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兵熬了一個通宵,付出沒有白費,他硬是憑借記憶。 在對攝魔符的修改中又一次得到了一張新的符籙組合。 這個符籙很特別,在對其進行能量轉移檢測時,他忽然對攝魔符有了感應。竟然能夠通過意念控制這張攝魔符。 葉兵十分驚訝,為了保密他跑到院子外,做了一個簡單測試,他操縱攝魔符做了空間上的移動。發現控制距離大概在百米范圍。 他摘下攝魔符又將它與禁錮符進行了結合發現同樣可以用意念操控禁錮符。 這個發現簡直讓葉兵喜出望外,也就是說他可以在百米范圍內,用意念打出符籙,而不用費勁的跑到別人近前去貼符籙了。 這個符籙非常有用,必須多多製作配合其他符籙使用如虎添翼。 葉兵將它命名為控制符。 獲得新符籙讓葉兵非常興奮,他連續畫出十幾張控制符和禁錮符。 留下十張攝魔符備用,其余的他都衝給了剛畫好的這些符籙。 現在葉兵一共獲得十張可通過意念控制的禁錮符。還有一把手槍,他認為這些完全可以對付黑皮。 做完這些葉兵打電話詢問了於水河現在的情況。 讓他沒想到的是,林玉已經跑過去主動擔負起照顧於水河的責任。並且扎林將軍還給了於水河一千萬的酬勞作為感謝。 據於水河說,自從吃了方長青送來的藥,他的恢復速度驚人,醫生說他斷裂的骨頭愈合的很好,落下殘疾的可能性已經不存在了。 葉兵聽完很高興。為了不影響於水河的心情,他沒有告訴自己這邊發生的事情。 打完電話,葉兵開始拆解外面的攝像頭,他要改裝一部分攝像頭使它們變成具有熱成像功能的。 這其實不難辦到,普通攝像頭之所以看不到紅外線或者靈敏度很低,就是因為廠家避免紅外干擾成像效果,在感光元件前加了一個濾波片,用來濾除紅外線。只要把這個濾光片去了就可以了。 葉兵也不求靈敏度有多高,只要能大體確認對方的位置就可以。他不相信,那個會隱身的異能者還能隱去身上的熱量? 花了一上午時間,改了四個攝像頭,娜娜就在一旁看著他在院子裡忙活,也沒吱聲。 安裝好攝像頭後,葉兵將畫面連上手機,畫面還可以,沒有死角。兩人在院子中的成像很清晰。 弄好這一切,葉兵就等對方上鉤了。 他從鎮上買回來一些食物還有一個旅行包,故意在攝像頭面前偽裝成要出遠門的樣子。 而且還在夜裡將古書用密封袋裝好後,放進了冰箱冷藏裡。 黑皮通過監控將葉兵的這些動作盡收眼底。 第二天葉兵背包出門,娜娜在門口攔住他。不讓他走。 葉兵跟她解釋半天,娜娜這才依依不舍的點頭,放他出門。 這一切都被黑皮看在眼中,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你到哪裡了?” “剛剛進入城關鎮。” “他可能要出門。這是個機會。他將古書放在了冰箱冷藏裡。” “明白。” 通話結束後。 男人加大油門。汽車一路來到距離葉兵家山坡下還有兩百米的地方停下。男人在車裡脫掉衣服,接著整個身體消失在了座位上。 車門開啟,卻不見有人下車,接著又自動關上。 然後就聽嘩啦一聲一串鑰匙被丟進了附近的雜草中。 男人開始朝葉兵家走去。很快他便進入院子,躲在三十米開外的一處排水溝中的葉兵從手機上看到了這一幕。 他打算在這裡蹲守幾天的,沒想到對方這麽急不可耐。 葉兵並沒有著急過去,看著手機中呈現橙黃色的男人圖像,他想來個甕中捉鱉。 男人在並沒有什麽警惕心理,他很大膽的來到葉兵家門前。 伸手試著拽了下房門,卻沒有打開。 於是他敲了幾下門,然後就依靠在門口,等待裡面的人開門。 娜娜將門打開,來到外面,疑惑的朝周圍看看並沒有發現人。 這時她感覺一側耳邊有風吹過,她瘙癢的撓了撓。 葉兵親眼看到男人撩騷一般的動作後,便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房間。 葉兵感覺是時候了。於是從排水溝裡走了出來。 娜娜此刻已經轉身回到房間中,葉兵同樣學著對方的方式躲在了門口。 黑皮這時看到冰箱門自動打開,一本書被從裡面飄了出來。接著消失不見。 冰箱門關上。 黑皮滿意的丟下平板。 門開了,葉兵就蹲在門後,男人並沒有注意,大搖大擺的朝院子外走。 葉兵:“喂!” 男人下意識回頭,可能是做賊心虛的緣故,他本能後退了一步。 但旋即想到對方是不可能看到自己的,於是又放心起來。 根本不在乎似的,掉頭就走。 就在這時葉兵又道:“說你呢。還走。” 男人這次不淡定了,二話不說撒腿就跑。 葉兵使用意念控制著符籙飛出,下一秒,符籙嗖的貼在了對方的身體上。 男子驚懼的發現,自己好像被困住了。身體動彈不得。 葉兵隨手拿起放在門口的鋤頭。 走到男人身邊,道:“就給你一次機會,誰叫你來的?為什麽偷書?你們是什麽人?不說我立刻拍碎你的腦袋。” 葉兵高高舉起鋤頭,這時候娜娜從屋裡跑了出來,看到這一幕後她表情先是疑惑,然後才問道:“老公,你怎麽回來了?” 葉兵沒搭理她,對著空氣道:“我數三下。” 男人此刻冷汗直冒,他在猶豫自己該怎麽說。 “一。” “三。” 男人:“……” 葉兵一鋤頭砸了下去,就聽對方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痛叫。 接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顯出了身形。 葉兵一眼就認出了對方,就是那天借著肚子疼跑進他家的那個人。 此時那人嘴裡塞得滿滿的,兩腮鼓起。 葉兵捏住他的嘴,從口中將假書取了出來。他都沒想到這家夥原來是靠這種方式來盜取古書的。怪不得他要將自己脫個精光,原來如此。 “剛才打偏了,不好意思。”葉兵走到廈子裡,取出繩子,將男人捆個結實後,從他身上取下符籙。 這是先前定住申軍的那張,葉兵發現符籙已然變得發灰。證明這種符籙的能量已經快要用盡。 收起符籙,他再次舉起鋤頭,“好了,我送你上路。” 男人毅然決然道:“主人將重新降臨人間。你們這群卑劣的盜竊者與背叛者終將會得到審判。” 葉兵原本就是想嚇唬一下,卻不想這家夥竟然說出這麽一段慷慨激昂的臨終誓詞,這是被洗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