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手头紧,就是可怜小姐受苦,小姐想来想去要带我们回江南去,那边好歹是夫人本家,总不会短了小姐吃喝。” 元空皱了下眉,她们三个岁数轻,面儿还嫩,一路南行遇着歹人的可能xìng极大,他想了想转头看向温水水,“温施主,这路途不是你们想的那般轻松,你们孤身在外不安全,贫僧修书一封给你带回去jiāo给弥陀村村长,暂住在那里不会有人赶你们。” 温水水回望一眼他,倏忽把头低下去,“不用了。” “从这里到江南,少说要小半个月,路上磕磕跘跘不说,你们的银两能够吗?”元空问道。 从梅摸摸嘴巴上的假胡子,发愁道,“也没多少了,就算留在村里,过不了多久全得饿死,小姐说得对,不如回江南,总比饿死的强。” 宰相的千金竟然为了温饱奔波,说出去都没人信,可这是事实,温烔不管温水水了,自打她入弥陀村以来,温府的人没来过一趟,她这个人确实被抛弃了。 元空额上的汗滚落到下颌,半晌慢慢道,“去南边刚好贫僧顺路,贫僧送你们一截路吧。” 温水水的心嘭的跳,胸腔里的欢欣几乎难压抑,所幸从梅先乐的哈哈笑,“有元空师傅在那委实好!奴婢们正愁护不住小姐。” 有个男人跟着还是好点的。 元空点头轻笑。 温水水拽着含烟的衣摆给她做口型,“让他上来。” 含烟抿嘴偷着笑,旋即跟元空道,“元空师傅上来吧,天儿热,您这么走奴婢们和小姐看着都累。” 元空摆摆手,朝前继续走。 温水水眼看着他慢步走在车前,光秃秃的后脑勺在阳光下照的反光,仿佛在讥讽她没脸没皮,他都这么避嫌了,她还要缠上来。 温水水攒着劲瞪他,也盼不来他再回头。 过午时热气又上了一层,温水水靠着窗沿半闭着眼瞌睡,也不知是不是晒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