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陸或雍垂眸壓低聲跟懷中的顧知煦說了句‘乖乖坐好’,而後才平靜地回答章祁:“我還得感激你。” 章祁有些意外,以為自己聽錯了,詫異地看著他們倆:“……哦?” 安琪已經從剛才瘋魔的狀態中回來,默默地跟旁邊的秘書們嗑起剛才陸總跟顧秘書說的那句話。 “我知道集團裡可能很多人都在討論我和顧秘書的關系,從現在開始,若是有人討論,我希望你們可以知道怎麽回答。”陸或雍見懷中的顧知煦掙扎了兩下,臉頰泛紅,眼皮一合一合便有身體發軟發沉的感覺,便放開捂嘴巴的手,知道他可能快要睡了,也沒有要完全放開,體型差的優勢讓他可以將人抱在身前。 “章祁你先說!”顧知煦睜開眼。 章祁生無可戀抬起頭,看著被陸總抱在懷裡的顧知煦忽然又點自己的名,欲哭無淚地側過身抱住膝蓋:“顧秘書你就別點我了!!我不說了!!” “你得說。”顧知煦將手從陸或雍胳膊下伸出,想往前坐,結果又被攔腰抱了回去,他腦子熱得迷糊,想起什麽,滿腦子的話想說:“章祁,你快說,快點說。” “我說什麽……”章祁抓狂抓頭。 陸或雍也擔心顧知煦會再說什麽驚天地的話,便低下頭哄他:“等會有什麽我們再說,現在不說了好嗎。” “不說不說不說又是不說。”顧知煦皺起眉頭,扭頭反問他:“為什麽不說,不說他們怎麽知道我們是怎麽在一起的。” 陸或雍眉梢微挑:“這你也要說?” “陸總,我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要不然我們先回去?”章祁覺得這個空間已經快容納不下他了,再不走他就要爆炸了,於是求助地看向陸總。 陸或雍不動聲色地頷首。 也確實差不多了,剩下的時間他需要好好收拾一下這個什麽都往外說的家夥。 於是大家夥以最快的速度收拾東西起身,在領導說不用收拾有阿姨會過來收拾後,大家迅速收拾自己的東西,又在顯得忙碌中時不時的瞄一眼沙發上的兩人。 他們家的陸總正低下頭,哄著懷中不勝酒力的顧知煦,那副模樣是他們見都沒有見過的溫柔。 此刻是闖不入也打不破的溫情。 從一開始,他們也不是用放大鏡在嗑這兩人。 是這兩人的氛圍實在是太好,好到所有細枝末節都顯得水到渠成,也時不時的默許他們說的一些話,讓他們自然而成就嗑了起來,也是那次團建後他們才開始動搖自己嗑得對不對,再到今天的暴擊。 才徹底懂了。 “陸總再見。” “嗯,你們路上小心。” 大門緩緩關上。 秘書辦+策劃小劉共八人,此時都呆站在門口,所有人的表情如出一轍,是吃完驚天大瓜還沒消化的模樣。 而作為掌握最多瓜的章祁,在此刻最先拉回了理智。 他轉過身,雙手插兜,表情看起來相當冷靜,眼神環視大家一圈:“大家夥收到剛才陸總的任務了嗎?” 策劃小劉一臉茫然:“???” 章祁見大家還處於余驚未了之中:“看來大家的覺悟還不夠高,我們要善於捕捉領導說每一句話,剖析他這麽說的用意。剛才陸總已經說了,從現在開始,若是有人討論陸總跟顧秘書的關系,希望我們要知道怎麽回答。” “離……婚了?”策劃小劉試探問。 “錯誤!”章祁嚴厲點評:“作為集團裡輿論風向標的秘書辦,從現在開始,我們要統一口徑,但凡聽到有人討論陸總跟顧秘書的關系,我們要說‘名正言順’,就這四個字拋出去,其他什麽都不用說,就可以了,明白我的意思嗎?” “啊?”策劃小劉第一個舉手發問:“我不明白。” 章祁一言難盡地看著策劃小劉,抬手點了點他:“這你都不懂?這句話包羅萬象,結婚關系是名正言順,離婚關系也叫名正言順,至於他們是怎麽理解名正言順我們管不到,但是!我們要在大家議論這段關系時將他們指引向一個合理且名正言順的方向,不能讓他們隨便跑題的誹議,understand?” 這句話是看向所有同事們的。 過了會,安琪默默朝他豎起大拇指:“章祁,你不愧是秘書辦二把手。” 章祁用手背抹了把額頭汗,感慨道:“都是經驗,走了,回家。” 睡個覺壓壓驚。 有驚無險阿彌陀佛。 …… 在大門關上的瞬間,陸或雍正準備把這個醉鬼抱回臥室,卻忽然見顧知煦□□,猛地就騎到身上,過於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用力將他摁倒在沙發上。 他沒反抗,只是在倒下的瞬間,手下意識護住搖搖晃晃的後腰,生怕從身上摔下去。 此時,一上一下。 巨大的白色沙發容納他們綽綽有余,翻滾也沒有什麽問題。 “為什麽不讓我說?”顧知煦雙手撐在陸或雍的胸膛上,他看著身下的陸或雍,雙眸迷蒙帶著幾分慍色,手稍稍用力抓著:“……什麽都不說,會誤會的你知道嗎?” 這句話似乎略有所指。 “那你現在說,我聽著。”陸或雍的目光不經意掠過胸前,見這雙手比什麽都誠實,緊緊地抓住自己胸肌,他曲起長腿,讓身上的小醉鬼稍微可以靠著:“你想說什麽都可以,我聽著。”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