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後,葉兵道:“你朝裡走,最裡面是衛生間,四面都沒窗戶,我們躲在那裡最安全。我去給你拿繃帶。” 葉兵說完就朝右側的一個房間走去。 開門後,他就發現了床底發出的光芒,只不過現在的光芒要比先前弱了很多。葉兵拱進床下從裡面拖出一個皮箱子。這裡都是他父母的遺物,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他想不通到底是什麽物件在發光。 打開箱子,將東西搗騰出來,終於在箱子的最下面發現了光芒的來源,是那本古書。當他的手觸摸到古書的一刹那,光芒瞬間消失不見。 他來不及多想,就將書塞進了後腰藏好。東西也來不及收拾。起身又去找藥箱。 平時修剪果樹時偶爾也遇到割破手的情況,所以家裡經常儲備一些藥品。 拿上藥箱,他便出了房間,來到衛生間發現門是關著的。他就敲了幾下門。 “開門。是我。” 聽到聲音的王秋將門打開。 擦了把眼淚後將防毒面具重新戴上。葉兵看了她一眼,快速進去,將門關上。 熟練的從藥箱中取出碘酒和紗布。 開始為王秋清理傷口,“忍著點。” “嗯。” 王秋說著眼淚又落了下來。 “你都多大了,還哭鼻子。” “要你管。”說完王秋將頭轉到一邊。 葉兵一邊為她消毒一邊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第三特勤局。” “第三特勤局是做什麽的?我怎麽沒聽說過。” “你別問了,這個保密。” 王秋說完,發出嘶的一聲,“疼!” “也不知有沒有毒。你要被毒死了,我該怎麽說?”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葉兵看了眼她,淡淡道:“如果我真有這能力,我會祝福全世界所有人平平安安,可惜我沒這個能力。所以你死不死完全不取決於我。” “你……”王秋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由於兩人都帶著防毒面具,葉兵也沒發現王秋的這個表情, 他說完後丟掉棉簽又一邊為王秋纏紗布,一邊問道:“外面那個是什麽東西?別說保密,我不愛聽。我們現在是戰友,我有權知道真相。” 王秋思忖了下道:“好吧,我告訴你,但你要保密,絕對不能向外人透露一點,否則會引起恐慌的。” “你覺得就算我說了會有人相信嗎?說不定還會被警巡署的人叫去喝茶。我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你知道就好。你全當那東西是鬼好了。” “鬼?你唬我呢。好歹我也是個本科畢業生,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文憑。” “嘶。”王秋疼的一齜牙,“你輕點。弄疼我了。” 她說完拿起手槍,問道:“那你說,這東西是怎麽回事?” 葉兵看到槍後愣了下,“我怎麽知道。東西是別人放在我家門口的。” “你這就不實在了。剛才還說我們是戰友,這會兒又藏著掖著的。” “我沒騙你。這東西真的是前不久突兀出現在我家院門口的。然後就越來越多,直到昨天那艘航空母艦的出現,我才知道瞞不住了,於是就報警了。結果就成了現在這樣。” “這不就結了,你都遇到這麽離奇的事情,那世界有鬼還奇怪嗎?” 葉兵給王秋打了個結,然後又拿起棉簽在碘酒裡沾了下,隨後說道:“我寧願你告訴什麽異世界入侵之類的,也不想聽你用鬼來唬我。” 說著他將手伸向王秋的胸脯。 忽然手槍頂住了他的頭,“喂,你真以為我一隻手,你就能亂來?” 葉兵的手停再距離王秋胸口兩公分的地方,他面無表情地道:“你要覺得就這樣袒胸露乳的無所謂,那我也不介意多看幾眼。不過我想提醒你,那道抓痕挺深的。你難道沒有感覺嗎?” 被葉兵這麽一提醒,王秋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前,好家夥她都沒注意,自己走光嚴重。胸口一道五公分的傷口她都沒察覺。 她一個大姑娘家家竟然被這小子佔了這麽久的便宜而渾然不知。 這也難怪,剛才手臂上的傷勢太重牽扯了她大部分的注意力,在加上怪物的襲擊,讓她神經緊繃,對於胸口上的傷也就忽視了。 葉兵:“用不用幫忙?不用你自己來。” 葉兵將棉簽遞給對方。 “自己來就自己來。” 王秋放下槍,沒好氣的拿過葉兵手中的棉簽,“看什麽看,還沒看夠嗎?轉過去啊。” “切,一對A當老子沒見過似的。” 葉兵從地上撿起手槍,站起身背對著王秋。 王秋氣的在後面狠狠彎了一眼葉兵,要不是看在他救自己的份上,她真想爆錘一頓這個家夥。 她忍著疼,為自己的傷口消毒。 就聽葉兵這時又說道:“別說我沒提醒你,一會兒包扎怎麽辦?哦,對了。我藥箱裡有縫合線。你要是厲害的話可以自己動手。” 這話一出,王秋的臉頓時成了豬肝色。 就聽葉兵繼續說道:“其實你那胸真的沒什麽看頭,現在這情形,你覺得我能有什麽壞心思?你能因為婦科大夫是男的就不檢查身體了嗎?眼下的形勢就是盡快處理完傷口,別一會兒那個怪物來了,你還磨磨唧唧的纏紗布。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王秋清理傷口的動作一頓,這小子分析的確實沒錯。但她總感覺對方好像在套路自己。而最要命就是她好像別無選擇。自己只剩一隻手根本無法完成包扎。 今天這虧怕是要吃定了。 王秋咬了下嘴唇,猶豫片刻後道:“我告訴你,你最好別動什麽歪心思。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這麽說你同意了?” “趕緊的,別廢話了。” 葉兵轉過身,有些不情願的道:“行,那我就吃點虧,幫你這一次。咱可說好了,是你求我這麽做的。” 王秋:“……” 她真想一槍崩了葉兵。 葉兵將手槍交給王秋,“拿好了,看著門。” 說完他摘下身上的AK47放到一旁,又重新取出棉簽沾上碘酒,開始為王秋仔細清理傷口。 王秋故意不去看他的動作,將視線轉移到門口。 一種羞恥感湧上心頭,第一次被男人堂而皇之的摸胸,竟然是在這種情景下。 就在這時,她的電話響了。 葉兵:“別動,你注意警戒,我給你按下免提。” 王秋沒有拒絕。葉兵伸手從她的褲兜裡拿出電話,接通後按下免提並將音量調低。 電話裡傳來方青青的聲音,“王秋,你們在哪兒?我們現在在迷霧邊緣,這裡霧靄太大,我們找不到你們,將你們的位置發給我。” “方隊,我受傷了,吳所死了。我跟那個小子現在躲在他的家裡。怪物初步評級為C級。精神攻擊一般。 特點速度快,靈活。利用牙齒和利爪傷人,擅長利用霧靄做掩護偷襲。我們已經重創它一次了。打爆了它一個頭。你們要小心。霧靄是粉塵聚集而成,進來時帶防毒面具。” 匯報完這些,王秋又將自己的位置發給了方青青。 方青青囑咐她要小心點。便結束了通話。 葉兵這邊也要開始給王秋包扎,在包扎前,葉兵道:“我給你包扎,過程免不了有接觸,你千萬不要有任何想法,我絕對沒有壞心思。你的胸罩有些礙事,你建不建議先將它脫掉。當然你如果反對我可以將就下,不過那樣包扎的效果差一點。 還有一點就是,你的胸罩肩帶已經壞了,帶著它純屬累贅,你自己拿主意吧。哦,對了,T恤最好也脫了,已經破成那樣了,根本不能穿,你要是不介意,這裡有我的襯衣,可以借給你穿。 到時候,你給我買件新的就行。” 王秋是真的要被這家夥氣死了。葉兵趁她考慮的時候從晾衣架上取下自己的襯衣,問道:“需要我幫你就說話,我不介意為女孩子脫衣服。” 說完他便將襯衣放到王秋身旁,又從王秋手中拿過手槍,然後轉過身,等待王秋自己拿主意。 王秋心理這個氣啊,看似每一步葉兵都在讓她選擇,可偏偏王秋又沒得選擇。破碎的T恤可以用衣不遮體來形容,已經沒有穿的必要,胸罩更是如此。 趁著王秋考慮之時,葉兵也沒閑著,他看向這把手槍,他知道這手槍是沒有子彈的。而交給警巡署時也沒有這張金色的符籙。 很有可能問題就出現在這個符籙上面。為了證實這一點,葉兵小心翼翼的將符籙從手柄上揭了下來。 揭下符籙的一瞬間,槍身上流動的紋路立刻消失。 葉兵眼前一亮,他將符籙又小心的貼在了AK47的彈夾上。 頓時,先前的一幕再次上演,AK47的槍身瞬間也充滿了古樸的紋路,每道紋路中都好像有水銀在其中流淌,仿佛擁有了生命一般,叫人歎為觀止。 正在這時,身後傳來了王秋不情願的聲音,“你幫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