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给您留了铺子田产,难道都在汴梁这里吗?” “我娘亲是江都人,往先家里做生意各地都跑,田产之类的约莫还在江都,但铺子不定只在江都,汴梁这里离江都也不算远,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这边真有柳记,”这块小路坑坑洼洼,地上还集了不少水,温水水提着裙摆蹦蹦跳跳跑了一小段路,停在了一家当铺门前。 当铺的门面不大,四四方方的小门,上首的匾额刻着两个明晃晃的烫金字体。 柳记。 温水水一瞬间眼热了,她抬脚进门,恰见那高高柜台前支棱着脑袋,是个小老头儿,两眼闪精光,当先对她们仨儿一通端详,随即瞅着温水水搓手道,“不知客官要典当什么?” 温水水慢慢踱过去,用带着扳指的手往柜台上敲,“你们当家的可是江都富商柳氏?” 那小老头一眼看到扳指,立即收起谄媚的待客嘴脸,直往她面上观量,看的久了眼里生泪,结结巴巴道,“您,您是小小姐?” 温水水轻轻颔首,“柳鸢是我的娘亲。” 小老头狠抹一把脸,跳下柜台急跑出来,他身形不高,站到温水水面前将将和她齐头,他颤着手伸到她脸边,随即一下握紧拳,弯身跪倒在地,“小的周宴见过小小姐。” 温水水斜眼飘过含烟,她立刻上前扶起周宴。 “怎么把当铺开到这边来了?” “您和小姐去了西京后,江都那边着实没了活路,小姐捎信让小的把营生移到汴梁,这边更富庶,也方便接应江都那头,”周宴招呼伙计过来上茶,引着她转到后面的茶厅,这当铺前头做买卖,后头住着人,比外面看着宽敞的多。 和杨家的布局有些像。 温水水走了一天,又累又饿,就着茶点边吃边说,“周宴,我想回江都。” 周宴弓着身立在她身边,催着小厮把她们的行李先拿到一边,好让她们休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