她聪明得很,“当然喜欢。” “喜欢就再来一次。”他愉悦了神色。 “什么?”她还没明白他的话。 他环着她的后背压向自己,又一次吮上了她樱嫩的唇。 颜水心不敢推开他,免得他生气。 亲一个王爷,身份尊贵,嘴巴都要贵一点,好像是不吃亏哦。 于是,那就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 一排暂时无人的空牢其中一间,白锦川上完了夏初雪,捡起地上的衣服穿。 夏初雪也跟着戴整齐,刚才一直忙着亲热,终于有空向他告状,“川哥,颜水心那个贱人居然在牢头那说我坏话,害得我被萧夜衡打伤了。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她明知你是牢头的女人,为什么不自量力说你坏话?都说了些什么。”白锦川精得很,不会轻易被人当枪使。 “她……”夏初雪可不会告诉她,是自己勾搭萧夜衡失败,向牢头告状反而砸了自己的脚,“她就是仗着自个是狱里公认的监医,她相貌丑陋,嫉妒我的美貌,才想除掉我。” “她看着没那么毒,还治好了数名囚犯的病……”白锦川提出疑问。 “人心不可貌相。实际上她就是那么狠。”初雪伸出手摇晃着白锦川的胳膊,“川哥哥,你向来最有主意。你帮我对付她,一定要弄死她!” 白锦川琢磨着,“要是以前,随便弄死她也无关紧要。现下这可不太好办。所有牢犯都知道她跟萧夜衡拜堂了。” 夏初雪不明白了,“萧夜衡不就一个残废安王,还得罪了皇帝,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干嘛对他这么恭敬,之前居然还向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