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裡的葉兵也是百思不解。 他讓小貝二人先去訓練。這事就不要再提也別傳出去。小貝跟依依當然知道,這事打死也不能說。不說關系到沈文潔的面子。 單單申軍知道就不會放過葉兵,不把他家房子拆了就算不錯了。自己母親莫名其妙的被人打了,他作為兒子還不得替母親出氣? 沈文潔坐在後排頭還是感覺暈暈的。方青青帶著她到蒼嶺市做了檢查,診斷為輕微腦震蕩。 沈文潔囑咐這件事不能讓申軍知道,不然事情肯定會鬧翻天。 方青青也知道,答應沈文潔不將事情說出去。方青青又詢問了下過程。沈文潔將經過簡短的說了下,表示自己也是莫名其妙。 二人不打算回去,怕申軍察覺,索性就在蒼嶺市的醫院住了下來。 方青青負責照顧沈文潔。 沈文潔趁這個機會問方青青:“青青,你覺得申軍如何?當初你母親在的時候,可是給你們兩個定下娃娃親的。雖然現在不興這個,但我和你父親還是希望你們能在一起。” 方青青倒水的手一頓,“哦,沈副局。” “不是說了沒外人的時候,叫我沈姨嗎?” “沈姨。我還沒考慮這事。” “都28了。應該考慮了。” 方青青不置可否,端起杯子道:“沈姨喝水。” 葉兵為自己泡了一壺茶,他看了眼還在昏迷中的娜娜,懷疑自己下手是不是重了,竟然這個時候都沒醒。 他打算如果對方明天還不醒就拉她去醫院。他坐到書桌前,伸手從桌下的暗格中拿出古書,翻開,開始臨摹符籙。 這一幕被黑皮從暗藏的監控中看到。 黑皮放大畫面,讓他困惑的一幕出現,葉兵對著一本無字的古書在那裡自顧自的臨摹著什麽。 畫面太詭異,以至於讓黑皮來了精神,他一直看完葉兵所有動作,一張複雜的紋路清晰的出現在了紙上。 “符紋。” 黑皮脫口而出。 他毫不遲疑的將畫面發給一個網名叫黑衣長老的人。 過了幾分鍾,黑衣長老回復道:“找機會將書偷來。” 黑皮回復了一個字:是。 就在黑皮剛剛回復完,讓他愕然的一幕再次出現,就見客廳的監控畫面中,餐桌旁突兀的出現一隻手,手的動作很快,在餐桌上留下一張紙後就消失不見。由於角度問題,黑皮無法看到紙上寫著什麽。 這一幕一秒都不到,要不是黑皮無意中掃過那個畫面,他很可能錯過。 與此同時,葉兵的臥室中,娜娜睜開了眼,看到葉兵背對著自己在那裡寫寫畫畫。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悄悄的來到葉兵身後,突然捂住了他的眼睛,好像一個調皮的孩子,“猜猜我是誰?” 葉兵急忙將古書合上,將紙融成一團後道:“娜娜。你醒了。” 娜娜松開手摟住葉兵的脖子,“睡覺。別太累了。” 葉兵掰開她的手,站起身轉過來看著她問道:“我問你,今天為什麽對沈副局長那樣?” 娜娜:“她是個壞女人。她想傷害我。” “哦?” 娜娜:“她說你不是我老公,她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所以我要打死她。” “呃……” 葉兵暗想,這沈副局也不怎地嘛。上來不用異能。竟然被娜娜鑽了這個空子。真是悲催。 “你以後不準打人了。” 娜娜沒有理睬葉兵,反倒是拿起褶皺的紙,打開看了眼上面的符紋,問道:“這是什麽?真好看,教我好嗎?” 葉兵搶回來,揉成團,道:“什麽都不是。” “人家要學。教我吧。” 她說著又拿起合上的古書,隨便翻看,旋即皺了下眉,“怎麽是空的?” 葉兵:“空的?” 娜娜:“是啊。空的。什麽都沒有。” 葉兵拿過古書翻開,明明寫著東西啊。怎麽就是空的了?莫非這書中內容只有自己能看見? 這時娜娜又撒嬌道:“教我好不好?” 葉兵拍怕她的後背,“睡覺吧。有時間再說。” 娜娜聽話的點了點頭,葉兵將書放下。兩人上床睡覺。 黑皮正準備看現場直播,卻失望的等了一小時,只見到葉兵在娜娜睡熟後悄悄起來拿著古書離開房間,來到客廳。 黑皮切換畫面,葉兵來到客廳,看著書漸漸睡去。黑皮索然無味的將平板一丟,自己也睡覺去了。 第二天依依起床買早點發現了睡在客廳中的葉兵。 聽到開門聲的葉兵也醒了過來,“你出來的正好。來,看看這書寫的什麽。” 依依好奇的走過來,接過葉兵遞來的古書。 隨便翻了幾頁,“這是什麽啊。無字天書?連個名字都沒有。” “是嗎?”葉兵心裡有了數。 看來這古書果然只有自己能看到內容。 他拿回來,“可能是那幾個賣家落下的。我在果園中發現的。有機會我還給對方。” 依依哦了一聲,“兵哥你早上吃什麽?” “隨便。我什麽都行。” “好。” 依依答應一聲出去買早點了。 葉兵來到餐桌旁想倒杯水喝,發現了桌上的紙。頓時讓他困惑的愣了下。 紙上畫了三幅畫,前後是兩張不一樣的人臉,中間則是各種分散的獨立五官。 葉兵撓撓頭,左右看看,這畫難道是娜娜畫的?還是依依她們二人? 他想了下也沒在意,隨手將紙放在了桌上。 吃早飯時,葉兵無意中問起了這件事。 三人都搖搖頭,表示不是自己所畫。 依依拿過那張紙,仔細看了眼道:“這畫有意思,這不就是拚五官嗎?” 小貝湊過來,看了眼。也表示讚同。 葉兵:“哦?怎麽說?” 依依將紙放在桌上指給葉兵道:“你看後面這張臉的五官是不是在前面這一堆五官中,都能找到?” 葉兵仔細辨別,果然跟依依說的完全一樣,中間的一堆五官中,真的有跟後面那張臉上的五官一樣的。 依依:“這不就是重新排列組合嗎?” 她對葉兵使了眼色,眼色飄向娜娜,“我看應該是有人閑的無聊,自己在跟自己玩遊戲。” 重新排列組合,重新排列組合。 這句話好似當頭棒喝,葉兵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好像知道這幅畫是什麽意思了。 這畫絕對不是娜娜畫的,而是作為一種暗示被人放在這裡的。 因為娜娜根本沒時間。 而能在不被任何人察覺的情況下,將紙從容的放在餐桌上,只有那個空間系的神秘人能做到。他要告訴自己的恐怕就是符籙的秘密了。 葉兵的這個舉動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小貝:“兵哥,你怎麽了?” 葉兵:“哦。沒事,吃飯。吃完飯。抓緊時間訓練。”說完將紙揉成團丟進垃圾桶。 早飯吃完,葉兵三人去外面開始日常訓練。 娜娜從垃圾桶裡撿起了那張揉成團的紙,打開後仔細的看了起來。好一會兒她將紙團再次丟進了垃圾桶。 然後,娜娜打開吸塵器開始做家務。 換床單、打掃沙發下,靠墊後,床下、櫃子裡。 黑皮看著畫面,嘴角微微上揚。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申軍號碼,很快對面就傳來了申軍的聲音,“黑皮。不是說了只有我聯系你,你不要給我打電話嗎?” 黑皮發出狡猾的笑聲,“嘿嘿,申隊我有個視頻你一定感興趣。” “哦?快說。別跟我兜圈子。” “關於你母親的。” “我母親?怎麽了?” “申隊,你母親被人打了。她竟然沒有告訴你嗎?” 申軍騰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黑皮,誰打的。你把視頻給我。” “你別急,是個女人。” “誰也不行。” “你別急。我這就發你。” 不一會兒申軍收到黑皮發來的視頻。申軍看後火冒三丈,他要為母親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