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人家多會享受,那篝火燒的,把彘肉往火堆上一烤,別提有多香!” “是啊,就是那殺彘的手法差了些!” 圍觀的士兵還搞不清楚狀況,在那流口水。 炭頭勇敢地刺出一槍,算是體驗過那種恐懼。 換下一個。 在白夜的指示下,大虎又提來一個膽小的。 在白夜的命令下,也成功刺了豬一槍。 白夜命令親衛們輪流著刺豬一槍,從膽小最小的開始。 直到他們拿著長槍直面血肉的時候,他們才能體會到大仲他們的恐懼。 跟在旁邊看著完全不是一回事。 這下圍觀的士兵才明白他們這是在拿豬練膽,瞬間哈哈大笑。 “拿彘練膽,還把彘綁住了,能練什麽膽!哈哈哈······” “教官大人新招還真是多!” 白夜一聽,很不爽。 “大虎,派上幾個弱的去跟他們練練!” 說到打架,大虎就興奮,“大哥,讓我上,我肯定能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 “想什麽呢!我這是在練兵,不是讓你打架!” “派你上去,下手沒輕沒重的,把人家打殘了怎麽辦!” 大虎瞬間感到沒勁,隨便挑了十個最弱的送去給人家揍。 對面的老兵也不客氣,直接應戰。 “獐,帶人把彘殺了,把肉分出來,打贏的吃肉,輸了就看著人家吃肉!” 這下老兵更來勁了,“是一對一還是群戰?” 白夜畫了大圈說道:“自然是群戰,打戰本來就群戰!” “沒有任何規則,出了圈就算死,不能繼續進行戰鬥。” “開始!” 十個新兵氣勢上就弱了一截。 越來越多的士兵跑來圍觀,一下子圍了黑壓壓一片,場面熱血又刺激。 苦悶的訓練好久沒有這麽刺激的活動了。 士兵們的血液一下子被調動了起來。 “打啊,快打啊!” “行不行啊,不行我上了!” 場外看的人比打的人還激動。 “怎麽辦?” 場中九個新兵看向唯一的什長大仲。 這個大仲,白夜的同鄉,兒時夥伴,凡是膽小的、弱的他都有份。 白夜要更加倍地磨礪他。 不然上了戰場,戰死了,他不好跟大仲他娘交代。 大仲看著對方十人個個威猛得像大虎一樣,頓時膽怯了起來。 只是這裡他就是唯一的什長,矮個子找高個,都指著他呢。 大仲第一次感受到了戰場的氣息。 這次不是自己倒下,就是對方倒下。 老兵可不給他們太多的心理建設時間,直接衝了過去。 “快組成陣法!” 大仲匆忙之間突然喊道。 這也算是他的一次臨場指揮。 能倉促之間想到利用陣法這個優勢對敵,還算不錯。 天門陣可以一萬人使用,也可以十人使用,隨時可以組成陣法。 憑借著熟悉的天門陣,大仲他們總算穩住了腳跟。 大仲有利用十人的天門陣對戰三十個老兵的經驗,開始帶著新兵們反擊。 這十個老兵不是天門陣的精兵,根本不懂天門陣,很快就不敵新兵,紛紛被打出圈外。 十個老兵被打出了圈外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這不公平,他們用陣法!” 多麽幼稚的抗議! 白夜清聲說道:“兵不厭詐,陣法是他們的強項,使用陣法對敵沒有任何不妥。” 老兵不服,“再來一遍,我們一定能贏!” 白夜搖搖頭,“你們已經戰死了!” “命只有一條,戰場上死了就死了,沒有重來一次!” “我們只有認真對待每一場仗,知己知彼,才能爭取到更多活命的機會!” “烤肉吃肉!” 白夜派人給戰死的十個老兵也送了一些肉過去。 一百人開始烤豬肉吃豬肉。 這注定是他們軍旅生涯中難忘的一個夜晚。 特別是大仲,應該足以讓他回味一生。 今晚白夜給他們上了生動的一課。 大仲幾個不再那麽膽小。 上了戰場,他們應該有足夠的勇氣揮起手中長槍。 殺!殺!殺! 第二天,白夜殺豬練膽的事傳遍了雍城軍營。 甚至還傳到了蒙武、蒙恬耳朵裡。 “白夜這小子還真行,殺豬練膽的事都想得出來!” “也是,那些新兵膽子確實太小了!” “蒙恬,你可還記得那個在戰場上嚇尿褲子的士兵?” “父親,在戰場上被嚇傻的士兵我見多了!那些膽小的,往往是死得最快的。” “小白自然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的,看來他很在乎他的那一百親兵!” “為了這一百親兵,他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而軍營內卻多有不滿的聲音。 “他身為總教官,憑啥隻教他的一百親兵,我也想殺彘練膽!” “就是!那麽大一頭彘被他們一百人全吃了!” “那彘頭肉烤著吃真是浪費,應該燜著吃!” ······ 白夜不管那些無聊的言論,加倍努力訓練才是當下最要緊的事情。 白夜找到了蒙恬。 “將軍,我聽說雁歸山一帶有劫匪為禍鄉裡,四處劫掠,我想帶兵去圍剿。” “總教官想帶哪些兵去圍剿啊?” “帶我的一百親衛即可!” “總教官很偏心啊,身為總教官,隻想著練你的一百親兵!” 這······ 好吧,這點小心思都被蒙恬看出來了。 “將軍,那些老兵膽子大,不需要練膽,我那一百親兵剛入伍一個多月,膽子太小,需要歷練一番,還請將軍恩準!” “怎麽,昨夜殺彘還沒把膽練出來?還要殺人練膽?” “多練習總是沒錯的,新兵就該多練。” “小白啊,你那一百親兵都是新兵,再怎麽練,也不可能在短期內變成大秦銳士。” “實在不行,這次你就不帶他們上戰場了!” “將軍,他們會成為銳士的,而且趕在上戰場之前。” 蒙恬完全不相信白夜能在大戰到來之前,把他那一群膽小的新兵練成大秦銳士。 “去吧,速戰速決,你知道的,我們隨時要出發!” “謝將軍,我們很快回來!” 蒙恬擺擺手,心裡有些不爽。 大戰在即,白夜身為總教官卻隻把心思放在自己那些不成氣候的親兵上。 白夜管他蒙恬爽不爽,練兵保命最重要。 他的這些兄弟一個都不能少。 “出發雁歸山!” 白夜帶著他們騎馬直奔雁歸山。 這是一場實戰練兵。 雁歸山遠在兩百裡外。 日暮時分,白夜一行就到了雁歸山附近。 “獐,你帶幾個手腳利索的兄弟去把情況摸清楚。” “寬,你帶兄弟們安營扎寨。” “大虎,你帶十個兄弟巡防警戒!” 白夜提前讓眾人體驗一把真正的打仗。 他其實也是第一次。 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