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依依跟小貝已經折斷了他好幾棵果樹的枝杈,用這些枝杈正比劃如何搭個涼棚。那枝杈上還結著果實,小貝和依依也不見外,一人嘴裡咬著一個水蜜桃。邊吃邊商量辦法。 這可把葉兵心疼壞了。這是來學習的嘛?這分明是來霍霍自己的啊。 看她們的樣子就知道,她們會搭個錘子的帳篷。 葉兵沒好氣的將她們叫過來,一頓訓斥後,問道:“你們說實話,帳篷是怎麽回事?” 小貝:“兵哥,你別生氣,我們確實沒搭帳篷,頂多算是打個地鋪。” “地鋪?”葉兵才不相信她們的鬼話,“好,我問你們,這三天你們都吃了什麽?” 依依跟小貝二人彼此看了眼。 依依:“還能吃什麽,就你給的那點食物啊。” 葉兵:“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依依不好意思的道:“好了,我們坦白,我們又買了幾根火腿腸。” “光火腿腸?” 依依眼神飄忽不定,小貝則低頭看著腳尖。 “快說。” 依依:“還有……還有乾脆面、薯片、紅牛、牛板筋、蘇打餅、海苔卷、牛肉干……嗯,還有什麽來著?” 小貝補充道:“瓜子、鹵蛋、薩其馬……” 小貝還要說被葉兵厲聲打斷道:“好啊,我讓你潛伏觀察,你們卻給我當成郊遊了。行,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院門口,一個聲音道:“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葉兵的聲音戛然而止,這個聲音簡直熟的不能再熟,是孤鷹。是他生死與共的戰友於水河。 他扭頭看去,於水河身著一條工裝褲上身一件彈力T恤將他的健碩的身材襯托的無比清晰。 於水河衝他微微一笑。張開了雙臂。 結果葉兵卻將頭轉了過去,繼續對小貝二人道:“喂,看什麽,就一個叫花子,有什麽好看的?” 於水河:“……” “喂,你說誰呢?我可是你的債主,有你這麽跟債主說話的嗎?” 小貝二人則是一頭霧水 葉兵就當沒聽見,“你們兩個今天不準吃飯,拿著你們的武器,現在站在那邊練習跪姿瞄準。” 依依:“什麽是跪姿瞄準啊?” 葉兵指著於水河道:“你給她們做個示范。” 於水河瞪大了眼,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我?喂,你竟然命令債主?” “不做,你也沒飯吃。” 於水河無奈道:“好。好。你的地盤,你做主。我服從。” 他走到依依近前,拿過狙擊槍,有些不耐煩道:“看好了,菜鳥們,我隻做一次。” 說完他忽然轉身體快速下蹲,做出了一個標準的狙擊手跪姿射擊的姿勢,同時講解一遍要領。 然後站起身將槍拋給依依。旋即瀟灑的拍拍手朝屋子裡走去。 葉兵:“別偷懶。我會盯著你們的。” 說完他也轉身進屋,留下一臉苦逼的依依和小貝,二人對視一眼找了個地方開始按照於水河教授的要領練習起來。 屋內,葉兵重重的錘了於水河一拳。 “孤鷹。歡迎回來。” “謝謝,雪豹。” 兩人緊緊擁抱在了一起,此刻千言萬語也無法描述他們心中那種濃濃的生死戰友情。 良久,二人坐到了沙發上。 葉兵遞過一根煙,兩人接著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葉兵:“你這幾年都是怎麽過的?” 於水河:“在西南邊境當傭兵。” “販毒?” “想什麽呢?打死我也不做那種事。給一個將軍當保鏢。你呢?” 葉兵將於水河離開後的事情說了一遍。但並沒有提及特勤局的事。 於水河:“你是怎麽與團長搭上線的?” 葉兵想了下,道:“孤鷹,原諒我,這事不能說。總之,團長答應了。他想見見你。我這就聯系他。” 於水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倒不是不相信葉兵。只是疑惑為什麽不能說,這事難道還保密? 葉兵很快撥通了方長青的電話,電話沒多久就被接通,葉兵簡單將事情說了一遍。 方長青告訴他,讓他後天來古都的長安飯店。方長青在那裡與二人見面。 葉兵答應下來,掛斷電話。葉兵問道:“有了新身份你日後有什麽打算?” 於水河吐了一口煙道:“回去給我父母還有妹妹的墳添把土。再以後……還沒想好。” 葉兵:“沒想好,我這裡有個活你看行不行?” 於水河看了一眼葉兵,眼珠轉了下道:“你該不是讓我教外面那兩個菜鳥吧?她們到底什麽人?怎麽都配備有製式武器?” “行,既然你同意了,那就這麽定了。” 葉兵說完起身朝外走去。 於水河:“……” “喂。我什麽時候同意了?你別強買強賣好不好?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於水河跟了出去。葉兵在院子裡尋摸一圈,找了兩塊磚頭,用繩子一頭綁好後,來到依依和小貝跟前,一人一個將磚頭掛在了她們的槍管上。 依依苦著臉,看了一眼葉兵,“兵哥,要不要這樣啊。我的胳膊都酸了。” 葉兵根本沒搭理她,站在她們身旁說道:“我給你們介紹下,我戰友於水河,軍區狙擊手比賽亞軍,以後他就是你們的教官。” 小貝嘟囔道:“才亞軍。有本事請冠軍來。” 雖然聲音小可還是被於水河聽到了,“呦。美女看來你很不服氣啊。本來我不想帶你們的,不過就衝你這態度,我決定接這活了。說好了學費一個月一萬,拒不還價。” 小貝不服氣道:“誰雇的你,你找誰要。反正兵哥答應白教我們的。” 葉兵:“……” 於水河:“這話我愛聽。”他看向葉兵,“怎麽樣?要不把先前的錢也結下。” 葉兵:“那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先欠著,欠著。我去做飯。你先教她們,要用心。” 說完葉兵就快速離開,朝屋子走去。 於水河:“喂。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哪有欠錢不還的道理啊。” 葉兵:“哪個男人不欠錢?不欠錢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小貝跟依依對視臉上露出了狡黠的微笑,好像打了一場勝仗似的。 這時於水河的手機忽然響了,他看了下來電微微皺眉,走到一邊接通了電話,“喂。扎林將軍。您找我有事?” “孤鷹。再幫我一次,林玉她有危險。” “扎林將軍,您女兒不是在府邸好好的嘛?出了什麽事?” “她運送一批石料入境後,不巧遇到邊防,她被迫進入了森林,現在下落不明。已經兩天了。我猜他們可能是迷路。我派進去的人也音訊全無。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你了。” “扎林將軍你怎麽能讓玉兒小姐親自去?那有多危險你不是不知道吧。”於水河帶著責備的語氣說道。 “我……哎!是她背著我去的。等她給我發來信息時已經越過邊境了。我要是知道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答應的。” “好吧,我一定盡力。三天后你準備好一切,我帶隊出發。讓你的人到這邊來集合。” 扎林將軍感激涕零的說道:“孤鷹,我知道你金盆洗手。這次救回林玉我必有重謝。” “先不說這個。你把與玉兒小姐失聯後的大體位置發給我。” “好。” 於水河這邊剛放下電話,一輛切諾基帶著咆哮的引擎聲就衝進了院子。在他面前兩米處停下。將他嚇了一跳。 於水河衝司機吼道,“喂。你特麽瞎啊。有人還開這麽猛?” 車門開啟,下來了曦月跟招娣,開車的是招娣。每次來葉兵這裡招娣就氣不順,這次碰見於水河這麽說,她也沒客氣,冷著臉回復道:“沒撞死你,就別逼逼。” 於水河也是個暴脾氣,一聽對方這麽猖狂,就想教訓一下他,“操。我特麽今天教你做人。” 話落,人已經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