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不會再放開你 兩個人吃了將近一半的水果,都撐得慌。 貝拉拉決定到走廊散步,陸北梟則去外邊打電話。 他的眉宇擰出一道深痕,“這麽多天了,有發現嗎?” 小洪笑道:“還真有好消息,準備好錢發給我。” “少得了你嗎?說吧。”陸北梟內心欣喜。 “是這樣的,剛才我遇到一個農民……” 小洪巴拉巴拉地說了好一會兒。 陸北梟回到病房,把貝拉拉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彎裡,“一起散步。” 貝拉拉本能地抽出手,“名不正言不順的事,我不想做。” 正好走到走廊的盡頭,他陡然抱住她,“拉拉,我不會再放開你。” 她呆愣一瞬,抽風地推開他,惱怒道:“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你當我是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寵物嗎?” “不是這樣的……” “陸北梟,你還是去照顧夏語桐吧,她才是你的女朋友。” “她從來就不是我的女朋友。”陸北梟果斷地否認。 貝拉拉盯著他深黑的眸,這雙俊美的眼裡深情如烈酒,坦蕩真誠。 她很想相信他,也差點迷醉在這雙勾魂奪魄的眼睛裡。 可是,她很清醒。 是不是明天,在夏語桐面前,他又變成那個冷漠無情的渣男? “我不會再相信你。”她苦澀地冷笑,“昨晚你救了我,我很感激,相信你是不希望我出事才趕來救我的。可是,我不再是那個被你耍得團團轉的傻瓜……” “很快你就會知道。” 陸北梟驟然吻她,不管有多少雙眼睛看著,不管這場合極度的不合時宜。 貝拉拉驚愣一瞬,使力推他,“這是醫院……” 他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抱得死緊,旁若無人地攻城略地。 清甜,香軟,是他無法抵擋的致命之毒。 圍觀的病人、家屬越來越多,有的在拍照,有的笑眯眯地看偶像劇。 貝拉拉羞憤不已,好在他遮擋了大部分目光,不然她真的想撞牆。 她使勁地捏他,逼迫他打住,可是他毫無顧忌,越發強勢地索吻…… 最終,她快喘不過氣了,陸北梟才放開她。 她的小臉紅彤彤的,如鮮果一般紅嫩,埋臉在他的肩窩,羞臊死了。 陸北梟抱著她,輕拍她的後背,憐愛地安撫。 然後,他護著她回病房,不讓圍觀的人看見她的臉。 他還把圍簾拉上了,同個病房的病友嗤嗤地笑。 貝拉拉生悶氣,雖然被癡迷的男神強吻心裡美滋滋的,但這種場合,她會害羞的。還有,他和夏語桐的關系……反正,她不想糊裡糊塗地栽進去。 “中午想吃什麽?”陸北梟問道。 “氣飽了,不吃。” “我買什麽,你就吃什麽。” “反正我不吃。”她態度堅決,“你趕緊走,我不想看見你。” “我走了,你不要後悔。”他似笑非笑地說道。 “死也不後悔。”貝拉拉睨他一眼。 科室來電話了,陸北梟到外面去接。 有緊急的事,他必須回醫院。 他說:“拉拉,下午五六點我過來陪你。” 她脫口而出:“不用了,我不需要你。” 可是,剛說完又有點後悔。 陸北梟在她的臉腮親一口,“我需要你。” 貝拉拉看著他走了,惆悵地躺下來,怎麽辦呢? 陸北梟,你真的喜歡我嗎? 下午五點,他拎著晚飯回來,她正好也餓了。 看見他來,她心花怒放,想不承認也沒辦法,如果他真的去陪夏語桐,她真的要氣死。 “想我了嗎?”陸北梟眸色深沉。 “想呀,我想你會帶什麽晚飯給我吃。”貝拉拉狡黠地揚眉。 他笑了笑,了解了一下,她四點開始輸液,要掛兩瓶。 他們吃完晚飯,輸液也結束了。 小肚子快撐破了,她覺得這兩天一定會胖五斤。 “到樓下散步,如何?”陸北梟提議。 “正有此意。” 貝拉拉剛穿好鞋,他就拉著她的小手走出去。 樓下散步的病人、家屬不多,他們成為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陸北梟一直握著她的手,信步閑庭,都沒說話。 就這麽攜手並肩而行,歲月靜好。 貝拉拉又糾結了,心頭酸酸的,這種感覺很微妙,是她想要的,可是,不長久。 也許,他只是可憐她被綁架,差點死了,才對她這麽好。 也許,明天他就變回那個冷酷無情的陸北梟。 “科室沒什麽大事吧。”她問。 “一個病人堅持要我做手術,已經解決了,交給其他主任跟進。”陸北梟說道。 “哦。”貝拉拉停頓了一下,“反正我沒事了,我還是回家吧,不想住醫院。” “好。”他微微一笑,她的狀態不錯,還有他看著,不會有事。 “對了,昨晚你怎麽知道我被綁架了?”這個問題一直壓在她的心底,現在忍不住問了。 恰巧,手機響了,她接起來,是容凌川。 他問:“拉拉,今天你沒來仲華嗎?” 貝拉拉說:“我有點事,明天再去。” 陸北梟的面色暗沉了幾分,不想他們的獨處時光被人打擾,特別是容凌川。 “什麽事?”容凌川緊張地問,“要我幫忙嗎?” “很小、很小的事,改天再詳細地跟你說。”她的聲音甜甜的。 “現在說也一樣。” “現在不太方便。” 陸北梟的黑眸閃過一絲寒色,在長條椅坐下,把她抱在懷裡。 貝拉拉掙了掙,發現他長臂如鐵,把自己箍得死緊。 更可惡的是,他輕吻她精致的耳珠,極盡逗弄、撩撥。 她紅粉菲菲,驚怒、羞憤交加,這是公開場合,他怎麽能這樣? 他一定是故意的! 她匆匆地掛了電話,使力掙扎,卻敏感地感覺到心神一蕩。 陸北梟的眼眸閃過一抹深沉的狡黠,可是,這更是自虐。 呼吸頓時粗重起來,體內的熱潮如脫韁的野馬,險些把持不住。 貝拉拉氣呼呼地跳起來,“你怎麽這麽討厭?” 他無辜地攤手,“這才是正常的男人。” 貝拉拉扭頭就走,陸北梟寵溺地笑,跟上去,扣住她的手。 她心神一動,五指相扣,掌心相貼。 好似,他們心心相印,完美交融。 她的鼻子酸酸的,希望明天不會太難堪吧。 這夜八點,他們回到住處,各自回去睡了。 清晨六點,陸北梟過來叫醒她,匆匆地洗漱後趕去醫院。 貝拉拉讓他去上班,反正她已經沒事了,十點左右她會辦理出院手續的。 十點多,她正要離開醫院,接到媽媽的電話。 貝玲玉痛心疾首地問:“拉拉,你是不是殺人了?你跟我說實話,你有沒有害過人?” “媽,誰告訴你的?”貝拉拉心神一緊,難道姑姑說漏了嘴? “那就是有這回事了?你個死丫頭,你怎麽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我怎麽教你的,你全都忘了嗎?”貝玲玉動怒了,劈裡啪嗎地責罵。 “媽,你先別激動,這件事有點複雜,我們找個時間好好說。” “你現在到仲華醫院,我在這裡。” 貝拉拉腦子一轟,媽媽在仲華醫院? 這件事跟夏語桐有關嗎? 貝玲玉語重心長道:“你把人家害成這樣,就應該好好地跟她道歉、認錯。趕緊過來!” 貝拉拉解釋道:“媽,我沒有害人,你別聽她們瞎說……” “你快點過來,我等你。” 貝玲玉急匆匆地掛了,貝拉拉一臉懵逼。 媽媽不會容忍這種事,所以才這麽激動。 貝拉拉上了一輛出租車,決定先問問姑姑。 蘇婷玉說,並沒有說漏嘴,不知道貝玲玉是怎麽知道的。 貝拉拉蹙眉琢磨,一定是夏語桐搞的鬼。 她想到了陸北梟,可是,他會幫自己嗎? 陸北梟打來電話,她接了,他問:“你回家了嗎?” “沒有,我去仲華。” “你去仲華幹什麽?不行,你再休息一天。”他冷沉道,“聽話,回家休息。” “我媽知道了,現在在仲華,我必須過去。”沒辦法,貝拉拉選擇如實說出來。 “這樣吧,你到了仲華,先在大門等我。我現在趕過去。”陸北梟當機立斷。 “哦。”她忐忑,他會幫自己嗎? 他立刻脫下白大褂,黑眸掠過一絲寒芒。 夏語桐,到算總帳的時候了。 貝拉拉趕到仲華,在大門口等他,可是媽媽又發微信來催,她隻好先上去。 病房裡,夏太太面目凶狠,眼裡布滿了仇恨,悲痛道:“你的女兒就是隻狐狸精,不僅搶了桐桐的未婚夫,還謀殺桐桐,所幸老天爺憐憫,桐桐沒死,但這條腿廢了,以後再也不能跳舞了……” 她傷心地哭起來,“桐桐是舞蹈家,舞蹈就是她的命,她不能再跳舞,你叫她怎麽活下去?就算是你們想賠,也賠不起!” “拉拉犯的錯,我替她向夏太太、夏小姐道歉。”貝玲玉是個實誠的人,不知道還能怎麽做,“待會兒她來了,我一定讓她給你們跪下道歉。” “跪下有什麽用?我女兒的腿就能恢復到以前那樣嗎?”夏太太氣得牙癢癢。 想不到那隻狐狸精沒死,被人救了。 真是命大。 是陸北梟救她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