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裡的鬼駕照,白夜眼神中閃過一絲期待。 也不知道這鬼駕照最後能不能融合成鬼轎車。 收了收發散的思緒,白夜隨手收起鬼駕照,打量一下眼前依然存在的休息室,摸了摸厚實的牆壁,輕皺了下眉頭。 外面的鬼駕校已經消失了,但這間休息室卻依然存在。 白夜似乎想到了什麽,閉上眼睛,細細感知著四周的波動。 白夜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果然,還有一隻漏網之魚。” 只見白夜的目光緊盯著房間一處空無一物的角落。 白夜催動起鬼瞪眼,隨著眼角處流下一抹鮮血,一個無形的波動從白夜的眼睛,猛地衝向前方。 角落處寸寸碎裂,很快露出地板下的一張A4紙。 紙上明明白白的記載了一個學員的倒霉人生。 這份遺書與駕照曾經擁有者應該是一個人。 據遺書上描述,這位學員曾在此處學過車,科目一倒是一遍過,科目二科目三補考了無數次,教練都差點被氣死。 好在其堅持不懈,最終還是取得了駕照。 “你以後開車小心點,不行的話就把駕照鎖箱子裡得了,別出來禍害人。” 教練一面拍著學員一面流淚,這可真是他教學生涯中的汙點啊,總算結束了。 拿到駕照本是可喜可賀的事情,可樂極生悲也不在少數。 為了慶祝拿到駕照,學員的父母也是大手一揮,拿攢的養老錢給他買了一輛嶄新的轎車。 想到教練曾經說自己狗都不如,這輩子最好都別開車。 學員提了車便想去找教練炫耀一番,證明自己的實力。 要不說教練不愧是教練,眼光獨到的很,嘲諷學員不要開車是有一定道理的。 學員開著新車來到駕校十字路口時,踩錯了油門和刹車,從川流不息的車流中飛馳出去。 失控的車和嚇傻了的學員衝進了駕校,把剛從教練車上下來的教練撞飛了出去。 這次事故所帶來的,是教練的癱瘓自己的重傷,以及家裡的負債。 因為此事引起的一系列不幸,例如父親借酒消愁與母親離婚後病死,母親一個人背負債款還要養著殘疾的自己。 這些苦難壓在學員心上,讓他一步步陷入自責與痛苦之中,最終患了憂鬱症。 在最後的最後,學員總算承受不了這份壓力,將自己的駕照鎖進了鐵盒,連同遺書藏在原來的駕校之中,選擇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在遺書的末尾處,白紙黑字的寫著:如果沒有我,世界會不會變得更好。 白夜看完這份遺書,趕忙將其揉成團扔到一旁。 這學員怎麽說也太慘了,雖然可憐,但白夜首先浮上心頭的是“晦氣”二字。 “這都是什麽奇怪的鬼東西!” 白夜看的心裡不適,他甚至不想把這東西放進自己的鬼域。 可若是將遺書留在此處,想必休息室也不會消失,沒辦法,白夜隻好將其收到鬼域裡來,等帶回組織再說。 看到消失的休息室和顯現出身形的白夜,卓鵬連滾帶爬的跑上前來。 “大人,程兒他,我兒子他…” “嚇暈了,帶回去養養就好。”白夜表情恢復了冷淡,又指了指其余的幸存者。 “他們也交給你了。” “哎,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大人交代的事我一定辦好。” 聽到兒子沒什麽大礙,卓鵬才放下懸著的心,朝保鏢招呼了一聲,只見保鏢連忙朝遠處跑去。 不一會兒,一輛豪氣的越野車飛快的開了過來,卓鵬連忙上前,打開了車門。 見到白夜上車後,卓鵬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讓保鏢將來時的車開了過來,將兒子和三位受到驚嚇的年輕人一起扶上車後,叮囑了保鏢幾句後。 連忙喘著粗氣跑到越野車的主駕駛位,拉開車門坐了上去,親自送白夜回去。 “去江都一號。” 聽到白夜的話,沒有一絲猶豫的卓鵬,一腳油門便轟了出去。 剛走到家門口的白夜看到門口放著組織標志的白色包裹,眉毛輕挑了一下。 “這效率還挺快。” 說著將包裹拿進房間內,從包裹處拿出一瓶青紫色藥劑,上面說明書寫著。 聚鬼閣專屬:心靈藥劑 可在一定程度上增強人的意志,怕痛者勿飲。 一邊看著上面的介紹,白夜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一把拔掉瓶塞一飲而盡。 沒有感受到所謂的疼痛感,隻覺渾身上下產生一股燥熱加上一股淡淡的困意。 索性躺到床上的白夜閉上了眼睛,開始等待天明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