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體檢,你跟我一起去,問問醫生我有沒有什麽問題。”陸或雍低下頭,唇貼上愛人微涼的臉頰,聲音暗啞,尾音發顫仿佛是在害怕。 他覺得30厘米就像個怪人,黑人都不敢這麽長,平時完全看不出,卻會在老婆睡著時瘋的脹大。 耳鬢廝磨,氣氛開始攀升。 直到在落地窗前被放下,後背貼上微涼的玻璃,腰身被大手覆蓋而上,隔著寬松襯衫依舊可以感受到掌心的溫度,細微的揉捏帶著安撫般的親昵。 “寶寶,我不要你嫌棄我。” 親吻從臉頰到耳廓,再往下。 “你也不要懷疑我對你的真心,我都是你的。” 顧知煦仰頭感受著愛人的吻,從唇落到鼻尖,低沉的嗓音鑽入耳膜,他凝視著近在咫尺這張英俊優越的臉,克制著又要被勾起的強烈情愫。 ……很好,他就是這樣不爭氣的。 【顧知煦,你別想離開我。】 【我不想把你關在家裡,所以別逼我,別惹我。】 【寶寶,我好愛好愛你,我不可能離開你。】 看吧,這男人就是這樣說情話忽悠自己的,就連幻聽也是嘴抹了蜜一樣。 “寶寶,我愛你。” 這樣雙重迷戀的告白在耳畔響起,一個溫柔紳士,一個佔有欲極強,裡裡外外都被這道低沉暗啞的嗓音侵佔感知覺,逃不掉也躲不開。 正是這種感覺讓他即享受又痛苦。 每一次都是這樣,陸或雍的前戲能夠讓他淪陷,可這並不是他想要的。 他已經被確診精神分裂,需要治療與服藥,而現在階段需要做的就是先跟干擾因素分開。不想告訴陸或雍自己可能是因為無性婚姻患上精神分裂,更不能讓陸家知道這件事,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要怎麽樣才可以稍微順利的跟這個粘人精分開一段時間? 吵架?冷戰? 或者是用工作將自己的時間填滿,讓他沒有心情去想這些,花更多的時間在工作上。 就在他想得入迷時忽然被捏住下巴,仰起頭,強勢的吻落了下來,仿佛想將他的呼吸吞咽,一點喘息機會也不給他。 本來想有志氣的推開。 …… 還是沒推開。 這男人的吻技很好,下唇被咬住,再循序漸進地捕獲他的所有呼吸,甚至放在後背上的手都能惹得身體發顫。 “寶寶,呼吸。”陸或雍將他抱在腿上,輕撫著連接吻都能發抖的身體。 【好敏感的寶寶。】 暗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顧知煦別開臉喘著氣,吸氣,呼氣,要他命了。 “……等會。” 陸或雍沒給他太久空閑的時間,捏住他下巴,吻上他唇邊的濕潤,隨即吻上唇。 顧知煦已經沒了推搡的力氣,本來的志氣都被吻走了。 周圍仿佛都虛化了起來,眼神逐漸迷離,光是跟陸或雍接吻就對他有著極端的吸引力。 …… 可是不行。 ……都兩年了,光是吻和手能滿足得了嗎? 要是繼續下去豈不是委屈了自己一輩子沒嘗過真正的滋味。 【你光是跟我接吻都受不了了,其他還受得了嗎?】 【寶寶,別貪心。】 【你會壞的。】 幻聽又在嗡嗡作響。 他睜開眼,猛地推開人。 陸或雍離開唇,握住身前擋著自己的胳膊,對上小愛人被吻得通紅的臉:“怎麽了?” 手撥開他汗浸浸的額前發。 顧知煦深呼吸幾口氣,眼眶微紅,略有些惱火:“這件事沒解決前不許再吻我!” 陸或雍:“……”他們合法的:“你不想跟我接吻?” “反正就這樣。”顧知煦沒給他任何問為什麽的機會:“你對自己那麽潔身自好,那少親我。” 陸或雍聽出這小祖宗的言下之意,就是他起不來就不談了。 顧知煦躺回床上,胳膊蓋住臉:“我困了。” 他不要耽溺在這樣雙重淪陷的誘惑中,不然自己遲早得進精神病院。 這個病一回家就複發幻聽。 還是聽醫生說的,排除干擾性因素,積極治療。 陸或雍見顧知煦背對著擋住臉,發紅的耳根露在外頭,也跟著躺下,把老婆抱入懷中:“對不起,那我哄你睡覺。” 【手指也不要嗎,明明之前被我用手指玩也會哭得渾身發抖。】 【舌頭也一樣,也能哭得厲害。】 【都不要了?】 【寶寶,明明這都發抖得不行,你太貪心了。】 顧知煦:“……” 聽聽,說的是什麽話。 不行還敢諷刺他?連幻聽都敢諷刺他了? 幾分鍾後—— ‘砰’的一聲,房門猛地關上。 某人被無情地趕出房門。 “自己睡吧你!” 陸或雍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感覺到某處的動靜。 兄弟這會才開始動了。 他盯著門,下顎線緊繃,脖頸的青筋若隱若現: “連你都怕老婆,沒用的東西。” …… 翌日,戰略部署會議九點開始,將近三個小時的會議十分順利,並且得到了中東地區星源集團合夥人法裡頓的高度許可。 中東地區大佬高興之下又給合作的自動化及人工智能項目投了三十億美金,下一步要大力引進頂盛集團的自動化系統,運用到采礦業石油開采中。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