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桌边的茶杯,水凉了,他端起杯子将水轻轻倒在地上,重又续了杯热茶。 “到时候,皇兄会过去吗?”萧笙祁笑问道。 元空说了句阿弥陀佛,回道,“陛下召的是主持,贫僧不能入宫。” 萧笙祁转着手上的扳指,“其实皇兄也该去见见父皇了,臣弟这些年也瞧得出他念着你,你服一次软,父皇定会召你回去的。” 这话里参杂着试探,说的是好意,但听得是内里。 元空低眉笑,“贫僧多谢施主忧心了,寺内事务多,贫僧学的东西也多,其实旁的身外物着实空不出时间。” 萧笙祁这回笑的真开心,只向他拱手道,“臣弟的义妹入了弥陀村,还望皇兄多多照应。” “这弥陀村供居士清修,施主的义妹过来也得遵照着居士的规矩,倘若她触了戒律,这里便留不得她了,”元空并没答应他关照那个素未蒙面的女子。 萧笙祁笑着点头,“臣弟明白。” 元空收回所有黑子装回棋笥,浅声道,“施主还下吗?” “下,”萧笙祁抹回白子,与他继续对弈。 —— 屋里在说着话。 “我身子好了,这个yào就不喝了吧,”温水水斜靠到竹席上,两条腿蜷在身侧,没个正形的支着脸往凭几里躲。 含烟捧着yào吹了吹,哄道,“小姐快别任xìng了,元空师傅特特说了要您接着喝,总不会有坏处,您就捏着鼻子一口咕掉,奴婢给您做了点蜜饯,喝完yào再吃这个不苦。” 温水水哀叹气,接过来碗一口喝尽,yào才下肚没什感觉,片刻后就苦的吐舌头,那两片粉粉的唇微张着,艳红的舌自里探出,整张脸皱在一起,比平日多了些讨人喜的活气。 含烟跟着乐呵,急忙端来一碟蜜饯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这才瞧她眯着眼品尝出甜味,那表情十足的享受,含烟靠近抚摸她的头发,咯咯笑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