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申隊。這槍賣嗎?” 申軍:“這個不行。” 黑皮不死心道:“符籙也可以。” “對不起,這個真不行。皮九怎麽樣了?” “頭。沒問題。” “上車。” 申軍說完,對黑皮道:“合作愉快。” 黑皮有些失望,“合作愉快。” 申軍答應一聲驅車離開。 申軍帶著馬皮九來到飯店包間。 他將旅行包朝飯桌上一放,然後拉開拉鏈,一遝遝嶄新的鈔票讓人看著都眼熱。 申軍:“五百二十萬。老規矩大家平分。” 嶽曉珊開心的站了起來,拿起一遝興奮的吻了上去,“頭,我愛你。” 馬皮九:“嶽姐,來點實際的,別總是口頭愛呀愛的。你得做出來。” 嶽曉珊對這種玩笑根本不介意,她看了一眼申軍道:“我想,可是人家沒看上我呀。就喜歡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吳磊嘿嘿傻樂,“冷屁股,呵呵。涼快。” 嶽曉珊一遝錢砸過去,“傻大個,你去死吧。” 申軍:“好了,別鬧了,皮九分錢。從我那份裡拿出五十萬給磊子。讓他媽看病。” 馬皮九答應一聲開始分錢。 隨後幾人大吃大喝一頓。 同樣大吃大喝的還有小貝跟依依,餐桌上她們就像餓死鬼投胎。幾天高強度訓練下來,她們的槍法沒怎麽長進,飯量可著實增加了不少。 小貝打了一聲飽嗝,“我吃飽了。依依今天你幫我刷碗好不好?” 依依剛要同意,就被葉兵攔下道:“各自刷各自的。一切按照軍訓要求來。” 小貝苦著臉,不情願的拿著自己的飯碗走到水池邊,自顧自刷了起來。 這時候女孩走過去,接過她的碗,“我幫你。” 小貝驚訝道:“兵哥,她能說三個字。” “就算會背元素表,又怎麽樣?還不是什麽都不懂?我告你,你別想利用殘疾人幫你刷碗。” “切,你把我看成什麽人了。” 小貝從女孩手中拿回自己的碗。使勁在水池中猛刷。 葉兵:“趕緊刷,刷完練習瞄準一小時。” 依依:“啊?還練,我的胳膊都粗了。難看死了。” “腰不粗就行。哪那麽多少事。要是堅持不了,就趁早走,我也落個清靜。” 依依訕笑:“兵哥,要不要這麽冷酷啊。抱怨一下都不讓?” 依依話音剛落就見女孩突然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依依發現了她的不對勁,馬上打了一下葉兵的手,“快看她不對勁。” 葉兵扭頭看向水池方向。 女孩這時捂著肚子就朝外跑。 三人一愣。 小貝:“喂。廁所在裡面,你跑錯了。” 葉兵不放心趕緊跟了過去。 開門的一瞬間,他忽然看到對面的虛空中站著一個黑影,那人同時也看到了他。 旋即身影虛化躲入虛空之中。 葉兵大喊:“喂。你別走。” 但為時已晚,人已經消失不見。 女孩捂著肚子原地打轉,小貝與依依這時也跟了出來。 “誰啊,是那個神秘人?”小貝手裡拿著碗,在黑漆漆的夜裡四下查看。 葉兵:“依依,你帶她去廁所。” 依依扶著女孩去廁所。 葉兵問小貝,“怎麽樣?他有沒有躲在周圍?” 小貝看了一圈搖搖頭,“沒有。應該是走了。這次他想幹嘛?沒有武器。難道是來送坐標的?” “找找。” 於是葉兵跟小貝開始在院子裡尋找坐標。可找了一圈發現對方什麽都沒留下。 葉兵摩挲下巴,很是費解。 這個人今天出現竟然什麽都沒留下,還被自己撞到,是另有目的還是沒來得及留下什麽? 不過從這次意外可以斷定對方確實是有必須做的任務。否則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到自己這裡。 既然是任務那就一定要完成。就不信他不來。 想完,葉兵立刻撥通了方青青的電話。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 方青青:“什麽事?” “我要加大攝像頭數量,要三百六度無死角,包括天空。” “他來了?” “嗯。還被我撞到了。” 方青青錯愕了下,“怎麽會這樣,他主動的?” 葉兵就將過程跟方青青說了一遍。 方青青還不敢相信,會有這麽巧的事情。不過無論怎樣,這是一件好事。不管對方目的是何,現在看,他是對特勤局有利的。 於是方青青答應下來,為葉兵的院子和果園加裝攝像頭。一定要找到並接觸上這個人。 十公裡外的一處巷子裡,一身破爛鬥篷的葉兵出現。 他長長松了一口氣,自己正要留下坐標那個女孩就突然出現,怎麽就那麽巧? 這次好懸撞到當初的自己,如果那樣他們兩者將會出現巨大的排斥,自己將會因此被法則之力湮滅。他想想都後怕。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干涉太多因此被法則之力察覺。開始對他施加影響,阻止他繼續改變過去。 如果真的是那樣,他就不得不加倍小心。不然一旦觸碰了法則,他很可能被抹殺掉。 葉兵再次打出符籙,破開空間消失在了夜幕中。 方青青的動作非常迅速,在二人通話的第三天,就帶人趕到。 在葉兵家附近無死角的裝上了紅外攝像頭,並且全部做了偽裝處理。 同時來的還有佳佳跟辛明。 幾人怎麽說也算是老熟人了。 客氣了幾句後,葉兵將他們讓進了屋。 看到正在沙發上發呆的女孩。 佳佳:“就是她?” 葉兵點點頭,“你們看看有什麽辦法幫她恢復正常,至少能想起來她家在哪也行。” 辛明:“催眠吧。” 佳佳:“我不知道她在森林中幾天,不敢輕易刪除她的記憶。” 葉兵想了下道:“你管那麽多幹嘛?你就按一個月算。我就不信她能在森林裡待一個月?把那段記憶抹除,只要讓她想起一個親人也好。” “那好吧。” 女孩呆呆的看著幾人不知道他們想對自己做什麽。 辛明:“你們出去下。盡量不要分散患者的注意力。” 葉兵跟方青青答應一聲,轉身出去。 方青青看了眼果林中的那片靶場,依依跟小貝正在那裡打靶。槍聲傳遍整個果林。 她收回視線道:“這樣不是辦法。要不要再將杜平調過來?” “最近他應該不會來了。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的。那樣的話就是他腦子有病了。” “也對。”說到這裡方青青回頭看了眼房子內,“這女孩沒有結果的話我打算將她帶走。” “正好。安排好一點地方,別再讓她受到傷害。” 二人正說著,從坡下走上來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黑色中山裝的枯瘦的男子,他佝僂著身子,臉色略顯病態,眼窩深陷好像縱欲過度的樣子。 其他二人也同樣身穿一身黑色衣服,但樣貌和神態卻顯得很正常。 那人見到院子中葉兵二人後,露出了一個他自認為燦爛的笑容,“我問下,這果園誰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