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妇儿秦老师

正文文案:高中学霸秦书好,被迫和校霸纪承搭了同桌,从一开的互不理睬升温为彼此的纯爱初恋。高考后因故分别七年,转眼重逢便成为了合法夫夫。许多年过去,两个心里只有彼此的人破镜重圆,开始一场甜蜜再恋。前期—冷酷校霸x软绵绵学霸后期—霸道纯爷们儿.宠媳妇儿....

去洗澡

    纪承就这么坐在椅子上,  揣着裤兜接了方仲的电话。

    在自己酒吧蹦了俩小时的方仲从“缪斯”出来。

    叫了酒吧里的服务生开车送自己回家。

    躺在后座上才醒过神儿,恍然大悟回拨了纪承的电话。

    “喂。”

    “我说,兄弟,你真开窍啦?什么样儿的小妮儿让你浪子回头啦?”

    智能手机里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在密闭空间传播。

    还没打开水龙头的秦书好清晰的听见了方仲的声音。

    “没有。”

    纪承把休闲裤裤兜里的打火机和烟盒掏出来放在桌面上。

    拇指和食指把玩着打火机,在钢化玻璃桌面上“翻跟头”。

    “那是哪位大仙儿有这么大法力,能撬的动咱们纪老板开荤啊?”

    方仲懒洋洋的躺在后车座,穿着皮鞋的脚乱晃。

    前面金鼎路口又堵了,银色商务车稳稳地夹在车流中。

    方仲嘴角歪笑,滴溜滴溜眼,“不会是咱们三零儿回来了吧。”

    把玩火机的手指顿了顿,纪承眼色不变,“有这么明显?”

    “嗨呀,这不废话啊!那除了他还有谁能让你这么反常啊?”

    方仲在车里咆哮。

    反正除了七年前离开的秦书好,他可不知道还有谁会让纪承能够动的起那些荤念头的人了。

    “嗯。”

    “嗯什么嗯啊?”

    方仲纳闷道,随即张大了嘴巴,一个巴掌拍在前面驾驶座的椅背上。

    “我’ 艹! 不会吧,真是他?!”

    动静太大,电话那头洗碗的人都听见了,这头坐在前面开车的服务生被吓了一跳。

    纪承听见方仲这么大反应面色沉静。

    “ 回来了,在家。改天吃个饭,见了再说。” 这就要挂电话。

    那头的方仲像头发疯的野猪,躺在后车座手舞足蹈。

    “我’ 艹!真回来啦! 欸,不是,在你家咋回事?老纪,你行啊你……”

    可怜方仲一个好兄弟操着老母亲的心,“欢庆”纪承重新寻回真爱,而纪承却早已挂了电话。

    男人一直坐到秦书好刷好碗洗完手,站起来不经意的走出餐厅,“行李收拾了?”

    秦书好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跟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样。

    他刷好的碗还没放回柜子,看着纪承这幅“大爷”样,本打算踮脚自己把碗放回去,又怕不小心摔了碗。

    “还没收拾。”

    纪承拿过他手里的碗放上壁橱。

    “嗯”

    “我不知道,睡哪儿。”

    纪承会拉着他睡在一起吗?

    “我房间的衣橱一半分你,收拾完了来洗漱。”

    纪承说完便去了阳台,秦书好看他这架势,应该是去抽烟。

    开口想要说什么又闭上嘴,“哦”一声进了主卧。

    阳台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对面是一大片刚开始建造的荒地。

    这片地是近几年市里几个房地产大鳄投资的项目。

    棠城一个三四线城市,还没有方达商场,金鼎和银座远远没有达到娱乐经济的效果。

    市中心不行,那就在市中心外沿圈钱,地点定在在龙湾这几个CBD区和学校附近投建,收益又会是惊人的一博。

    纪承抽了一根烟便“收工”了,踩着拖鞋回卧室,正好看见秦书好抱着几件衣服对着他的衣橱发呆。

    秦书好拿自己收拾来的衣架撑上自己不多的衣服。

    打开纪承的衣橱,两米高的衣橱空空荡荡。

    只挂了一整套的高中校服,孤零零的呆在里面。

    衣橱的主人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都在汽修厂,他走到秦书好身边,拿过他手里的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橱。

    低头瞧见行李箱里还有几件没挂上,弯下腰拿出来撑上衣架。

    秦书好的全部衣服放进去也没占了衣橱一半的空。

    “纪承,你的衣服…”

    秦书好木讷的盯着纪承问道。

    “在我的修车厂里。” 纪承冷冰冰的回答他。

    把秦书好一开始挂进衣橱里面的睡衣拿出来,放进他的怀里,“去洗澡。”

    秦书好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感受,他想问纪承这间房子为什么会停水停电,他的衣橱里为什么没有换洗的衣服。

    连纪承穿的拖鞋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就存在了。

    难道他从没有在这里住过吗?修车厂,修车厂有地方让纪承吃饭睡觉?

    抱着睡衣转身出去。

    纪承不想和他说话。

    更不想告诉自己关于他的一切。

    纪承还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不告而别,气自己再不和他联系。

    气自己还欠他那么多那么多。

    纪承没有换洗的衣服,身上的短袖甩到一边。

    揭开休闲长裤的抽绳,底下的裤子也被甩到床上,径直走出卧室,推开了秦书好还没有关上的门。

    里面的人刚脱下裤子,纪承这时候才发现秦书好的白衬衫布料竟然是透的。

    关上洗手间的门,霸道的踏进浴室。

    “纪承…我,我要洗澡的…” 你这是干什么啊。

    纪承憋了七年又怀揣着一股子对秦书好的恶意,冷眸盯着缩在墙边的秦书好,“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应该明白我什么意思。”

    秦书好慌了,纪承怎么变成现在这幅样子?冷漠,□□,还强迫他……简直霸道的不讲理。

    他拿挂在墙上的睡衣挡住自己,也抬着头让自己尽量看不见纪承。“可是我…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纪承才不管这些,两步走到秦书好面前,他躲都来不及躲。

    一手撑在秦书好身后的墙壁,一手掐着他的两颊迫使秦书好抬头。

    薄唇对上嫩唇瓣,灵活的舌头撬开来不及合上的牙关,霸道的勾着秦书好的舌头和他一起纠缠。

    纪承强烈的鼻息炽热的打在秦书好的鼻尖和人中,大脑顿时当机,脑内一片空白。

    再后来,纪承放过他的唇舌,秦书好撑不住的呼吸急促,一只手无助的搭在纪承的肩膀。

    “秦书好,我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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