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人听见顾云清这话,似有不解,问她:“云清,怎么说输给七郎?曹家大郎哪里与谢七郎比过?” 顾云清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指着对过对过女子哪里,跟着两位公主坐一起的王家三娘。众人恍然,纷纷打趣,孩子们都岁数大了,大多赞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迷津指点完,顾云清继续盯着谢七郎看,学那谢七郎的风姿,好勾搭满长安的女郎,那眼睛就如同黏在谢七郎身上了。 曹暨却是把顾云清当成媳妇来看,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家媳妇盯着别的男人,眼睛都不眨的? 再说了谢家七郎固然好看,自己这副皮囊却也是不错的。而且谢家七郎有的是魏晋之风,谪仙之姿,总归有种风吹就跑的感觉,哪里有他这么踏实?她居然看这等小白脸,看地两眼发直?在他面前吹嘘他好看还不够,还要在这样的场合推他出来? 曹暨敲了一下她的脑门,顾云清回神,一转念自己为何还要在伤口上撒盐,忙低声说:“阿暨,我愿意违心地说一句,你好看!” 曹暨咬牙,现在不能暴走,否则,他一定丢下这个混账去哪个角落静静。 好在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谢家七郎身上,也就不用再看曹暨,顾云清对着曹暨笑了笑,挤眉弄眼对他说:“这种地方何必与别人比美呢?美让给别人不好吗?” 好吧!曹暨没有办法再生她的气了。 有了曹暨和谢家七郎的珠玉在前,后面的人都成了鱼目混珠。那一对白色双胞胎,更是让人看不明白,这个场合,连两边的树丫子上都要挂上红绸,他们一身白来做什么?本身不是那种出尘飘逸的长相,还穿一身白? 在场的人自然联系到了前几日,那一桩趣闻,这顾家可真有家教,庶子为妾室戴孝,戴到春日宴上来了!在场的人不禁交头接耳起来。 顾云清心头畅快,按照刚才顾奎和那两个儿子之间的动作和表情,顾奎估计也不是纵容两个儿子在这种场合穿白,实在是拿双生子没办法。而俩兄弟心中还对顾奎有怨怼,这就对了吗,有就好! 皇帝赐宴,歌舞助兴,哪怕是已经做了一国之母,唱歌跳舞这个爱好皇后是决计不会丢的,这位皇后换了衣衫,上了场中央,领起了舞来,三十来岁了腰肢还如此柔软,比起那随风飘拂的柳条儿不遑多让。 一阵清风拂过,桃花花瓣漫天飞舞,将皇后之舞越发映衬地如梦如幻。顾云清见她下腰侧头对着曹暨一个回眸,再宽袖遮面露出半张脸看向谢家七郎嫣然一笑。而上头的刘正基,对自家皇后实在看不够,看不停啊! 一张长条桌,三个人并排。顾云清坐中间,曹暨和黄嘉楠各坐一边,黄嘉楠给顾云清倒酒,被曹暨挡了,黄嘉楠不高兴了对着曹暨说:“把手拿开,咱兄弟好些日子没见了,喝两口!” 顾云清侧过头贴着黄嘉楠耳朵说:“下午蹴鞠,你看那弟兄俩的眼神。我可不能放松了,防着他们一点,我没同胞兄弟,你们就是我的同胞。” 曹暨知道顾云清提醒黄嘉楠合情合理,只是贴成这样,他不舒服。把顾云清的餐具给挪了挪,然后把顾云清推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他坐顾云清和黄嘉楠的中间,这一系列动作做下来行云流水,很是自然,不带半点儿滞缓。可黄嘉楠不解,顾云清不乐意,原本好兄弟一边搂一个,凭什么被隔开了? 顾云清要爬回去,曹暨一把揪住她:“好好看歌舞,上头看着呢,你不想被上头盯上吧?” 这到底是谁在大动干戈,谁不好好看歌舞?顾云清决定不理这个傻货,刚好隔壁桌的赵四看见顾云清换了过来和他隔了一条走道儿,他侧过来,招手:“云清,你看边上这个小娘子……” 顾云清顺着赵四郎的眼光看去,果然那个小娘子腰肢纤细柔软,而且眼神更是柔媚如丝,妙不可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