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白夜一行急行軍,也要大半個月才能到達上郡。 上郡的對面就是被匈奴佔領的河南地。 路上,韓非和張良隨行左右。 “軍師,我要把你舉薦給大王,讓你大展抱負,造福大秦百姓,你為何要拒絕?” 韓非爽朗地大笑道:“侯爺在哪,我就在哪,只有緊跟侯爺的步伐,才能真正踏上光明大道。” “嬴政將你封往北疆,實乃巨大錯誤,是大秦極大的損失。” “誒,軍師別這麽說,大王自有他的用意。” “我駐守北疆,為大秦抵擋北地匈奴,對大秦而言也是有極大好處。” 白夜盡量把事情想得樂觀一些。 不能搞得像被發配邊疆那樣憤憤不平。 那樣,將士們也會跟著產生消極情緒,不利於發展。 白夜用樂觀豁達的情緒感染著所有人。 讓他們相信,前路依然美好。 將士們看著白夜整日笑容滿面,自信滿滿的樣子,都覺得跟白夜去吃肉。 一家老小也算是有個好奔頭。 經過二十天趕路,白夜的五萬先頭部隊抵達上郡。 上郡是大秦邊境,常年受到匈奴襲擾。 白夜大軍的到來,讓上郡官員和百姓歡欣鼓舞。 戰神之名響徹海內,戰神前來必定能消除匈奴之患。 上郡百姓紛紛拿出家中存糧招待白家軍。 甚至上郡的將士紛紛提出加入白家軍,跟白夜一起攻擊匈奴。 可見,上郡百姓苦匈奴久矣。 上郡守將王勃仰慕白夜已久,見到白夜前來激動得雙手都在顫抖。 這比見到心儀的姑娘還激動。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王勃是搞基的。 畢竟白夜長得那麽帥氣,俊朗。 “侯爺大駕光臨上郡,請移步將軍府,讓我為您接風洗塵。” 王勃非常熱情地招待白夜。 白夜自然要跟周邊官員搞好關系,便沒有推辭,住進了上郡將軍府。 邊塞艱苦,上郡的將軍府也甚是粗陋,跟鹹陽那邊沒法比。 王勃用烤全羊和白煮羊肉招待白夜一行。 這飲食特色已經充分體現了塞外風情。 這裡的人民粗狂豪放,不拘一格,很好相處。 王勃不停地勸酒,甚至還把他極其漂亮的女兒大玉兒叫來給白夜陪酒。 白夜不僅是天下將士的偶像,更是天下少女的夢中情人。 大玉兒也毫不例外地把白夜當成夢中情人。 這次有幸得見,還負責陪酒,讓大玉兒恨不得直接貼白夜身上。 大玉兒看著白夜的眼神有光芒萬丈。 甚至眼睛一刻都離不開白夜身上。 這讓白夜很不自然。 如今白夜已經二十歲,還未成婚。 這讓他成了大秦最大的鑽石王老五。 每個未出閣的少女都像妖精盯著唐僧一樣盯著白夜。 “侯爺,我想嫁給你!” 大玉兒突然大聲說道。 原本邊塞兒女就豪放,現在借著酒勁,大玉兒直接向白夜說出自己的心意。 這讓白夜有些慌亂。 兩世為人,他都沒談過戀愛,在感情方面還不太懂。 但是他知道,他不會娶一個沒有感情的陌生人。 “王將軍,你女兒喝醉了,送她回去歇息吧!” “侯爺,我知道我女兒粗鄙了些,配不上侯爺,但是我相信大玉兒是真心喜歡侯爺的。” “如果侯爺不嫌棄,真的可以收了大玉兒,哪怕只是做一個妾,也好。” 白夜感到震驚。 他想不到一個父親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讓自己女兒做妾。 妾的地位可是極低的。 但凡有些地位的家族,斷然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嫁人做妾。 而王勃鎮守上郡,在這上千裡地,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求娶大玉兒的名門望族更是絡繹不絕。 這樣的條件,為什麽就甘願做白夜的小妾! 白夜不去深究他們是出於什麽樣的原因這樣做。 此時他隻想快點離開。 “王將軍,你跟我說說匈奴人的情況。” 突然離開不利於團結,白夜隻好岔開話題。 王勃也明白了白夜的心意,隻好把大玉兒叫回房間。 “河套之地水草豐美,匈奴人很是看重,匈奴首領頭漫單於親自駐守。” “他們無事時騎馬放牧,以射箭、摔跤為樂。” “戰時,每個匈奴男子都是兵,極擅騎射。” “他們全部是騎兵,作戰極其勇猛,我們只能依靠城牆抵禦他們,在野外斷然不是他們的對手。” “一旦開戰,他們甚至可以迅速集結二十幾萬兵力!” 王勃說著匈奴的情況,言語中無不透露著匈奴的強大。 一旁作陪的副將也連連附和。 顯然,在這些年的交戰中,他們吃了匈奴太多虧。 對匈奴從骨子裡害怕。 將近三十萬驍勇善戰的騎兵確實可怕。 王勃能據守那麽多年,也確實非常厲害了。 “侯爺,這次攻打匈奴帶了多少兵馬?” “十萬。” “這麽少?” “我們上郡可以派出五萬協助侯爺。” “只是,這也才是匈奴兵的一半,恐怕······” 王勃和他的一眾副將很沒有信心。 雖然這位戰神戰無不勝,但是雙方兵力相差太大了。 原本騎兵就比步兵強大很多,人數又多出一倍,這勝算渺茫。 “王將軍,我帶來了十萬兵馬,但是有一半還在路上,沒有半個月以上,是到不了上郡的。” “所以我打算用五萬兵馬擊敗匈奴大軍,活捉頭漫單於。” “侯爺,您這是······” “匈奴兵比六國兵馬強悍數倍,還望侯爺三思!” 王勃覺得,白夜太輕狂了,完全不知道匈奴兵的可怕。 白夜卻是拍拍王勃的肩膀,“王將軍放心,我們能贏!” “多謝王將軍款待,我們去布防了。” 白夜帶著他的五萬人馬在城外駐防,直面匈奴。 這需要極其強大的氣魄。 五萬大軍孤懸城外,直面匈奴三十萬騎兵,這當真稱得上鐵膽。 “這就是戰神的風采嗎!” 王勃站在城頭,看著白夜冷靜地指揮將士們安營扎寨,完全不擔心匈奴三十萬騎兵呼嘯而來,把他們吞沒。 這是無知還是真的有恃無恐? 王勃看不透。 匈奴頭漫單於也看不透。 “大秦戰神率五萬人馬駐扎上郡城下,意欲何為?” “單於,我聽說秦王把河套封給了白夜。” “白夜此行,恐怕是要跟我們爭奪河套之地。” 匈奴國師車遲分析道。 頭漫單於滿臉不可置信:“河套之地明明是我們的,秦王憑什麽封給白夜!” “再說了,白夜雖然有戰神之名,那也只是可以跟那些腐朽不堪的六國爭雄而已。” “想憑五萬人馬擊敗我匈奴大軍,簡直是笑話!” “聽我號令。” “即刻糾集十萬騎兵,我要讓這個秦國戰神知道我們匈奴人的厲害!” “活捉秦國戰神,斷他四肢,用他的頭蓋骨做酒杯!” “讓秦人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真正的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