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候直升機的時候,葉兵將拍攝的畫面截圖後發給於水河,讓他確認一下是不是林玉本人。 沒成想於水河已經在手術中,無法確認。 葉兵隻好作罷。 直升機沒過多久便來到坐標點上空。幾人先後被吊入機艙。朝二十五公裡外的地點飛起。 很快便到達了被困三人的頭頂。 在葉兵的詢問下,確認了下方三個人中果然有一名叫林玉的女孩。 就這樣三人被順利營救。 跟機而來的醫護人員為三人檢查了身體,除了有些虛弱外,其他指標都還算正常。 葉兵簡單詢問了下林玉的情況,林玉的普通話很溜,講述了她們迷路後的經過。和於水河料想的一樣,她們是靠打野味撐到了現在,原本她們是有衛星電話的,可是在逃跑途中無意間丟失了。 而深山裡又沒有手機信號,這才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系。 葉兵安慰幾句,也就沒再說什麽。一行人返回機場,在林玉的要求下,她跟著葉兵來到於水河的手術室外。 手術大概持續了幾個小時。醫生出來後告訴幾人,手術很成功,於水河的命保住了,小腿由於粉碎性骨折,雖然被接上了,但可能以後會落下殘疾。希望他們有心理準備。 葉兵聽後心情低落,孤鷹怕是以後再也不能自由翱翔了。 林玉落下淚來,“我養他一輩子。” 葉兵抽出一根煙,煩躁的點上,道:“再說吧。孤鷹沒事了,你回去吧。免得再生變故。” “我留下來照顧他。我這就給我父親打電話。” “你的身份太敏感了。別再給我們添麻煩了,孤鷹有我,你放心好了。” 林玉默然的低下頭,她待在這裡確實有些不妥,如果被仇家知道,很可能會牽連於水河。她也只能無奈的答應葉兵。 於水河蘇醒後,跟林玉見了一面,他也同意葉兵的意見,讓林玉盡快回去。他已經無法保護林玉,一旦林玉被扎林的對手發現行蹤,很可能會派人過來綁架她。那時會很危險。 就這樣林玉被方青青派人送到邊境口岸,過了境剩下的就交給扎林將軍派來的人了。 病房裡,葉兵上身纏著綁帶,為於水河削著蘋果。旁邊站著的是那個女孩,她看著葉兵削蘋果,感覺好像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 於水河雙腿打著石膏,身上纏著繃帶,看著天花板突然問道:“雪豹,我是不是會落下殘疾?” 葉兵削蘋果的手一頓,抬眼看了下於水河,道:“不一定,醫生只是說可能。不過你放心還有我。餓不死你。” 於水河苦笑一下轉過頭,“操。老子要你養?老子養你還差不多。” 葉兵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他道:“行行行。你包養我行了吧。說真的看到你能挺過來我很高興。” 於水河沒接蘋果,“你少在這裡跟我煽情。我還用不到你開導,不就是斷了兩條腿嗎?跟大劉、小四他們沒了命比起來算個球。我孤鷹從來不低頭,老天爺也不行。” “對。偵察連出來的沒一個孬種。吃蘋果。” 於水河看了眼葉兵身旁的女孩,“你這麽沒禮貌。也不讓讓人家。對了,問出來嗎?” 葉兵搖搖頭,將手中的蘋果遞給女孩。 “吃吧。” 女孩看了看蘋果,又看了看葉兵,葉兵做出一個啃蘋果的動作,“吃,吃蘋果,你明白嗎?” 女孩點點頭,眼神中帶著好奇,重複道:“吃?它?” 她指了指蘋果。 葉兵:“對,吃它。” 女孩接過蘋果,放在嘴邊,又重複道:“吃?” “對,吃。” 女孩好像得到了肯定的答覆,試探著咬了一小口,咀嚼了下後,高興的點點頭,“好吃。” 於水河:“這女孩腦子有問題。” 葉兵:“她的出現很古怪。方青青那邊已經幫忙在調查最近的失蹤人口。” 於水河:“她好像就跟你熟。” “我也納悶。就算我救了她,也不至於這樣吧。” 於水河:“或許你像她男朋友或者親人。” “有可能。” “那你打算怎麽辦?帶在身邊?這女的長得可不賴。我怕你這個‘禽獸’對人家圖謀不軌。” “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第三條腿打折?” “別鬧。老子還要替我們老於家傳宗接代呢。” 正說著病房的門忽然開了,聽到動靜的二人朝門口看去,就見方長青帶著女兒方青青走了進來。 葉兵急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團長。” 於水河:“團長。” 方長青:“別動了。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好好休息,以後的事等傷好了再說。所有費用都由特勤局承擔。” “團長,你這不是罵我嗎?我這次是辦私事受得傷,您用公款為我治病,傳出去丟雪豹團的人。錢我有,不勞您操心。” 方長青:“是我帶出來的兵。不過這次不是公款,是我自己的錢,你就安心養病好了。” “團長,我……” “行了。婆婆媽媽的。就這麽定了。”方長青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完從衣兜裡拿出一個瓷瓶交給葉兵,“特勤局秘藥,對小於的恢復大有好處。你也是,你們一起服下。加快恢復。” “是,團長。” 方長青:“好了。你跟我出來我有事找你。” 葉兵看了眼於水河,然後就要跟著方長青出去,一旁的女孩看到這一幕,突然拉住葉兵的胳膊,也要跟他走。 葉兵:“你呆著,我有事。” 女孩搖頭,連蘋果都不要了。 葉兵很是無奈,這平白無故的整個孩子照顧。這可怎麽辦? 葉兵隻好像哄孩子一樣好說歹說才讓這個女孩松開手。 跟方長青出了房間。 方長青:“葉兵,你也看到了,我們面臨的是一個怎樣的局面。我們現在想盡快與給你符籙和武器的神秘人接觸上,你有什麽辦法嗎?” 葉兵:“團長,我也想。情況你可能都知道,那個人來無影去無蹤,他才是空間系的能力者。我都見不到人,怎麽與他接觸?” 方長青憂慮的皺了皺眉,“是啊。得想個辦法才行。我也不瞞你,我們在武器裡也發現了符紋,這也證明了為什麽符籙與武器能夠完美結合。” “原來是這樣。”葉兵微微驚訝了下,“那能仿製嗎?” “武器所正在做這件事。現在緊缺的就是符籙。對了,那張金色符籙的事情我們也已經知道了,我們連夜找了專家在黃紙上繪製,卻沒有一張成功的。” 方長青看了眼葉兵,眼神中似有話說,“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葉兵心想,不用說一定是繪製順序有問題。那東西就跟筆畫似的,先畫哪筆再畫哪筆都有嚴格規定。 葉兵考慮要不要將這事說出去,可如果說了自己家藏古書的秘密可能就會暴露。爺爺的遺囑就要被打破。 不說可能會有更多的人死在怪物手中。 就在葉兵心中糾結之時,方長青再次開口,“葉兵。” 葉兵回過神,“是。團長。” 方長青:“我有個計劃想和你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