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陪我逛花楼

曹暨驾崩之后,史书记载他是一代明君,功绩无数。市井流传他一生未娶,实有隐疾。  只有曹暨自己知道,他的隐疾是年少时的玩伴顾云清。  在顾云清替他冲锋陷阵,死在野狼沟的那晚,他就有了这个隐疾。    他亲自替云清换了衣衫,才知他是她。  将她安置...

作家 堰桥 分類 古代言情 | 22萬字 | 140章
第(28)章
    顾奎深吸一口气知道今日是躲不过了,现在只能放弃宁氏,保住孪生子,他喝道:“住口,那是你阿姨!”听见这话,宁氏头上冒出了汗来。这是对她的否认,也就是说她是一个普通的妾室,那么她做下的事情是足以被打杀的?

    “两位郎君,残害怀孕妾室,而这个妾室还于你父亲有恩,这是陷你父亲于不义。而是挑唆你们父亲,陷害嫡子,这是让你们父亲不慈。这个事情不是就这么能过的。要不你们嫡母和嫡兄的怒气怎么平?”那位内监一出口,顾云清差点就为他拍手。挑拨离间不遗余力,把两人的恨意往她身上引,看来也是看上春日宴了,春日宴上,孩子们出手打架,把她给打死了,不失为另外一条路啊!

    不过她喜欢,就这么干,让那对孪生子的恨意来的更猛些才好,要不然就没那么精彩了。

    “他不是没死吗?”其中一个大喝一声,看向顾云清。

    “嫡子何等尊贵,妾室何等卑贱?作为弟兄我方才都告诉你们了,即便是大功臣,长幼不分,卑贱不别,也是要被弹劾的。”顾云清噗呲笑出声来:“两位,你们这么看我做什么?一个小妾,就是动一动对嫡子与主母不该的念头,都应该被打死。现在你们却说一句,我没死就算是没事?再说了,我是你们的兄长,我是顾府的嫡子,也是顾府唯一的嫡子。你们两个庶子这种态度对我,是不是不合适?”挑事儿吗?这个是她的强项啊!

    秦老侯爷过来拍了一下顾云清的脑袋:“少说两句。”

    老侯爷对着顾奎:“顾大将军,天色已晚。”

    顾云清吊儿郎当地笑着说:“父亲刚才一棍子一个多利索,这个女人一棍子下去一了百了。不会对自己唯一的嫡子下得了手,对一个小妾倒是怜香惜玉了?舍本逐末了吧?”

    顾奎对着两个儿子命令:“给我让开!”

    顾奎的沉声一喝,让素来害怕他的孪生子闭上了嘴,却并没有放开宁氏,宁氏在那里嘤嘤嘤地哭着,这个时候再扮柔弱,也无法救她了。

    顾奎皱紧眉头,再一声:“放不放手?”

    两人终于放开了手,依旧在边上喊:“父亲!”

    顾奎看向地上的宁氏,对着边上的仆妇道:“把她拖入院中!”

    这是顾府实际理家的夫人,两个妇人初初还不敢。宁氏仰头看向顾奎:“奎郎,奴相伴于郎君十六载,难道今日就要落得这般一个下场?”

    顾奎伸手扣住她的下巴:“你也别怨我,这些年好日子你也过过了,何必太过于伤怀?等下你定然感觉不到苦痛,安心地去吧!”

    秦萱在边上看得笑了一声:“有趣!”

    “真有趣!”顾云清如死蛇懒鳝一般靠在自己娘身上,打了个哈欠:“父亲,刚才召我来的时候,可是连我半句解释都没有听完就出手了。这会子如此儿女情长,还要反反复复,你侬我侬,这还是一个妾室吗?谁家处置一个妾室这么麻烦。你这个妾室处置你其他妾室的时候,可是出手果断又狠辣,您怎么连个妇人都不如?”

    顾奎半张脸颤抖,自己这个儿子委实难缠,冷笑:“要不你来动手,打死她?”

    “父亲,这话就不对了。这个家主是你,这些妾室都是你的,按理说妾室出了什么事情,我阿娘作为主母是可以处置。可谁人不知父亲偏爱宁氏,情愿把正妻赶回娘家,也要把宁氏捧在手心里。算了,反正在父亲眼里一个婢妾,比嫡子庶子都重要。顾家就是这个德行,我一年难得来顾家一次,都差点丢了性命。以后可不敢来了!”

    说完顾云清看向秦侯爷,扯着他的袖子说:“外祖,我想睡觉了,太晚了呢!这个事情咱们也别看了,反正顾府就是这个样子了。强扭的瓜不甜。”

    秦老爷子拍了拍她的手,对顾奎说:“云清说的也是,既然大将军舍不得自己的爱妾,那也就罢了。我们父女俩被叫进宫去一个下午,难为圣人和娘娘费了整整一下午的口舌,规矩都没有的人家,还讲什么道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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