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哼一下,我就受不了了。”陸或雍見他想坐起來,剛伸出手想扶他就被瞪了,只能默默地把手收回來。 在床邊站好。 顧知煦看著這張英俊的臉龐上露出苦惱與無奈,好像顯得是他的問題,頓時惱火了:“那是我的錯嗎!是你的問題!” “對,是我的問題。”陸或雍聽到老婆的批評,認真點頭:“是我沒用,顧慮那麽久,導致憋太久了,你哼一聲我都受不了。” 顧知煦:“……” 這男人之前的嘴是死了嗎,現在才會說這種話,之前裝得那麽溫柔斯文給誰看,換做是誰受得了。 他爬起來失敗,乾脆不動了,側過頭往外頭喊了聲:“顧聿珩!” 一聲叫喚過後,主臥外才傳來腳步聲,過了會,房門被推開。 “你們談妥了?”顧聿珩推開門,見這兩人一個站著,另一個還趴在床上,目光落在弟弟神態疲憊的臉上,表情嚴肅:“小寶,你跟我說,陸或雍有沒有對你實施暴力行為,危害到你的生命安全,對你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脅,如果有的話我報案,婚內qj也是qj,哥有人能處理好。” 顧知煦:“…………” 陸或雍:“。” 顧聿珩大步流星似的走到床邊坐下,雙腿自然張開,側頭看向趴在床沿沉默沒說話的顧知煦:“剛才我來的時候你還沒醒,不過看到你傷成這樣我還是沒忍住揍了他幾拳,所以是因為這件事你們想離婚?性生活不愉快?你們每次做都是這麽激烈?” 他說著拍了拍弟弟的腦袋,見他神情懨懨想睡覺的樣子,不免有些擔憂剛才陸或雍說的那個問題。 ——發作性睡病離不開人。 顧知煦被他大哥問的一連串弄得腦袋暈乎乎,屈起胳膊,將腦袋枕在上頭,偏頭看向顧聿珩鬱悶道:“服了,哪裡有每次……離,鐵定離。” 這是他第一次好嗎? 誰知道他提了離婚陸或雍就行了。 誰知道行就行了卻是被硬生生做醒的,還那麽大,嚇得他人都沒了,到現在想起都驚魂未定。 潑出去的水,哪有掃回來的道理。 【陸或雍不愧是屬狗的,把你咬成這樣。】 顧知煦聽到大哥的心聲,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恰好,對上了大哥的目光,一時間,有種被看透又說不出的感覺,緊張得咽了咽口水。 “我是這麽認為,這樣的強度,確實是不適宜。”顧聿珩看向一旁的陸或雍:“你年紀比小寶大,都成熟那麽多年了,應該也知道要有分寸,怎麽還跟隻狗似的啃小寶呢?這件事攤開來說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此時冷靜分析的模樣哪裡還是剛才二話沒說先胖揍一頓的人。 陸或雍就站在點了點頭:“大哥批評得是。” 顧知煦欲言又止,本想著說這是自己的第一次,可又覺得鐵定會被大哥笑話,感情那麽好的兩個人竟然沒有做過,玩柏拉圖純愛? 他被驚嚇到是一回事,因為真的很痛很痛,而他開了葷嘗到滋味又是另一回事。 還是那句話,潑出去的水,他也不想收回來,顯得自己沒志氣了。 “所以離婚這件事你們談妥了?”顧聿珩低頭看弟弟,見他眼皮一合一合,跟發呆似的沒說話:“小寶,你們離婚的事是你們自己的決定,哥哥我會無條件的站在你這邊,你的選擇我都支持。” 顧知煦枕著胳膊,眼皮發沉,強撐著點點頭:“……嗯,我決定了。” 陸或雍聽到這眉心動了動,不忍地別開臉,下顎線緊繃強忍著情緒。 很好的呈現出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老婆不要自己’的傷心處。 “你們離婚可以,只是小寶,你生病的事怎麽沒有跟家裡人說呢?”顧聿珩想到家裡又住在隔壁市,他面露擔憂:“我剛才查了一下,發作性睡病說嚴重不是很嚴重,就是身邊不能缺人。” 陸或雍收起了方才的情緒,目光誠懇又如同染上希冀那般看向顧聿珩:“是啊,大哥,小寶身邊不能缺人的。” 顧知煦掃了眼陸或雍,淡淡道:“怎麽,我生病你很開心嗎?” 陸或雍輕搖頭,表現出成熟穩重的悲傷,只是微陷的唇角差點暴露了心情。 “我很傷心,我希望你健健康康的。” 顧知煦:“…………”有尾巴都翹起來了吧,想聽聽他心裡是不是很嘚瑟。 顧聿珩屈指敲了敲弟弟的額頭,語氣嚴厲:“你啊,這麽大的事情不說,離婚也是,你當身體是開玩笑,婚姻是兒戲嗎?醫生有沒有說可以怎麽治療?” “先吃藥。”陸或雍聽大哥問起這個,將所有需要注意的細節都說出來,甚至還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把裡面做好的筆記都列出來的,一一指給顧聿珩看。 顧聿珩也聽得很認真,豎起大拇指:“你做得很詳細啊。” 陸或雍點頭:“一定要詳細的,我必須要照顧好知煦。”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肩膀挨著肩膀,閱讀起了注意事項。 顧知煦:“……” 不是,能不能把他當回事。 由於氣氛莫名的變得和諧,交談聲也溫和,像是催眠曲,讓本就支撐不住的精神搖搖欲睡。 顧知煦將腦袋挪回枕頭上,側身抱著被子躺好,原本是想著等他們聊完來說自己這件事,誰知一沾枕頭,眼皮直接合上了,瞬間陷入深度睡眠,呼吸平穩了下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