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啊!”夏琥咬牙切齿地瞪了他几秒,突然敞开喉咙大吼道。 “少废话!你脱还是我脱!”曹玉腾慌忙捂住她的嘴,恶狠狠地说道。 “唔唔,唔唔唔!” 夏琥挣扎着,拿脚直接往他下面踹,曹玉腾皱着眉,干脆直接坐在了她的身上,然后一只手抓住她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胸前就要撕她的衣服。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 谢婉蓉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景象。 “你们两个……” 曹玉腾看着她,一脸尴尬。夏琥趁机踹开曹玉腾,躲到谢婉蓉的身后,哀怨道:“蓉姐姐,你可要救救人家,人家差点就被非礼了呢!” 谢婉蓉看着不仅比自己高一头,还要大自己自己两轮的夏琥,默默地低下头挠了挠头。 曹玉腾的脸黑了半截,沉声道:“我有锤子。” 谢婉蓉看了眼曹玉腾,又看了眼可怜兮兮的夏琥,摇了摇头。顿时,夏琥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天边的太阳,美丽的女神,然而下一秒,她便听到谢婉蓉说:“我有剑。” “咳咳,”夏琥直起身子,伸了伸胳膊,又踢了踢腿,不去看他们两个,“那个,夜深了,你们,就都回去吧啊。” “不行!”曹玉腾皱紧了眉,“你还没给我看胸!” 看胸……看胸……胸……看你妹啊! 谢婉蓉扶额,对着夏琥微微颔首:“很抱歉我曹哥哥给你惹麻烦了,我们现在就走。” “哎……”曹玉腾还想说什么,就被谢婉蓉揪着衣服给拖走了。 夏琥关了门,眯起了眼睛。半响哼哼了两声,嘟囔道:“还你曹哥哥,那明明是你嫂子。”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第二日,夏琥像前几天一样做好等着上菜,然而,直到日上三更,也没有丝毫动静。 夏琥眨了眨眼,想着应该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吧,毕竟昨天刚发生那样的事。 到了中午的时候,夏琥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在桌前坐好。然而,又是一场空欢喜。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在外面野惯了就把自己主人给忘了? 夏琥皱起眉头,犹豫了一下,起身去曹玉腾的房间。 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家伙。 “曹哥哥。” 曹玉腾的房门敞开着,屋内,谢婉蓉身着一袭天蓝色长裙,端着一杯茶递向曹玉腾。 举止优雅,温柔似水。 好一个美女。 静是温柔若深闺秀女,动时霸气如神女降世。 还真是与曹玉腾般配啊。 夏琥眯起了眼睛,将眼睛中浮现的冷厉与霸道尽数隐藏。 “谢谢。”曹玉腾笑着接过,唇角的笑温柔如二月春风。 夏琥的嘴角缓缓勾起,转身离去。 从那日攻城事件后,城中就加大了防卫。对方也来攻击过几次,却都是不痛不痒。 几次之后,夏琥说了一句:“小心粮仓。” 然而,除了曹玉腾没有人肯相信她。 粮仓从上次被偷 袭之后,就被转到了中心部分,内部的人都极难靠近,更不要说是其他人了。所以,就算是曹玉腾再三警告,他们也都是懒懒地当做耳边风。 “他们攻城不分时间,全部随时开战,就好像是费纳的作战方法。” 枯树下,曹玉腾一身战甲,靠在树干上侧头看向夏琥。 夏琥坐在地上枕着树干,打了个哈欠,声音中尽是慵懒:“不是费纳。费纳擅长人心攻略。他是潜伏在人心的恶魔,熟悉人心的阴暗与软弱。所以,如果是费纳的话,绝对会让你们安静一个月,然后在你们喝酒吃肉睡觉的情况下一炮轰过来,把你们炸的不识东西南北中,然后趁势攻城。 如果失败就退回,蛰伏在阴暗里,虎视眈眈地盯着你们,伺机发动攻击。如此反复,直到你们精神崩溃后,将你们一网打尽。” 曹玉腾挑眉,再次瞄上了夏琥的胸:“为什么你会这么熟悉费纳?” 夏琥的身子僵**一下,心道聪明一世的她居然在这里着了道。 果然,这家伙不能就在身边,太祸害了。 “夏琥之前交代的。她让我背了有关费纳的所有消息,还让我带着穆天云参了军。她说你脑子笨,许多事情想不明白,我若碰到你,可以对你有所帮助。” “那你衣服脱了给我看看。”曹玉腾才不听她说那么多,要想知道是不是,直接脱了验证不就好了? “脱你妹。”夏琥抽了抽嘴角,警惕地看着他。他刚动了一下手,夏琥立刻就弹了起来如兔子般跑来。 “混蛋,你给我站住!”曹玉腾大怒,立刻追了过去。 枯叶漫天,晚霞如鸿。 事情果然如夏琥所料的那样,粮仓再次失事,原因已查明, 是因为守粮仓的人贪睡散漫,玩忽职守。曹玉腾暴跳如雷,指着负责人大怒道:“我不是特意交代过你们要注意注意的吗?拿我的话不当话是吗?” 负责人不停地道歉。这次的事情跟他有直接的关系,他怎么也没想到,夏琥竟然一语成箴。 “莫子旭什么时候到?”夏琥摆了摆手,皱着眉头打断了负责人的道歉。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夏琥的瞳孔猛地缩了起来,一把揪起曹玉腾的衣领,声音中是强行压下的愤怒:“曹玉腾,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呵,就这点小事,还用去搬救兵吗?”副首领冷哼了一声,不屑道。 “切,刚愎自用的废物。” “你说什么?”副首领举起手就要锤下去,却被曹玉腾一把抓住。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声音依旧有力:“够了,吵什么,都 给我闭嘴。” “哼。” “切。” 副首领与夏琥对视了一眼,分别表现出了自己的不屑。 曹玉腾抿了抿唇,抽身去检查粮仓的情况。 “几天?”夏琥蹙眉问道。 曹玉腾默了半响,摇了摇头:“他们若再这样的话,士兵的体力恐怕是跟不上。跟上体力,现在的粮食撑不过两天。跟不上体力,还能撑上五天,但若这五天内 ,他们来攻城,怕是……” “该死,”夏琥挠了挠头,“莫子旭是谋士,攻城战正好是他所擅长的,不可能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啊,怎么可能没有后备战队呢……” “不是谁都能把情况考虑完全的,谁都会有失误。还是想想现在要怎么办吧,把希望寄托在远方的人身上,怎么想都不靠谱。”曹玉腾的眼色暗了暗,低声说道。 “可是!” “你以为谁都是费纳夏琥吗?如果这点事都搞不定莫子旭派你来干嘛!”夏琥还想说什么,曹玉腾完全不给她那个机会,立刻怒吼道。 “什么?”曹玉腾的态度变得太快,夏琥完全适应不过来。 曹玉腾喊完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失态,想要解释,却又吞了回去,甩袖离开。 “呵。”副首领对着夏琥冷笑了一声,紧随而去。 夏琥看向他几近落荒而逃的背影,抿起了唇。 逃了吗?阿玉。 夏琥找到曹玉腾的时候,他正坐在枯败的树枝上发呆。 夏琥顺着他的视线,望到了遥远的星河。是在想自己的父亲吗? “在想父亲吗?”夏琥淡淡开口。 曹玉腾动了动身子,带起了树枝摇动的“嚓嚓”声。 “相信我吗?”夏琥问。 曹玉腾看向她,默了半响,摇了摇头。 夏琥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问道:“吃过人肉吗?” 第二日凌晨,敌军再次攻了过来。庭阳城士气低落,完全处于下风。前方战士落荒而逃,地方趁机攻至庭阳城下。 “关城门。”夏琥睥睨着想要逃回城的战士,冷声道。 曹玉腾皱起了眉,不说话。 “我说,关城门。”夏琥斜眼看向曹玉腾,冷了声音。 此时的何几,负手而立,睥睨着城下的士兵,眼神中尽是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就如同神蔑视着尘世中那群悲哀的蝼蚁。 那种气质,他只在一个人的身上见过。 那就是,皇上。 然而何几的气质相对皇上而已更为稚嫩,与其说是皇上,倒不如说更像成长起来的…… 夏琥。 鬼使神差的,曹玉腾听从了夏琥的话,命令士兵关上了城门,将那群欲回城的将士挡在了门外,毫不费力地关上了他们的希望之门。 其中有一个,就是昨日的副首领。 “你们在干什么!”副首领一脚踹在城门上,怒吼道。 城门上满是钉子,他那一脚,估计伤的不轻。 “蠢物,难道那一脚不该踹在敌人的身上吗?”夏琥嘴角缓缓勾起,轻声问道。 风起,她的声音顺着风清楚的飘入城下的每个人的耳朵里。 她的声音飘飘忽忽的,却能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顺风而呼,声非加疾也,而闻着彰。 “何几,你个**样的畜生,是故意的!”副首领指着夏琥破口大骂。 夏琥看着他,嘴角的笑中含着的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此刻的他,墨丝飘扬,脸上的刀疤狰狞而恐怖,如同地狱走出嘲讽人世的恶魔。 “我们没有理由,放入一群废物。”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