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開始調兵遣將。 “韓國雖然是六國中最弱,擁兵不過十數萬,國土也僅剩南陽和新鄭兩個郡城,我大秦可輕易滅之。” “但,穩妥起見,孤決定派遣二十萬大軍,一舉滅韓!” “末將願率二十萬大軍蕩平韓國!” 王翦迫不及待的跳出來請令。 嬴政搖搖頭:“上將軍,孤知道你想立這不世之功,但你還有更很重要的任務要做。” “我大秦一動,天下則動,都盯著我們呢!” “天下不乏聰明之輩,我們的計策能否騙過他們,這才是至關重要。” “上將軍名動天下,親自率大軍前往趙國邊境,世人必定深信不疑。” “此番上將軍率函谷關軍營二十萬大軍佯裝攻趙,如何?” 嬴政的口氣有商量,又帶著毋庸置疑。 王翦完全服從領導安排。 嬴政看向眾人,“蒙武將軍,就由你率雍城軍營二十萬銳士滅韓!速戰速決!” “末將領命!” 這可把蒙武高興壞了。 他的名頭比不過王翦,性格也不爭不搶,結果好事直接砸頭上。 嬴政把目光看向白夜,“你的萬人天門陣也一起去,讓孤看看它真正的威力!” 白夜大喜:“末將必定不會讓大王失望!” 戰略就這麽定下了,將領也安排好。 各自散去。 蒙武、蒙恬和白夜一路回雍城軍營。 蒙武作為蒙恬的父親,雍城軍營的上將軍,平常都是住在鹹陽,上朝處理政務,很少去雍城軍營。 所以蒙武對白夜並不是很了解。 之前也偶有聽說過白夜的一些事跡,今日一見,讓他感到十分意外。 甚至感到驚豔! 以前年輕一輩中,他只看上王翦的兒子王賁和自己的兒子蒙恬。 現在恐怕要加一個白夜! 而且以白夜表現出來的潛質,絕對不比他們兩個差。 蒙武不得不感歎,“大秦真是天命所歸,人才輩出!” 回到雍城軍營。 蒙恬開始點兵。 除了白夜的一萬精兵,他還要抽調出十九萬精兵。 這是賺錢軍功的機會,也可能是喪命的機會。 是選擇軍功,還是活命的機會,這些都由不得他們做主。 白夜也趕緊去看他們的一萬精兵。 他們還在積極訓練。 神行步和神級槍法已經練得有模有樣。 天門陣則已經練得非常純熟,配合默契。 白夜知道,這一戰,他們之中定然有不少人死去,或者傷殘。 但也會在這一戰中掙到軍功。 看完精兵,白夜又去看他的一百親衛。 大虎他們正陪新兵訓練。 白夜走過去一揮手,所有親衛停下了所有動作。 “從現在起,你們只需訓練天門陣、步法、槍法,三樣結合就行!” 眾人皆是一愣。 “為啥呀?以前我們訓練這麽苦,到他們怎麽就這麽輕松了呢?” 大虎很不解地問道。 白夜沒有解釋,這可是軍事機密。 “不想死的,就抓緊訓練,努力練!偷懶就會丟了性命!” “趕緊練起來!” 時間不多了! 如果他們不夠強,很大可能會在這場滅韓戰爭中死去。 他們都還只是十七八歲的新兵。 好在出征的日子還沒定,得等王翦的二十萬大軍吸引了世人的目光,他們才能悄然出擊。 所以還有一點時間。 要努力訓練。 爭取斬更多的敵人,死更少的兄弟。 當天晚上,白夜並沒有回家,而是陪這一百親兵說說話。 他們都是新兵,沒有上過戰場,一旦上了戰場,不免會膽怯。 這時候就需要給他們做思想工作。 必須要有鋼鐵般的意志才能戰勝死亡的恐懼。 “兄弟們,如果上了戰場,你們怕不怕!” “不怕!” 聲音很響亮。 那是他們沒有真正上過戰場。 他們很多人甚至連隻雞都沒有殺過。 篝火明亮。 白夜命火頭兵拿來一頭活豬綁在柱子上。 一百多斤的大豬在柱子上瘋狂大叫。 又可憐又嚇人。 “誰敢拿起你們的長槍殺死這頭彘!” 白夜要練練他們的膽量。 大虎和寬呵呵一笑,“這有什麽敢不敢的,彘都被綁住了,誰不敢殺!” “我來!” 大虎提槍就上。 “站住,你們兩個別浪費我的彘!” 大虎和寬只能坐下。 “大仲,你去!” “用你的長槍狠狠地刺向彘的心臟,就像刺向敵人一樣!” 大仲膽子最小,練膽的事白夜最喜歡讓他上。 軍令如山。 白夜下了命令,大仲就算是死也得上。 大仲提著長槍來到豬面前。 豬對著他大叫,嚇得大仲不知如何是好。 “刺下去,它現在就是你的敵人,不是它死,就是你死!” 白夜在身後鼓舞道。 其他人見到大仲如此,都覺得大仲太膽小,心中很是嘲諷。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這麽慫,大仲感覺很丟臉。 他自己可還是個什長呢,以後怎麽管手下的兵! 大仲閉上眼睛。 “不準閉眼睛!” “在戰場上,你要是敢閉上眼睛,你的命就沒了!” “快刺上去,再不刺上去,你的命就沒了!” 在白夜的逼迫下,大仲壓力巨大。 沒有退路可言! 大仲咬咬牙,顫抖地一槍刺向豬的心臟部位。 沒刺中心臟。 這下豬叫得更大聲。 大仲迅速把槍拔出。 豬血一下子濺出,噴了大仲一臉。 “啊!” “啊啊!” 大仲一瞬間要崩潰了。 這樣的人如何上戰場殺敵! 白夜把大仲拉到一邊,“下一個!” “大虎,把最膽小的提上來!” “好勒!” 朝夕相處了這麽久,大虎自然知道哪個膽子比較小。 “炭頭,走吧!殺彘去!” “虎大爺,莫拉我,我···膽子···不小!” 炭頭已經嚇得直哆嗦。 大虎不由分說提著炭頭放到了豬面前,並不忘了把長槍放到他手上。 “快點!” “前面站著的是你的敵人,不是他死就是你死!” 大虎學著白夜的話說著,還踢了炭頭一腳。 炭頭很想哭,他覺得自己不是膽小,而是不自覺地害怕,手腳不聽使喚。 看到炭頭還在磨磨蹭蹭,白夜命令道:“快殺!” 白夜的命令炭頭不敢違抗。 “啊呀呀呀!” 炭頭用力地一槍刺向豬的肚子。 “哇···哇哇······哇” 豬疼得大叫。 其他軍營的士兵以為出了什麽大事,紛紛前來圍觀。 “我去,總教官殺彘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