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還在帶著大軍前往新鄭,並不知道朝堂上的事。此時白夜有些發愁。 他不敢派人去找他父親,害怕因此泄露他父親的信息,導致他父親的處境更危險。 而嬴政一句“大局為重”讓他一時無法離隊而去。 秦人入趙地,很危險。 “軍師,你可有趙人門客?” 韓國和趙國關系不錯,韓非身為韓國公子,有趙人門客也正常。 “將軍,我門客本來就少,趙人門客更是只有一個。” “才一個!那他忠心嗎?” “忠心倒是忠心,就是沒什麽本事,隻懂得搞關系,跟誰都合得來!” 韓非對這個門客並不看好。 白夜卻是大喜,“軍師,我覺得這門客很不錯!” “他會忠誠於我嗎?” “他能與趙國為敵嗎?” “將軍,我這門客與趙國有仇,才逃到韓國藏匿,應該會忠誠於將軍。” “軍師趕緊把他叫來,我要盡快見到他。” 韓非吩咐一隨從快馬離去請人。 “子房,你可有趙人門客?” “將軍,我沒有門客。” “那我現在給你個任務,馬上去給我挑釁一百個趙人門客。” “現在就去!” 張良領命,策馬而且。 對於張良,話不用說得太清楚,他都能明白。 當天夜裡。 韓非的門客就來了。 “小民來樂,拜見將軍。” 韓非的門客 來樂,一臉笑容,很有親近感。 白夜上下打量來樂,就是一個扔進人堆裡找不出來的普通人。 “聽說你很會交朋友,你的朋友很多嗎?” “回將軍,小民確實認識不少朋友,不過要是能結識將軍這樣的朋友,才是三生有幸。” 這話說得有拍馬屁的意思。 但是從來樂嘴裡說出,卻顯得非常真誠,讓人聽了就很舒服。 或許,這就是天賦吧。 白夜很滿意,手搭上來樂的肩膀上,帶他走入主帥大帳。 來樂會意,對白夜來一個自來熟的微笑。 “坐” 白夜示意來樂坐下,並親自給他倒酒。 來樂連連道謝,並沒有失了分寸。 對方是大將軍,來樂可不會沒大沒小的放肆。 白夜可以對他隨意,但是他不能對白夜隨意,必要的恭敬一定是要有的。 這才是真正的高情商。 如果沒大沒小地自來熟,嘻嘻呵呵,就以為是高情商,那就大錯特錯了。 白夜對來樂的表現還滿意。 “來樂,你可曾聽說過我?” “當然,將軍大名,全天下何人不知!” “小民甚是崇拜將軍。” “那你可願意做我的門客?” “將軍若有吩咐,小民赴湯蹈火,絕不推辭!” 白夜拿出一百金交給來樂,“這些金子是給你的。” “將軍,無功不受祿,我不能要。” “你看,剛才還說赴湯蹈火,絕不推辭,現在就開始推辭了!” 白夜把金子按到來樂手中。 “將軍,小民並沒有什麽本事,恐怕會讓將軍失望。” 來樂罕見的沒了笑容。 白夜輕輕地拍拍來樂的手,“誰說你沒有本事!你最大的本事就是交朋友!” “交朋友也是一種本事?” 來樂眼裡充滿疑惑,他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要說交朋友也是一種本事,那他的本事還真不小。 “不錯,交朋友也是一種本事,而且是很有用的大本事!” 白夜肯定地說道。 來樂很感動。 終於有人說他有本事。 大名鼎鼎的白夜將軍說他有本事! “小民來樂,願誓死追隨將軍!” 來樂單膝跪地,語氣真誠。 【叮,恭喜宿主又騙到一個追隨者,獎勵一百靈力值。】 白夜有些意外。 看來這個來樂還真是個人才。 獎勵都跟盜蹠一樣了。 這身價不低! 白夜扶起來樂,“我有一個任務,你可願去完成?” “萬死不辭!” 來樂語氣堅定,大有視死如歸的氣概。 一個整天樂呵呵的人,突然有這樣的氣質,也是神奇。 白夜看來樂如此堅定,也不藏著,直接說道:“你應該聽說過無雙公子。” “屬下聽說過。那是趙國的神仙國師。” “我命你去跟無雙公子做朋友,幫我探查他的各種秘密,你可願意?” “屬下願意。” “只是無雙公子是神仙,我恐怕瞞不了他。” “你放心,他可不是什麽神仙,他就是有一些特殊手段而已。” “他這裡其實並不是很好用!” 白夜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來樂會心一笑,又恢復了原來樂呵呵的樣子。 “來,我敬你一杯!” 白夜為來樂端起酒杯。 來樂一飲而盡,“將軍,屬下去了!” 白夜點點頭,“先確保自身安全,再傳消息。” 來樂對白夜一拜,隱入黑暗之中。 到無雙公子身邊臥底,其實危機重重。 第二天一早。 張良帶回來了一百趙國人。 經過白夜的一通洗腦,洗出了三十個忠實追隨者。 系統對這三十人的獎勵微乎其微,就是一群普通人。 好在忠誠。 白夜憑記憶畫出父親的樣子,讓他們三十人牢牢記住,並交代了街頭暗語。 然後給了他們每人一百兩黃金,命他們即刻前往趙國找人。 目前白夜能做的也只有這樣。 只有等到大軍穩定下來,他才能親自前往趙國尋找。 只是茫茫人海,要想秘密找個人,談何容易。 接下來的日子裡,白夜又不斷往無雙公子和楚國神女那邊安排臥底。 他要隨時掌握那兩個穿越者的一舉一動。 而白夜率二十萬大軍也抵達了新鄭。 回到自己的大本營,白夜一下子感覺自由了不少。 “清風,你看看,咱這大將軍府不比鹹陽那個差吧!” “府院是很大,但是為什麽只有丫鬟,沒有府丁?” “丫鬟看著舒服。” 白夜再仔細打量清風,感覺清風全身隱隱透著一股貴氣。 一股難以遮掩的高貴之氣。 “以前為什麽沒有發現呢?” “難道是這些天讀書習字,才顯示出來?” “清風,你這掛件哪買的,還挺漂亮。” 白夜看到清風脖子上掛著一塊像玉又像金屬,發著黑色光澤的飾品。 “這可不是買的,是我從小就帶著的。” “我成為奴隸之前,把它藏了起來,前段時間才去找回來。” “這是我娘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白夜突然覺得,清風的身世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