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青來到葉兵近前,見葉兵悠閑的掏出一根煙自顧自的點上,身體依靠著車門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方青青:“不用我問了吧,你就不想說點什麽?” 葉兵斜睨了她一眼,“你不就是想知道那張符嗎?是,我承認,那符是我拿了。我也承認我有私心,見到那東西可以對付怪物,我就想留下來保命。可你也看到了,那東西今天被你玩壞了。化成灰燼,再也沒有了。” “你撒謊。” 葉兵故作鎮定的“哦?”了一聲,“我怎麽撒謊了?” 方青青拿出那把格洛克手槍,“你分明就是一個空間系覺醒者。” “大姐,我真不是,我……” “你先聽我說。”方青青沒給葉兵解釋的機會,自顧自搶話道:“你是一個空間系覺醒者,可能是你在練習時無意中將那些武器收攏到了你家裡,起先你不以為然,認為根本不可能有人查到你。 但一次意外或者是事故,你將一艘軍艦挪移了過來,這下你瞞不住了,於是主動投案自首。企圖消除你的嫌疑,沒成想遇到我們前去辦案。你知道這個世界還有怪物和第三特勤局這些秘密。 為了逃避我們的征召,你故意隱藏自己是一名覺醒者的身份,對不對?” 葉兵給了她一個白眼,“你不去寫小說都白瞎你這副好腦子了。行,就算你說的對,那我問你,我有病啊,弄一次也就算了,再被你們發現後,我還接二連三利用異能,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第一次你利用異能是在你跟王秋遇到危機的時候,你是不得已。第二次則是你想有一把自衛的武器。你又逼不得已的使用了一次。” 葉兵撓撓頭,有些聒噪,他是真佩服方青青的這種神邏輯。總之就是認定你,無論你怎麽解釋都不好使。 葉兵想了下,重新組織了語言道:“好。那我問你,我既然有能力,那我弄其他的武器不好嗎?為什麽非得要這把手槍,我有那麽蠢?” “這……這個我不了解,可能是你對異能掌控的還比較生疏,又或者你的能力有什麽奇奇怪怪的限制吧。總之你暴露了。” 葉兵懶得和她廢話。人家認定你了,你再如何解釋都是徒勞。 他將煙頭一丟,用腳狠狠的攆滅,對方青青道:“你牛逼,我說不過你,我要回去睡覺。你願意就自己在這裡瞎捉摸去吧。” 葉兵轉身開車門,身體將要鑽進車裡,方青青很不甘心的在後面想要拉住他,卻不想手搭在葉兵的衣服上,將將用力,就聽刺啦一聲。 葉兵整件襯衣都被她扯了下來。 方青青拿著好像破抹布一樣的襯衣愣在原地,這是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這衣服質量會這麽差勁。 而此刻葉兵擔心的根本不是這個,因為他前胸貼著二十張小攝魔符,這要轉身一定會被方青青發現的。 方青青此時到有幾分羞愧,看著葉兵熊壯的脊背,她不好意思道:“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葉兵沒動,他依舊保持上車的姿勢,背對著方青青。此刻他無論下車還是坐進駕駛室,都會暴露胸前和腹部貼著的符籙。 這要是被方青青看到,他又該如何解釋?可他又不能總這個姿勢吧? 就在葉兵腦子裡快速思索應該怎麽辦的時候。 忽然一陣夜風吹過。 他胸前符籙被吹得嘩嘩作響,有一張乾脆被揭了下來,蕩蕩悠悠的落在了方青青的頭上。 方青青好奇的隨手摘下,這一看大吃一驚,“符……符籙。” 咣! 車門關上。沒等方青青詢問,葉兵一腳油門,破舊的麵包車發出突突突的聲音竄向遠方。 方青青氣的牙根癢癢,轉身朝自己的汽車走去,路上她將符文貼在手槍上,手槍頓時出現了先前那種絢麗的紋路。 “騙子,他不但是一名空間系異能者,而且還是一名神秘的製符師。” 她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看了眼葉兵逃離的方向,“想跑?沒門。你這個人才我要定了。” 方青青發動汽車一路朝葉兵家追去。 葉兵此刻一邊開車一邊將身上的符籙扯下來,將它們塞進副駕駛的儲物櫃,然後看了一眼後視鏡,發現方青青和自己預料的一樣,果然追了上來。 他知道這輛車跑不過對方的那台越野車,但他也不能就這麽被對方輕易追上,兩人誰都不服誰,開始在公路上展開了追逐。 葉兵憑借嫻熟的駕駛技術,始終沒有讓方青青超過自己。在車技這塊,方青青完敗。 最後,方青青乾脆也不鬥氣了。就那樣平靜的跟在葉兵車後,她就不相信葉兵還能跑到火星去? 葉兵見對方沒了比試的心思,自己也索然無味的將車速降了下來。 兩輛車一前一後,就這樣開到了葉兵的家。 將車停在院子中,葉兵光著膀子跳下車,“大姐。你到底想幹嘛?都追了一路了,怎麽?扒衣服不過癮?還要扒褲子?” 方青青手裡攥著符籙,也不急,很平靜的道:“給我個解釋吧。符籙是怎麽回事?” “你有病啊。我怎麽知道?一陣邪風刮去的,你問我,我問誰?” 方青青將符籙貼在手槍上,絢麗的紋路浮現在手槍上宛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方青青看著手槍,語氣平靜而又舒緩道:“葉兵,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有了它我們可以挽救多少同志的性命,保護多少無辜的百姓。 你知道嗎?特勤局一直默默守護人類千年,那些古代流傳的斬妖除魔的故事,很大一部分都是我們這些異能者所為。我們不為名利,甘願做一名默默無聞的人,混跡在人群中,用我們一顆赤子之心守護這片土地的安寧。我……” 見方青青還要說,葉兵立刻不耐煩的插話道:“打住,你快別在這裡跟我煽情。情懷我有,用不著你說,我自認為上對得起國家,下對不起父母。為了國家我連我媽最後一面都沒見。 我知道你想說啥,特勤局,我不去。兵役老子服過了。就想過平靜的生活,看好我父親留下的這片果園,你回去吧。” 葉兵說完走到門口,從石磚下摳出鑰匙,將要開門,就聽身後方青青道:“葉兵。不加入特勤局也行,那你能不能將繪製符籙的方法教給我們,我們感激不盡。” 葉兵的開鎖的動作一頓,他爺爺曾經說過這書是家傳寶貝不能外傳。當時葉兵才16歲,根本沒在意爺爺的話。認為就是一本破書,連爺爺自己都沒參透,還不外傳?有點可笑。 可如今古書的秘密被他知曉,當初爺爺的話他也應該尊重。 今天方青青提出這個要求,他無論如何不能答應。 略微思忖了下,他道:“我都說過了,我找到那張符籙被你用完化作飛灰了,你手裡這張我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刮來的。我根本不會製作符籙。” 葉兵開門,就要進屋。 方青青來到近前,手按在門上,又將門關閉,看著葉兵道:“我們可以給你錢。金額你隨便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