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落在床褥上。 他的眼中恢复清明,肩侧睡着温水水,她的衣衫剥落,整个人被他笼住,那细细的黛眉蹙成了娇气,她的长睫上下翻飞,似疼极了又似难挨,连眼都不敢睁。 元空张皇松手,噌的坐起来与她拉开了距离。 温水水的眼尾划过一滴泪,半晌张开了眸子把脸撇到旁边,她单手支着身侧坐,缓慢将衣袍穿回去,遮盖了他留下的手指痕迹,她蔫蔫的垂着头,脸色白的没有一点红润。 两人静默。 过了许久,元空下地背身坐到桌边,凝声道,“贫僧现在叫人送你去江都吧。” 温水水握紧手,忍着怒意回他,“……好。” 又是一阵静,门外忽传来敲响,“阿宇,起来了吗?” 元空从木施上拿过僧袍穿好,踱到门边打开木栓。 容氏推开门,恰见他脸色不好,纳闷道,“昨夜睡得不好?” 元空摇了下头说,“外祖母,贫僧想找您借几人。” “借人做什么?”容氏笑道。 元空冷声道,“送温施主回家。” 容氏当即拧起眉,探身绕过他往床上看,只见温水水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床头,眼眶晕红,显然已经哭过了。 容氏一阵火大,拿拐杖敲元空道,“你叫她回哪儿!你自个儿的女人不养着,要把她赶出门,合着你腻了!又想回去当和尚,把她丢出门,她还有活路吗?” 元空脸上显yīn霾,凉凉道,“温施主还在闺中,外祖母别乱说。” 容氏抬起拐杖戳在他心窝上戳,气急道,“她跟了你这么长时间,还有什么清白可言,自己屋里人不当回事,佛祖都不会收你!” “外祖母慎言,温施主与贫僧毫无瓜葛,这次也是因缘巧合才遇到一起,原本就该允她离开,只是贫僧顾念她孤身一人才留她至今,”元空面无表情道。 容氏愕然,随即转头瞧向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