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水心也不是个喜欢做脏活的人,自然乐得清闲。 中午吃饭的时候,依然是杂役郑全打餐,这次是油放得极少的少黄瓜配糙米饭。 夏初雪盯着自己的饭菜,不满地问,“牢头吩咐过了,每餐我都有一道荤菜加餐,为什么这餐没有?” 郑全鄙视地道,“你连萧夜衡一个残废都想勾引,偏连个残废都看你不上眼。牢头道你太下贱,以后都不给你加餐。” 夏初雪激动得脸色白里发红,不加餐,她一个千金小姐,哪咽得下那些糙食,“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别人能吃,你还会饿死不成。”郑全也不再理会她,拎着打餐的木桶走了。 夏初雪生平头一次带伤自己清理地板,已经让她怨气横生,现在连加好菜的特权都没了。 要不是颜水心个贱人多事,她在牢里过得舒坦,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完全不曾反醒是自个先找事。一心想着找机会弄死颜水心。 现在她学乖了,不会把心里的怨气表现出来,免得萧夜衡再动手。 颜水心见夏初雪低着头默默吃饭,倒是看不见她的表情。心里清楚,这女人肯定记仇。 考虑着,要不要除掉她? 毕竟,夏初雪是原书的女主,被她针对,下场可不会好。 …… 牢犯们被关了很多天,都快闷疯了,一个个大吼大叫,怨气四射。 甚至在狱卒过来牢里提审犯人,打算打死几个平息愤怒的时候,有几名犯人与开门进囚牢的狱卒拼命。 狱卒差点被打死了,虽然打杀了几名闹事的犯人,但几乎所有囚犯不满孙成做牢头。 众怒难犯,为免再起事端,牢头孙成决定,按狱中规定办事。 每天犯人可以出到牢外的空地放风半个时辰,十天可洗一次澡,换一身干净的囚衣。 “锵……锵……锵!”狱卒李典一手拎着铜锣,一手拿着一头裹了布的木棒站在牢房夹道敲打,大声喝道,“放风的时辰到了,都给老子老实点,排队出去,放风期间不许打架,不许滋事,否则关禁闭事小,打死事大!” 另几名狱卒一一将牢房大门打开,大约活着的还余一百八十名男囚,二十八名女囚。 男囚犯出牢门,倒是恭顺地排队往牢外走,看到女囚犯出来,一个个往女囚身上伸出咸猪手。 数名女犯在夹道里左躲右闪,发出巨大的惊吓声,“啊啊啊!” 倒也有女犯不但不怕咸猪手,还朝男囚抛媚眼,瞬间惹得几名男囚心猿.意马,直道,“哥哥一会儿好好疼你!” 很快,数间牢房里的囚犯几乎走得一干二净,一名男囚趁没人注意,快速闪身进了没锁门的五十九囚室。 里头的萧夜衡盘腿坐于床上,夏初雪则在他对面的床榻上虚弱地躺着。 颜水心坐在萧夜衡旁边,看到进门的男囚竟然是原书的男主白锦川。 白锦川意外地瞧了颜水心一眼,开口道,“咦……颜水心不出去放风啊。”他的视线落在萧夜衡身上,虽然心里不屑对方是个残废,还是躬了一下身子,“给安王爷请安。” 萧夜衡当是没听见,面无表情。 颜水心倒是好奇,别的狱卒或囚犯根本不把安王放在眼里,白锦川似乎很懂‘礼貌’。 白锦川吃了个鳖,也不在意,他笑着向夏初雪走过去,才靠近,见她苍白的面色,关心地问,“雪儿,你怎么了?” 明显是来探望她的。 夏初雪挣扎着坐起身,欲言又止地瞥了瞥颜水心,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