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陪我逛花楼

曹暨驾崩之后,史书记载他是一代明君,功绩无数。市井流传他一生未娶,实有隐疾。  只有曹暨自己知道,他的隐疾是年少时的玩伴顾云清。  在顾云清替他冲锋陷阵,死在野狼沟的那晚,他就有了这个隐疾。    他亲自替云清换了衣衫,才知他是她。  将她安置...

作家 堰桥 分類 古代言情 | 22萬字 | 140章
第(7)章
    顾云清看向曹暨:“顾府的人?”

    “没错!”曹暨对她说。

    “他们要干什么?”

    曹暨刚刚要开口,却见一个家丁看见了他,大叫:“在这里!”

    曹暨拖着云清返回巷子里,那几个家丁一路追过来,云清跟着曹暨没头没脑地七拐八弯地蹿来蹿去,她头都晕了。这是长安城的另外一面,这种犄角旮旯,她从来没来过。也不知道曹暨为何能如此熟悉?

    她晕,那些家丁倒是不晕,想要从另外一个口子出去,还有家丁守着。云清暗骂一声:“草!”这是天罗地网,有必要吗?

    小河边上一艘船刚刚靠岸,上来几个花里胡哨,妖里妖气的女子,曹暨拉着顾云清走上水埠头,跳上了船去,那船家说:“这是咱们楼里的船,上来做什么?”

    “去西市!”曹暨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那船夫。那船夫掂了掂手里的元宝,眼睛里发出了光。

    “去西市来回就两炷香的时间,耽误不了你什么!”曹暨说道。

    那船夫嘿嘿一笑,看了看两人说道:“那就坐好了!”

    船夫摇着撸,穿过小石桥,顾云清刚要抬头,被曹暨一把抱在怀里,用袖子遮住了两人的脸:“低头!上面有人!”

    曹暨抱得太紧了,顾云清一下子无法挣扎,摇着撸的船夫惊叫:“两位郎君,忍忍就到了!咱们这个船又没个雨蓬,两岸上的人可都看见了!”

    顾云清扒拉开曹暨的袖子,探出头去,深呼吸,被他抱紧了又遮住了脸,她都快没法子换气了。看向那个船夫,瞪眼说:“你瞎说什么啊?”

    说着转头拍了一把曹暨:“我快被你给勒死了!”

    曹暨此刻心头砰砰跳,方才是见那桥上有顾家的几个家仆,想要遮掩,却没轻没重将云清一把抱住了,再遮了面,却没想遮面之后低头看怀中的云清,嘴唇粉嫩,脸上因为奔跑泛起了红晕,让人不免心神荡漾,实在难以把持,强行把持的结果就是他的脸也是涨得通红。

    那船家用暧昧的眼光看着他们说:“老头儿的船坐的都是花楼里的女娘和倌儿,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两位郎君正是情浓之时,也是正常。小郎君且耐一耐,西市那里外客多,多的是客栈。上了岸找那客栈宿上半日,就什么都解了!”

    顾云清恍然,磨了磨后槽牙:“你……以为我们是断袖?”

    那船家一副就是个特别明白的明白人说:“看破不说破,这等事情在咱们这里稀松平常!”

    “我们是兄弟!”曹暨看云清不高兴了,忙着解释,这个老头儿误会他们是断袖,他无所谓,反正只要是一对儿,他都高兴,不过云清不喜欢,他自然也不喜欢。

    “两位小郎君还生嫩地很,生嫩地很啊!”简直就是越猫越黑。

    顾云清跟那赵四郎时常混迹在一起,自然知道什么叫断袖,回味了一下方才的整个过程,特娘的,方才她被拉下来,又被他遮了面,这老头儿以为她是小欢了,以为她在下面,她顾云清一直威武雄壮。小欢?她可不干。

    顾云清想着反正这个老头儿也不认识自己,索性一把搂住曹暨,另外一只手挑起曹暨的下巴:“船家你说的倒是没错,只是我是大欢,他才是小欢!你可明白?”

    曹暨一下子脸绿了,这混账说什么呢?她是大欢?她怎么做大欢?脸上露出不忿,被顾云清拍了拍脸:“来,给爷笑一个!”

    却见那混账挤眉弄眼,曹暨扯出一抹笑容,这个混账,唉!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啊!”那老头儿叫:“这……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到了!到了!”曹暨叫着,那船靠上水埠头,曹暨伸手拉着顾云清上了岸,云清耳朵极尖听见后头那个船家说:“小狗可以爬大狗了。活到了老,见到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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