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也同時注意到了。 彈夾內側雕刻著精美紋路,與葉兵提供的符紙上面的圖案有幾分相似。 歐陽洪都得意的笑笑,又拿起桌上的槍管在二人面前晃了晃道:“除了這個我沒檢查,其他的部件上在內側基本都有符紋的影子,剩下的就不用我說了吧。” 方長青激動道:“老歐,那還等什麽?能仿製嗎?” 歐陽洪都摩挲著下巴,“首先必須知道整支槍身上的整體符紋圖案……” “等等。”方長青一聽歐陽洪都要開始長篇大論,立刻打斷他道:“具體方案你不用說,乾就完了。”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門口有人開口道:“你們這是要乾誰啊?” 幾人扭頭看去。就見一名身穿道袍之人站在門口,他面色紅潤,留著一撮山羊胡,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方長青:“喲!老葛,你可算回來了。我們正討論武器的事情。怎麽樣?傷員都看過了嗎?” 葛傳香特勤局醫療研究所負責人。 還沒等葛傳香回答,就聽歐陽洪都道:“老葛,你是去雲遊嗎?不是打著雲遊的幌子包二奶為你們老葛家傳宗接代吧。” 葛傳香聞言,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沒兒子是葛傳香的一塊心病。他跟原配一連生了四個丫頭。但葛傳香一直想要個兒子為老葛家傳宗接代,就想讓原配接著生,可原配打死也不同意。 兩人便離了婚,葛傳香仍不死心,又花錢娶了一個,二人又先後生了五個閨女。加起來一共九個丫頭,人稱九鳳來朝。 如今葛傳香已經接近六十的人,老婆也沒了生育能力。他倒是有心再戰。可奈何老婆是個母老虎,看他就跟看犯人似的,弄得葛傳香想有點歪心思都不敢。 “歐陽洪都,你別陰陽怪氣的,不就是有倆兒子嗎?有什麽了不起的?你最好祈禱你二子平平安安別受傷。否則你求我都不好使。” 歐陽洪都剛要還嘴,就被方長青攔下,“得得得,你們兩個見面就掐,都幾十年了,也不嫌煩。老歐,你先回去研究槍支,盡快仿造出來。” 歐陽洪都收拾起桌上的零件,哼著小曲,“都說養兒能防老,有兒的老頭像塊寶。”路過葛傳香身旁時,他還戲謔的笑笑。 葛傳香氣得臉都成了豬肝色,方長青急忙拉過他,安慰道:“來來來,老葛,你跟他生什麽氣。幾十年了你還不知道他那臭脾氣?說說,那幾個人的病情如何?” 方長青將葛傳香按到椅子上坐下,緩了緩道:“沒事,我給他們服下了生機丹,傷口很快會愈合。對了,那幾個從他們身體裡取出的卵,如何處理?” 李浩然:“我們打算將其列為重點研究項目,畢竟活著的怪物我們還是第一次捕獲。看看能不能將它們孵出來。” “行,你們決定,沒用了就給我煉藥,我還沒用怪物入過藥呢。說不定真的讓我練出仙丹來。” “老葛,成仙後可是不允許傳宗接代的。” “老方你……” 方長青:“開玩笑,哈哈哈……” 葛傳香白了一眼方長青,“跟我說說這次經過。” 方長青答應一聲,開始講述此次行動的過程。 與此同時,隔離房間中的方青青,在服下葛傳香的生機丹後,傷口變得越來越癢。同時疼痛感也在漸漸消散,她試了下起身坐起,發現刀口已經沒有那麽疼痛了。她又試著下床。 這時機器人移動了過來,用很溫柔的聲音提醒道:“方隊,請注意休息,以免傷口再次崩裂,您有什麽需要可以吩咐我來做。” “不用。我感覺好多了,明天應該可以走出隔離室。” 如方青青所說,她的身體恢復的非常快,第二日就離開了隔離病房。 剛出隔離病房,她就投入到了工作中,主動請纓去葉兵那裡取武器。李浩然擔心她沒有恢復,再出現問題,一直不肯答應。 後來,還是方青青懇求父親出面說情,才讓李浩然同意她帶人前去。 方青青沒有帶領自己的隊員,她給幾人放了假,讓他們好好休息。自己帶著一隊戰士,前往葉兵家。 而在葉兵家對面的山上,小貝嘴裡嚼著口香糖,周圍散落著各種食品包裝紙。 後面的帳篷裡,依依正呼呼大睡,兩人約好了,小貝由於有鷹眼的能力所以值夜班,依依白班。每人12小時。 小貝拿著手機正打著遊戲,時不時朝遠處看一眼葉兵的住處,這已經是第三天了,熬過這一夜她們就可以結束這該死的潛伏科目。 根據她兩天來的觀察,葉兵夜間通常10點熄燈,熄燈後葉兵便不會再外出,基本是一覺睡到天亮,但為了防止葉兵故意考驗她們,小貝還是不敢掉以輕心。時不時就掃一眼葉兵周圍的院子。 就在小貝玩的全情投入之時,她抬眼看了下遠處。忽然目光停住了,因為她清楚的看到一個人影突兀的出現在了葉兵家的房頂。那人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周圍的空間隨著他的出現微微泛起波瀾如漣漪一般。 這人身穿一件連帽鬥篷,很像中世紀的那些傳教士。由於帽子的遮擋小貝並沒有看清那人的長相。 這畫面簡直詭異到了極點,就在這時,小貝的手機傳來一聲槍響,她掛了。小貝嚇了一跳,也顧不上遊戲。 低頭看下便收起手機,就在小貝重新抬頭看向葉兵家屋頂時,又被震驚到了,就見那個男人從房上一步步踏著虛空來到院子上空,然後就那樣浮空而立。 空間系覺醒者? 小貝心裡猜測。 一邊繼續觀察他的動作,就見那人對著前方的虛空打出了一張紙片,緊接著對面的荒坡陡然間立了起來,開始朝葉兵家方向折疊而來。 小貝是徹底看傻了。真的是空間系異能者。 當荒山倒立在那人頭頂後,他在下仰頭唰唰唰的在上面留下了一行數字。 再揮手,空間恢復平展,荒坡歸為原處。 小貝看向荒山,41.305580112.586632,每個數字足有一輛家用汽車大小。被深深的烙印在那片荒坡上。 小貝移開視線想要繼續觀察那人的動靜,卻發現就這麽會兒功夫,人已經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