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白老板,事情不是那样的,我知道,我知道一个秘密。” 然后,他小声说道,“白老板,这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 我冷冷说道,“你不用说了。” 冯文涛急了,“白老板,河滩下面,有个金床,那个地方,我已找到了。” 我淡淡转过头,“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 他说他是刘萌公司的人,也是那片河滩负责淘金的人。 我冷笑一声,说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你是刘萌公司的人,又负责淘金,她肯定会给你高薪吧,还会给你提成。 “你要是知道金床,会不抓紧把金子淘出来?” 冯文涛脸色铁青,“哼,也没那么多想法,我缺钱,想卖一个大价钱而已。” 我淡淡说道,“好吧,我给你一个机会。” 然后,我拍了拍娟姐放在我肩上的手。 娟姐打开手包,拿出一张纸,一支笔。 我扔在桌上,“画出来。” 冯文涛咬着牙,“我得要一百万。” 我说娟姐,你把纸笔扔了,那位置我们不要了。 然后,我对牛大力说,“大力,下手。” 冯文涛大惊,“我画,我画。” 冯文涛拿过桌上的纸,却是一呆。 因为在纸上,有一副图,正是河滩的地形图。 他猛地抬起头,“白龙,你做局套我。” 我冷冷说道,“不要信口雌黄,要是在赌桌上,你就得给我磕头认错,赔钱谢礼了。” 任何时候,我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做局,更不会承认自己出千。 那怕刀指在你胸口,一刀毙命,也决不承认。 冯文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拿着笔的手在抖。 我淡淡说道,“你做局出千,我抓到证据,你用一张图纸换手,是你心甘情愿。江湖规矩你该懂吧,敢乱标一个点,害我多花一份钱,我都会算在你头上。” 冯文涛的汗唰唰地流满一脸。 将图纸画好,他递给我,“没问题,真没一点问题的。” 我淡淡说道,“你的牌技很臭,但淘金的技术不错,如果我当老板了,或者会找你。” 这时,孙老板慢慢向门口移动。 我说孙老板,你想走了。 她已比较平静,“一个人做局,一个人出千,而我只是茶楼老板,这事与我没有关系。” 我走过去,瞪着她,“你以为,你和冯文涛打配合我不知道吗?” 我指着她的手指,“敲这,是三万,敲这,是七筒…….” 她的脸,唰地惨白,“我…我…没有…” 我说那要不要我再问问冯文涛? 她摇摇头,“我…对不起,我…….” 我冷冷说道,“你们的每一次出千,我都清清楚楚。” 我将那把匕首,狠狠地指在她胸口,“你出千没有?” 孙老板咬着牙,点点头,“出千了,我们看你有钱又大方,而且又是外地来的人,所以就做局出千。” “不过,滨江的茶楼,不都这样做的吗,你问问牛大力,哪家茶楼不找凯子下手。” 我说我不管你怎么宰别人,但想在我这里出千,就得受到惩罚。 赔钱,这是最小的惩罚了。 我让他们把钱拿出来。 然后让娟姐将钱全部装进口袋。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一阵嘈杂。 门被撞开。 一伙人冲进来,手上拿着武器,为首的男子,穿着一件牛仔马甲,手臂和胸前,露出墨黑的纹身,拿着一把砍刀,嘴上还叼着一支烟。 他的身后,是一群小弟,手上或者是刀,或者是棍,转瞬将我们围住。 孙老板一见,脸上一变,露出得意的奸笑,狠狠瞪着我。 “姓白的,我才说了,茶楼都这么做的,还有一句,就算你知道自己上了当,也只有认。” “因为,我们这些人,会让你明白,到这里,只能输着出去。” 然后,她指着娟姐,“把钱全部放在桌上,然后把那张图纸放桌上,把身上的银行卡拿出来,密码写在上面,赶紧。” 娟姐吓得赶紧跑到我身边,“怎么办?” 我轻轻拉住她,淡淡对孙老板说道,“既然走江湖,就得讲规矩,你们赌桌出千,还敢找人来报复,你们这是要坏了江湖规矩。” “规矩,你他妈X的规矩,赶紧将图纸还给我。”冯文涛面露凶光。 孙老板张狂地骂道,“江湖,这里的江湖,我说了算。” “立即将钱和图纸全部放在桌上,否则,我这伙兄弟的刀棍,可不长眼睛。” 冯文涛盯着娟姐,“不听话,今晚老子把这个婆娘给玩了,然后送给我这些兄弟玩。” 那个纹身男一步一步走向我们,手上的刀,举得越来越高。 牛大力嘿嘿一笑。 “来来来,老子试试你们有多大能耐。” 说罢,他狠狠一脚踢在冯文涛身上,冯文涛一声惨叫,滚在地上。 纹身男冲过来,“你他妈还敢打……” 没等他说完话,牛大力已是上前一步,闪过纹身男的刀,一拳头击在小腹上。 纹身男身体飞出两米多,一声惨叫…… 孙老板高喊,“大家一起上,打死打伤,算我的……” 我冷冷一笑,将手指放在嘴中,一声口哨响起。 这声音,和刘萌那晚一模一样。 就听得外面呼呼的声音,门再次被撞开。 几十个人,一下子冲进来,我指着纹身男一伙,“给我狠狠揍这伙人。” 纹身男那伙人哪里想到会被反包围。 几个回合,就被彻底打垮。 他带来的小弟,被打得伤的伤,跑的跑。 纹身男这些人,其实就是街上的混混。 和这些茶楼联在一起,无非就是专来吓人的。 要说打架,他们就是靠人多。 作势吓人,欺软怕硬,这就是他们的本性。 打人伤人,他们可以。 但没有人敢把人往死里打。 因为茶楼也不愿意出人命。 无非是吓吓人而已。 但刘萌带过来的人,却是真正的狠角色。 连火药武器都在用,那才是真正的武斗。 打架,是动真格的,能打多狠就打多狠,绝不手软。 这些混混的战斗力和他们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就像街头的骗子和职业老千一样,没有可比性。 只几分钟,那伙混混一个不落地被围在地上。 个个浑身是伤。 鲜血四处。 纹身男跪在地上,苦苦求饶。 为首的一个清瘦男子看看我,问道,“白哥,这伙人怎么处理?” 男子三十多岁,看起来还有点斯文。 绝对不像一个打架的人。 可下手之狠,出手之快,连牛大力都连连赞叹。 我淡淡说道,“这里面的人,都由你们处理。” 然后我拉着娟姐,对牛大力挥挥手,“我们走。” 出了门,刘萌果然站在外面。 她的脸色异常冷。 我说里面的人交给你了。 她也不理我,直接进屋。 而我和娟姐,坐在牛大力的面包车上。 娟姐疑惑地问,“表弟,你什么也不说,萌萌进去怎么处理那些人?” 我说你担心得太多了。 刘萌虽然按我要求,没有进屋。 但在孙老板养的那伙人冲进来的时候,她已和几个人站在了门口附近藏了起来。 所以,里面发生的一切,她很清楚。 她该怎么处理,其实是怎么处理冯文涛。 她之前对冯文涛那么信任,现在不得不承认她看走了眼。 这种事,是她的内务。 清理门户,是她自己的事,我没必要插手。 很快,屋里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 我说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