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唉一声道,“元空,你忘了老衲从前和你说过的话。” 元空脸色微暗,少顷他爬起身,站在玄明旁边做忏悔状。 “老衲允你剃度,却没让你受戒,”玄明主持摸着胡须长长吁出气,不受戒就不能算真正的和尚,纵使自小听着梵经圣音长大。 他拍着元空的背,“你是陛下钦定的佛徒,可老衲看出来你身上尘缘未了,老衲不舍得逼你,结因得果,你和温施主接触,若叫有私心的人传到陛下耳朵里,老衲便也保不住你了。” 被遗弃的皇子没法任xìng,天子让他了断尘缘,他就再不能和从前认识的人jiāo涉,他失去了争夺皇位的权力,更不能结jiāo权贵,温水水是温烔的女儿,也算在权贵之内。 更遑论温烔的妻子林月妍与林贵妃一母同胞,温烔打从一开始就站队了二皇子,元空若有所异动让温烔察觉。 只消他使点手段,就能让陛下对元空起杀心。 不想做和尚,那就去死。 元空神情凝重,须臾说,“弟子谨记。” 玄明褪下腕上一串佛珠给他戴好,欣慰道,“回去抄《心经》吧。” 元空轻声应下,自觉进了禅房。 —— 温水水随温烔一同上了马车,马车缓缓离开了云华寺。 温烔斜睨着她,面色很冷,“你母亲说,你被人劫走了,是元空做的?” 他一句话就栽到了元空身上,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 “不,不是的,”温水水慌忙辩解,她绷直身体,“是元空大师救了我。” 她想跟他说,害她的极有可能是林月妍,但她没有证据,温烔不会信她。 温烔jiāo叠着手指依在凭几上,眼睛一瞬不眨的注视她,直看的她脸发白,一味往靠垫里缩。 她长的更像她娘亲,身子细脸倒浓艳,低着头不说话时很没有存在感,可一旦她把脸映在人前,旁人就再也无法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