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你只管安心睡下,我说了不吸你元阳,便不会qiáng迫你。”血仙承诺般说道。 周云砚非守这些人世间的俗规,她便陪着他等。 周云砚:“……这种话少说。” 什么元阳啊,吸啊,qiáng迫啊,周云砚听得头热。 血仙:“你真真奇怪,在帐中时,我们还时常亲热,为何到了你的地界,反而要忍?” 周云砚:“……” 那是亲热吗?那是血仙说扑过来就扑过来,按着他就是一顿拱,又亲又咬。 周云砚像是下定决心般说道:“明日我便书信回京,告知家中长辈你我之事。” 总是让血仙主动,他未免太弱势了些。还是早日订下来,他也早点从这煎熬中脱身。 血仙眼睛一眨:“真的?” 周云砚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刚开始只有血仙急,现在不知为何,他也急迫了起来。 血仙:“送信的来回要几日?” 周云砚他们回来一路都是快马加鞭,信使的速度不及他们,来回要花上两倍的时间。 “数月吧。” 血仙对时间没什么概念,毕竟活了一千年,时间的敏感度着实不太高,数月也就是眨眼间。 被按在满chuáng花瓣中的周少将军忽觉一阵大力,他就被血仙翻了过来,变成他笼罩在血仙上方的姿势。 周云砚手忙脚乱的想起身,血仙像是知道他会闪躲一样,直接用腿缠住他有力的腰身,一副“你若敢躲,我就给你表演断腿绝活”的表情。 周云砚:“……” 无奈,他只能膝盖抵在chuáng铺上,身体僵硬的罩在血仙上方。 血仙躺在满chuáng的地荷花花瓣之中,唇红齿白,眸光潋滟,不像树jīng,倒像是一只专门诱惑青年的花妖。 双臂双腿微微用力,血仙迫使周云砚弯曲手臂,身体逐渐向她接近。 飘着香气的柔夷环绕住周云砚的脖颈,血仙吐气若兰的蛊惑道:“你让我一个人在这将军府独守空闺一下午,回来了还不与我亲香?” “独守空闺”这词是这么用的吗?再说……一下午,算很久吗。 血仙双手托住周云砚充血的面庞,让他的眼神没有办法再闪躲,轻声道:“云砚。” 周云砚仿佛被那总是眸光淡淡的双眼吸了进去,满脑子的于礼不合与寡廉鲜耻,在这一刻都被淡化了,所有的君子行径都被喂了狗。 他双臂撑在血仙的两侧,缓缓低下了头。 长发落下,与血仙的黑发混在一起,就像一条蜿蜒流转的墨色溪流。 周云砚的体温偏高,连嘴唇都是热的,两片唇相贴,就像一点就着的火星,大火瞬间燃烧起来。 肌肉紧实的右臂温柔的抚摸血仙的脖颈,他觉得自己要溺在这片花海中了。 片刻后,周云砚抬起头,就见血仙双眼亮晶晶的望着他,红唇微微撅起:“还要。” 周云砚:“……” 他清了清喉咙,当没听到,道:“让我起身吧。” 认识血仙之前,周云砚不知道自己是一个这么没定力的男人。 他想,若是他与血仙成亲了,他大约此时已经将帐帘落下。 血仙显然还没亲热够,道:“那你让我再看看。” 她伸手去摸周云砚下颌的疤痕,道:“这是怎么弄的?” 周云砚手肘撑在chuáng上,血仙一碰触他的脸,他就下意识的收紧脖颈。 他身上的伤痕太多了,武将身上很少有溜光水滑的。他想了想:“少时练武,还有之前打仗的时候。” 血仙大眼睛滴溜溜的瞧,看得十分专注。 周云砚不在乎相貌,但被心上人这么瞧着,他便有些拘谨,直道:“莫看了。” 血仙:“我的云砚生的这般有男子气魄,为何不让我看。别人却能看得?” 周云砚:“旁人?谁?”他听得糊涂,还有谁像血仙这样,天天离着极近的距离,像观摩名家真迹一样瞧他。 “随行的士兵,还有那尖嘴猴腮的袁副将,哪个不是每日都能随意看你的脸?他们陪你的时间比我在你身边的时间还要长。”血仙慢悠悠的说道。 周云砚:……那能一样吗? 练兵时,整个军营的人都会一齐望向他,周云砚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身姿挺拔,不动分毫。 周云砚叹气,苦笑道:“你与他们自然不同。” 血仙一个眼神,他都会全身紧绷。 血仙似是听懂了他这句话的意思,勾着他腰的大腿轻轻蹭了蹭,周少将军登时又僵硬成了一截木头人。 血仙时常说他长得有男子气概,周云砚倒是从来没觉得自己长相有什么优势,也可能是他从未仔细瞧过自己。有那个时间,不如多练练武。 在他眼中,血仙才是真正的仙人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