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出才子,才子多风流,前世赵家后来凋零,只剩下赵瑞一人,天下大定,曹暨喜爱赵瑞的才华,又感怀于他是云清的发小,召他入朝为官,怎奈赵四郎一口拒绝,独自漂泊浪荡于江湖,在勾栏瓦肆之内,与那些花娘虫娘谈情说爱,写出不少旖旎的诗词,流传于世,在钱塘江畔辞世,身边陪伴的是江南歌姬李燕燕。 曹暨前世欣赏他的才华,不代表这辈子就能看得顺眼,看着一双桃花眼,拉着顾云清,盯着前面的舞娘色眯眯地看,这个小色胚! 曹暨伸手把弯腰,正与赵四交头接耳的云清给拎了起来,顾云清气不打一处来,曹暨是发什么昏,还让不让她跟人好好说话了?转过头,拍桌子叫一声:“曹暨!” 这一声拍一声喊,声音大了些,穿透过了鼓乐丝竹之音,让整个场面上的眼光全部集中过来,顾云清一看坏了,装作酒醉的样子,大着舌头道:“替我去折一朵牡丹,那娘子头上的花儿,好看得紧!我也要来一朵!” 赵四呵呵一笑:“阿暨出来不方便,我替你折?” 顾云清伸手指着他:“要那朵赵粉!” 那赵四将花折下,拿着一朵碗口大小的粉色花朵过来说:“云清,我给你簪上!” 曹暨眼睁睁看着赵四那个小色鬼替顾云清把花插在头上,顾云清侧过头,对着曹暨大声说:“怎么样?我才是长安城里最俊的崽,你没我好看!谢七,也要靠边!” 已经跳完舞的周皇后掩嘴一笑,给刘正基倒酒:“陛下,顾六郎到底是孩子,方才妾并没有第一时间夸他好看,他不高兴了这么久,这一喝酒,把心里话全说出来了!” “喝多了,下午蹴鞠,还能不能上场?”皇帝笑着看:“不如就戴着花儿,躺上一躺?” “我自然要上,我还是是长安城里最能的崽儿!” “混账,还不闭嘴!”,秦老侯爷横了一眼顾云清,站起来:“陛下,老臣自罚三杯,为云清赔罪!” “秦侯不必如此,这都是孩子,闹闹也无妨!”皇帝笑着说道:“带六郎下去歇歇,醒醒酒,等下他们几个长安城里最好看的崽儿蹴鞠!” 顾云龙与顾云凤相视一笑,看向顾云清,顾云清恍若未见。 午宴之后一个时辰让大家伙儿醒酒,换衣衫。顾云清刚刚上马车,换下了身上的宽袍,套上深紫色的胡服劲装,就听见外边黄嘉楠叫她:“云清!云清!” 顾云清拿起红色的比甲下了马车,这比甲是他们的队服,顾云清把比甲穿上,再用腰带束腰,问:“什么事儿?” 黄嘉楠将手里的一把短刀递给她,顾云清抽出短刀,这刀身上有繁复的花纹,走过来的曹暨看见这把匕首,异常眼熟,这把匕首是顾云清随身带着的那一把。 顾云清摘了一片叶子,放在刀刃上,没有用力,那叶子已经一分为二。黄嘉楠问顾云清:“怎么样?好东西吧?” “好刀!” “哥哥我就得了两柄,一柄给你了!防身用!”黄嘉楠那张四方脸对着云清十分憨实。 “好哥哥!多谢!”云清也不推却,她跟黄嘉楠谁跟谁啊!她拿着收了下来。 曹暨皱着眉头转头:“你们发现今日的不寻常之处了吗?” 顾云清想了想,没想出来问:“有什么不寻常?” “今日早上入园没有搜查过随身的佩剑与其他兵器。”曹暨提醒顾云清。 顾云清想了一下:“都是朝廷重臣或者是如你我这般的世家子弟。大家都知道规矩,谁会把兵器带入园子,不是不要命了吗?” “你觉得这是没必要?可若是有意的呢?” 顾云清皱眉:“你是说,有意让某些人带着兵器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