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是一对10带一个K,杨艳是KQ9。 两人离得很近,而且两人都认得牌,所以可以直接通过换牌组成一个最大的点数。 这样组合之后,其他人更难比他们的牌大,刘军两人赢钱更加快,更加多。 杨艳将K放在最右侧,刘军则把一个10放在自己牌的左侧。 于是,在拿牌的时候,两人故意将手碰碰,将牌交换。 最后两人组成一对K,他们六张牌能组合成的最大牌。 这种换牌,根本谈不上技术,如果稍微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他们作弊。 但这两个人就这样明目张胆。 可笑的是,包括牛大力在内的其他三个人,似乎一点都不怀疑两人会出千。 他们只认为刘军和杨艳联手是一家,总有一家可能比他们大,所以牌稍微差点,就会直接弃牌。 然后,坐看我和刘军他们争斗。 几局之后,我就摸清他们这点能耐。 对这些棒槌,我懒得出千。 只需要等待机会,将刘军和杨艳套进去。 当然,还有牛大力。 因为经过观察,我发现牛大力并不是没看出刘军和杨艳作弊。 至于为什么没有提醒,没有制止,当然是因为亲戚关系。 只要他露出一点两人是在出千的信息,我和另外两个赌客绝对不干,那时,刘军收不了场,不仅赔钱,可能还得被打被骂。 当然,他更清楚我是在赌场玩的人,赌场怎么惩处出千的人,我一定会要求按赌场的方式来惩处出千者。 所以,他不得不装作不知道。 这一局,是牛大力发牌。 而我,可以切牌。 我伸手将牌切了几下。 第一张,他发给我,我迅速将牌扣在桌上,立即用烟盒将牌标记盖住。 如此操作,三轮发完,刘军和杨艳没看清任何一张牌的标记。 刘军的牌是黑桃同花KQL,而杨艳的牌是一对K带A。 刘军的同花顺,已是很大的牌。 但两人惊喜地发现,还可以组成更大的牌。 只要把刘军的K换给杨艳,杨艳的牌就是三个K。 这样的炸,只有三个A能赢,可以说已是牌桌上难得一遇的极品大牌。 两人毫不犹豫地决定换牌。 这就是人心不足。 如此贪得无厌,要是在赌场,可能早就被剁手了。 为了顺利完成换牌,杨艳将身子前倾,宽松的衣领下,袒露的内容让牛大力瞠目结舌。 两个租客津津有味地瞟着这带劲的画面,咽着口水。 的确,这女人的曲线很有料,就算没这动作,也够吸引人的。 为了出千,杨艳也是拼了。 她退回身子时,刘军已完成了换牌。 当杨艳将手按在三个K上时,完全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那手一直在颤动,停不下来。 刘军也是激动不已,不过他们也更紧张。 虽然杨艳有三个K,如果其他人全部弃牌,她也只是赢个底,除掉两人的十块,赢四家才二十块。 两人立即扫视其他人的牌。 结果让他们很失望,刚才只顾上自己换牌了,其他人的牌并没看到。 他们两人更加紧张。 该我第一个说话,我淡淡说道,“闷十块。” 我下手是散牌,弃牌。 刘军和杨艳大失所望,没有跟,意味着少赢钱。 杨艳和刘军直接闷牌。 接下来是另外一个租客,又是散牌,弃牌。 杨艳和刘军有点绝望。 到了牛大力了,他将扣着的牌慢慢拿起,一点一点搓牌,当他完全搓开手上的牌时,他呆住了。 三个J炸。 他的呼吸明显加重,淡黑的脸色开始泛红,一会又由红泛紫。 打牌这么久,他还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牌。 他努力平静心情,放了二十到桌上。 刘军和杨艳目光对视一下,做了个小暗示。 我继续闷十元。 杨艳也闷了十元,口中还故意冷冷地问,“白龙,你敢不敢和我一直闷下去。” 刘军故意拿起牌,一边晕牌一边道,“是啊,有种你和我老婆一直闷。” 杨艳咯咯笑几声,“你要是还能闷赢我,我明天给你带个漂亮妹子过来,让她做你女朋友,很开放的那种,打了牌你们可以随便玩,怎么样?” 一对狗男女,用话激我,又用美女来挑逗我。 我淡淡说道,“只要不过来抢牌,老子的牌一直放在这里,看都不看。” 刘军哈哈笑起来,放了二十在桌上,“行,你记住你的话。” 然后他将牌放在桌上,“我和老婆一个闷一个看,我不信你还能赢我们。” 一副要和我决斗的样子。 有人或者要说,他们这样说话,难道不怕我立即看牌? 要是我的牌小,他们岂不自己给自己断了财路。 其实从我上桌,我和刘军杨艳就成了冤家。 我和他们一直在赌手气,赌脾气,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 他们故意激怒我,我反而会上当。 我一直做了一种假象,无论输赢,决不服气。 让他们觉得我天生好斗,不顾一切。 所以各种办法都用上,让我一直跟他们斗下去。 毕竟三个K,对他们来说,一年半载也难遇到一次。 牛大力完全是个棒槌,牌虽然大,却还认为刘军他们肯定没自己的牌大,提醒刘军和杨艳,“你们两口子别逞强,输的是钱钱哦。” 看似劝说别和我斗,其实是提醒两人,他有大牌。 说罢,还向刘军那边眨了眨眼。 我淡淡看了他一眼,这个棒槌以为别人是傻子,结果四个人中,只有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傻子。 我们都知道他的牌,而他也只知道自己手上的牌。 过了两圈,刘军觉得牛大力肯定会一直跟牌,所以他没有必要多费钱,直接选择弃牌。 只要有三个人一直跟,就不能开牌,牛大力此时,就是帮他们抬轿子的那个人。 只是牛大力连续闷了十多圈,桌上的钱没多少了。 “我~~日,你们两个龟儿子,又想把我给杠死嘛。” 他再次看向刘军,“老子的牌好哦,你们两个敢又来二鬼压一,老子肯定不会飞。” 又过了两圈,牛大力急了,他眼光急切地看向杨艳,“杨艳,我说你别闷了,看看牌,小的话就弃牌算了,我和小龙比比,保证让他输得哭。” 说着,牛大力又冲刘军挤了下眼睛。 他知道杨艳听刘军的,所以此时他一定要刘军和杨艳知道,自己的牌很大。 但杨艳却瞟他一眼,立刻拒绝。 “刚才我说过了,要和他闷到底,你要是没钱跟,让刘军借给你!” 刘军附和道,“对啊,你如果还要跟,我借给你钱。” 我没想到,刘军是这样不要脸的人。 平时牛大力总是罩着他,他还随时说牛大力是他最好的哥。 可此时,牛大力一番好心提醒他,而他明知道自己的牌比牛大力大,却还要借钱让牛大力继续跟。 这龟孙子,连自己最好的哥都要坑。 刘军从口袋里掏出八百,“你借不借。” 牛大力想了好一会,又看看自己的牌。 “老子的原则是搞赌不借钱,可今天,唉,真不甘心啊。” “我今天刚好把这个月给老娘存的五百块凑够存银行了,这次就破例一次,借五百。我告诉你,老子马上赢。” 他的牌的确大,而我和刘军又是闷牌,他不相信前天发生的那种事会再发生一次。 拿过钱,牛大力道,“我先说哈,你们别和我争,老子赢定了。” 他向刘军挤了挤眼,让刘军叫杨艳弃牌。 只是刘军根本不理会他。 他怕牛大力不跟,只有两家的时候我随时可以开牌,所以,他一边借钱,一边不理会牛大力的提示。 而此时,桌上的钱已有近两千。 贪婪,对任何人他都不放过,吃人不吐骨头。 包括比朋友还好的亲戚。 给牛大力挖了一个巨大的坑,牛大力却浑然不知。 只是随着桌上钱越来越多,牛大力那五百变得越来越少时,牛大力慌了。 这种事,在牛大力身上已发生过一次。 所以,他明显有了心理阴影,越来越急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