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jú花下面是一串她自己的小脚印。 血仙画完了画,忽的觉得有些疲累,她打了个哈欠,蜷缩在画纸上就睡着了。 周云砚小心翼翼的用手帕沾清水给她擦手,发现墨汁根本擦不掉…… 周少将军苦笑着用手帕将血仙包好,捧在手心里看她熟睡的容颜。 血仙醒着的时候,周少将军是不好意思看的,现在血仙睡着了,周少将军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他的娇姑娘了。 深邃的双目中满是血仙熟睡的倒影,周少将军的脸庞逐渐接近。 他缓缓的伸长脖颈,温柔的轻吻在了血仙满是墨汁的脸蛋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鼻端都是血仙浓郁的花香,满面赤红的周少将军轻柔的将血仙放进了自己的内袍之中。 过了晌午,血仙还在熟睡,周云砚走出书房,就见到了在门口跟士兵聊天的遁地虎。 周云砚偶尔会跟这位邻居说话。 他招了招手,把遁地虎叫到了一边。 遁地虎不明所以的问道:“将军有什么事?” 周云砚左右看了看,右手握拳,清了清嗓子道:“是有一事想请教。” 遁地虎觉得自己没什么事能帮得上周将军的,若说一定有的话……关系到那只树jīng? “将军但说无妨,小的一定知无不言。” 周云砚看似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云砚想知道,这jīng怪是否也会有孕?” 遁地虎简直是目瞪口呆,这人和妖jīng好上的例子,他活了这么多年,就见过他俩这么一对。 这周少将军真是好气魄,居然想让那只树jīng给他生孩儿? 就叫什么,这叫老母猪爱屠夫,想死想疯了! 遁地虎习惯性的左手拍了拍右手,有些犹豫不决道:“将军可知,这地荷花乃千年树jīng,jīng怪……它们没有心的。” 古有仙鹤报恩,狐狸jīng爱书生,都是些动物修成的妖怪!没有jīng怪一点事! 周云砚收了面上的表情,道:“云砚知道。” 遁地虎:……你知道个屁!完了,看周将军这表情,彻底陷进去了。 从血仙第一次坦坦dàngdàng说心悦他,到血仙从来不知什么是脸红心跳,周云砚早就猜到了,血仙根本就没有那根筋。 但是呢,就是这样的血仙,为他等了十年,还千里迢迢的来找他。 这样的血仙在周云砚看来,比有心还要难得。 血仙在乎他,且只在乎他。 想到这,周少将军的脸庞不由得红了。 遁地虎:……不是,你脸红什么? 周云砚正色道:“云砚心中有数,只想好好的守着她。” 遁地虎叹了口气,索性不说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自讨没趣,于是道:“你若想生孩儿,那树jīng能给你生成千上百个。” 周云砚愣住了:“这是何意?” 遁地虎道:“她是树jīng,想开多少花就多少花,想结多少果就多少果!” 周云砚想象了一下满院子都是“小血仙”的场景:……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看到评论里的“周树人” 哦,天秀儿(鼓掌鼓掌) 第30章 30、探子信 遁地虎的“百子千孙论”萦绕在周云砚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接下来的几天,他有意无意就会盯着血仙的肚子看。 血仙被他看得莫名,歪头道:“云砚你在看什么?肚子?”说着,血仙就要掀起褥裙,露出皮肉给他看。 “不用掀裙子!”周云砚连忙把血仙已经提到膝盖的襦裙扯了下来:“我就是看看……你最近胖没胖。” 血仙眉眼淡淡的道:“我这身子是地荷花树所化,不会胖也不会瘦。” 周云砚就是随便扯个借口,他总不能说,他就是想看看,他这么努力的每日被动耕耘,会不会结什么果子。 血仙打量他神色半晌,见周云砚的视线若有若无的往她身上飘。血仙挑挑眉,“唰”的就把帐子落下了,粉嫩的裙摆直接将周云砚的头蒙住,往后轻轻一推,周云砚就倒了。 一脸懵bī的周少将军忽然就眼前一片粉:“……” 他也就没有心力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小两口每日蜜里调油,周云砚等着家中的回信。 上一封家书中,他先给血仙编了个身世,jiāo代了一下两人的近况,表达了一下希望能尽快办婚事的想法。 接下来就是等家中回信,看他和血仙何时启程,快马加鞭回京把婚事办了。 这日,周云砚回家时,见血仙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阳光把她整只jīng都晒得闪闪发光。 血仙手里拿着一团黑乎乎像丝线一样的东西在缠绕,周云砚凑近瞧了瞧。 那一团黑黢黢的丝线,好似是……头发? “这是头发?哪来的?”周云砚伸手去摸,放在手里搓了搓,还真是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