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娶她當老婆 “你把我拍得太醜了,刪掉。” 貝拉拉強烈要求,陸明昊雞賊地笑,“你配合一點,我保證把你拍得很美。” 她悲憤地瞪他,“滾。” 他把手機收起來,“這些還要吃吧嗎?我讓他們上甜點和水果。” 接下來,她想了幾個辦法,耍了幾個詭計,都沒能讓他刪掉照片。 回到房間,陸明昊躺在沙發欣賞他們美麗、浪漫的合照,收到老學究的微信。 陸北梟問:計劃成功嗎? 陸明昊興奮地回復:哎喲,老學究竟然關心我的終身大事,我太難了。 陸北梟:廢話那麽多,說! 陸明昊:我陸明昊出馬,能有不成的事嗎? 陸北梟:吹吧。 陸明昊挑了兩張照片發給他,然後大言不慚地反問:你覺得呢? 陸北梟點開照片,一張是陸明昊勾著貝拉拉的脖子,她極力地推他;一張是她側對鏡頭,低頭捂臉,而他的手搭在她的肩頭。 看得出來,他們很親密。 陸北梟眼尖地看見,她的脖子戴著那條鑽石項鏈。 是陸明昊買的那條項鏈! 陸明昊又發來一條微信:雖然革命尚未成功,但是只差一步。再過幾天,女神會拜倒在我的人格魅力之下,乖乖地嫁給我。 過了五分鍾,陸北梟才回復一條:真心待她,不要玩弄感情。 陸明昊回復:那是必須的!這次我是無與倫比的真心,我要娶她當老婆! 陸北梟看了這條微信,放下手機,靠在沙發,閉了雙眼。 面沉如水。 腦子裡全是貝拉拉跟陸明昊在一起時幸福微笑的模樣。 這一夜,他睡得不太好。 他五點半起來,六點退房,趕到機場,搭乘最快的航班回聖海。 他坐下不久,看見貝拉拉急匆匆地進來。 差點趕不上航班,貝拉拉氣喘籲籲,歇一口氣才坐下,沒有看見後面的人是誰。 裡面的人要出去,她站起來,不經意地瞥眼,心跳漏了一拍。 陸北梟怎麽會在這個航班? 他朝她點點頭,給夏語桐回復微信:科室有急事,我必須趕回去。 夏語桐回復:一路平安,我明天回去了找你。 貝拉拉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老天爺你是戲精吧,安排了這麽多巧合! 飛機起飛了,裡面的人沒回來,卻有一道熟悉的身影靠近。 而且這人弄開她的安全帶! “你幹什麽?”她氣憤地問,見是陸北梟,聲音不自覺地越來越小。 “你坐中間。”陸北梟拉她起來,霸道地讓她坐過去,給她扣上安全帶。 “我旁邊那人呢?” “他跟我調換座位。” “哦……”真的是這樣嗎? “你不是明天的航班嗎?”陸北梟把她的手機設置為飛行模式,低沉地問。 “公司有事,我麻煩語桐改了航班。”貝拉拉覺著,這緣分貌似有點奇妙,“你呢?” “科室有事。” “語桐不會怪你嗎?” “不會。” 貝拉拉:“……” 陸北梟轉頭就看見她脖子上的鑽石吊墜,晶瑩璀璨,襯著她白皙的肌膚,好看。 可是,太刺眼了。 他的左手慢慢地握起來。 起飛了,他們都選擇了安靜。 貝拉拉起得很早,假裝睡覺,腦子裡卻浮現這一兩個月發生的事。 在他面前,她太慫了,不自覺地躲避他,變得不像她了。 反正他已經名草有主,她沒有半分希望了,本來也不抱半點奢望,以後她不必擔心留給他不好的印象,不必在意他的看法。 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空姐送來早飯,陸北梟幫她打開飯盒,貝拉拉連忙接過來,“我自己來就行。” 他沒有放手,她直接去拿,就這麽碰到他修長乾淨的手。 她觸電似的縮回手,卻裝得若無其事,“我又不是廢人,我自己來。” 他堅持幫她,弄好了放在她面前,“吃吧。” 雖然碰觸只是短暫的一瞬,但是他感受到女孩手骨特有的細致與柔軟。 “謝謝。” 她悶頭吃著,忽然察覺他的腿挨著自己的腿。 空間狹小,難免會有肢體碰觸。 可是,對於她這種“心懷不軌”的人,會想入非非的。 貝拉拉不著痕跡地把腿往回挪,“味道還可以。” 陸北梟察覺到她的小動作,心想著,她會避嫌,說明她矜持,對明昊有感覺。 “落地後你要去公司?” “先去公司一趟。”她輕聲道。 “你的行李箱,我幫你帶回去。”他低沉道。 “我帶到公司就行,不麻煩你了。你不是說要去醫院嗎?” “先回家,再去醫院。” “哦。” 吃了早飯,他們不約而同地選擇睡覺。 可能是太累了,貝拉拉真的睡著了。 陸北梟跟空姐要了一條薄毯,蓋在她身上。 睡著睡著,她的頭漸漸地歪了,靠在他的肩膀,貌似還挺舒服的。 他轉頭看她,她安寧地睡著,吐氣如蘭,幾許亂發垂在臉上。 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輕手輕腳地挪動她的身體,讓她睡得更舒適一點,然後把她的亂發撥到耳後。 因為不想驚醒她,所以他的動作非常輕、慢,而且姿勢非常別扭、艱難,他費了不少力氣才搞定,暗暗呼出一口氣。 頭等艙比較安靜,陸北梟忽然有一種心滿意足的感覺,歲月靜好。 也許太過“心滿意足”,他靜靜地感受著她依靠在旁,也睡過去了。 落地的時候,飛機輕微一震,貝拉拉猛地驚醒,陡然發現自己怪異的姿勢。 天啊! 她靠在男神身上!睡著了! 男神好像也靠著她? 這是什麽騷操作? 見他醒了,她的心尖顫抖了一下,連忙裝睡,保持之前的姿勢。 其實,陸北梟在她醒來之前就醒了,只是想再這樣睡會兒。 飛機滑行,頭等艙內嘈雜起來,他們只能選擇“清醒”,特麽的尷尬。 “沒想到睡得這麽死,沒打擾到你吧。”貝拉拉扒拉幾下頭髮,臉腮燒起來。 “我也睡著了。”他淡定道,“我壓著你了嗎?” “哈?”她醒過神來,男神,你可以換個說法嗎? 這句話的曖昧指數有點高哦。 不知道怎麽回事,貝拉拉跟他坐上一輛出租車,說好的先去公司呢? 突然,她的小腹疼起來,是那種既熟悉又陌生的絞痛。 好像是大姨媽。 陸北梟見她捂著肚子,眉心緊蹙,面色蒼白如紙,關切地問:“怎麽了?肚子不舒服?” 她點點頭,屈著身,手腳發冷,手心裡全是冷汗。 他摸摸她的額頭、手心,“怎麽個痛法?” 這種私密的事,叫她怎麽說出口? “回家休息就好……”貝拉拉有氣無力地說著,這次怎麽就提前三四天了呢? “是生理期嗎?”陸北梟聽明白了話外之音。 實在太疼了,她沒有多余的心思窘迫,點點頭。 他對司機說道:“師傅,可以開快點嗎?” 司機答應了,說盡量。 終於到了,陸北梟攙扶她下車,“要不要我去超市買東西?” 貝拉拉知道他說的是姨媽巾,“不用,家裡有。” 他喊來門衛處的保安,麻煩保安送行李到家。 她忍著劇疼,挪著小碎步往前走,忽然覺得身子一輕,懸轉起來—— 他一把抱起她,大步流星地前行。 她摟著他的脖子,防止掉下去,這一刻,疼痛好像不那麽重要了。 他冷峻的臉龐好像有幾分關心,眼神堅定,給她一種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是的,六年前那場手術,她聽見他溫沉的聲音,漸漸的不那麽緊張了,疼痛也變得可以忍受了。 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給另一個人安全感的。 貝拉拉從小到大就缺乏安全感,雖然有媽媽、大姨和姑姑的照顧,但都無法彌補父愛的缺失。這種缺失造成了安全感的缺失,也造成了她對安全感的渴望。 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五味雜陳。 陸北梟把她抱到家裡,攙扶她到浴室門口,“你先進浴室,我給你拿……衣服。” “我沒那麽嬌弱……陸醫生,你快去醫院吧。”出糗夠多了,她不想讓他看見自己更狼狽的一面。 “不許囉嗦。”他沉沉道,“快進去。” 說罷,他走向臥室。 貝拉拉哆嗦著進了浴室,又矛盾又忐忑。 被他這麽照顧、呵護,她當然開心,心裡甜滋滋的。 可是,她真的不想再麻煩他。 陸北梟在衣櫃的抽屜裡找到姨媽巾,拿了睡衣,在浴室前敲門。 她把門打開一點點,接了東西,快速關門。 “有事就喊我。”他在外面說道。 “哦。”貝拉拉生無可戀地捂臉,在他面前到底出糗、狼狽過多少次了? 這輩子她別想翻身了吧。 陸北梟到廚房看了一圈,打開冰箱,什麽都沒有,不由得歎氣。 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正巧聽見關門的聲音,他不在了。 他終於走了。 她緊繃的身心終於松懈下來,但心裡瞬間空蕩蕩的。 貝拉拉躺在床上,連手機都懶得看,放空自己,任憑劇痛肆虐。 上次這麽疼是在一年多前,疼了大半天才消停。 大約過了十五分鍾,外面傳來開門的聲音和腳步聲。 難道是陸北梟回來了? 不可能吧。 果然是他。 陸北梟端著一杯熱水進來,放在床頭櫃,“我衝了紅糖水,趁熱喝。” 貝拉拉不可思議地接過水杯,“家裡沒紅糖,你去小區門口的小超市買紅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