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逸在說話的一瞬間,人已經衝了出去。 立馬催動起鬼戲腔的白夜,感知到前方確實一個黑影在前方一閃而過速度極快,手裡還提著一個不大的包裹。 “噗通!噗通!噗通!” 震耳欲聾的心跳聲在過道中響起,白夜的身影不停在空中閃過,只聽前方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厲叫。 “該死的,刨山鬼你先別刨你那該死的地了,你再不出手,組織怪罪下來,我們都沒好日子過。” “吵死了鬼鴉,說過了不要命令的口氣和我說話,要不是組織這次任務將我分配到和你一隊,你以為我想來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之前地下突然傳出的仿佛喉嚨裡卡了東西的聲音,白夜急忙刹住了身形,目光凝重的看向前面的地面。 只見前方的地面發生塌陷,一個戴著礦工帽,穿著一身樸素工裝的乾瘦老頭。 一隻手夾著雪茄,另外一隻手拿著一把鋤頭,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說著。 “這麽屁大點地方,讓我一個人刨五層?” “我是愛刨山,但也不是過來給你們挖地下基地的。” 說完笑著露出一口大黃牙,吐了口煙圈看著白夜。 “這位小兄弟,打擾老人家工作是要付出代價的。” “血魔你去追鬼鴉。” 白夜見到有人攔路,扭頭對著剛到身邊的司徒逸說了句。 “對方是無常,你一個人能行嗎。” 血魔司徒逸看著遠去的鬼鴉和眼前代號叫刨山鬼的無常使,眼神中透著一絲糾結與擔憂。 “我可一直沒說過,我還是鬼帥吧。” 白夜咧嘴笑了下,攤了攤手,催動了剛剛今天得到的午夜屠夫。 只見白夜的身形猛地拔高,身上暴起出一塊塊虯結的肌肉,身上的鬼皮跟著身體膨脹,化為一件黑色的雨衣,最後披在白夜的身上。 “你竟然到無常了,太好了。” “那這裡就交給你了,小子打不過就跑,等我乾掉鬼鴉就過來幫你。” 說完司徒逸身化一隻巨大的蝙蝠,飛快的向著鬼鴉追去。 刨山鬼本想阻止蝙蝠過去,剛伸出手突然察覺一絲危險感。 一側頭,一道鋒利的冰錐從臉頰處劃過,只見白夜4正笑眯眯的盯著他。 “老人家,我們倆好好玩玩,可別打擾到他們。” “現在的小輩,嘖嘖,不懂禮貌。” 只見刨山鬼手裡的鋤頭往地上輕輕一敲,隻感覺到一道隱晦鬼力波動從那把鋤頭上傳來,來不及細想的白夜往後退了一步。 一根根青灰色的石矛在白夜原先的位置破土而出。 “你體驗過絕望嗎?”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在白夜的耳邊響起,周圍環境大變,白夜就仿佛陷入於暗無天日的礦井之中,不斷在塌陷的礦井中絕望的搜尋著出路,饑餓感遍布全身。 “殘暴本性。” 本陷入幻覺中的白夜身形一顫,隻覺一股嗜血的殺意湧上心間,在憤怒與理智之間不斷被拉扯。 本暗無天日的礦坑幻境瞬間破碎,看著眼前的刨屍鬼,感受著身體裡蘊藏的力量,握了握拳頭,蓬勃的殺意噴湧出體外。 “我。。。。”看著這麽快脫離幻境的白夜,刨山鬼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詫,剛想說什麽。 “嘭!” 只見刨山鬼整個人就像空中一塊廢棄的抹布,突然出現在他的位置的白夜,轉了轉手腕。 感受著刨山鬼那堅硬的如鐵石般的臉皮,嘴角不由抽搐兩下。 “老東西,這臉還真硬訥。” 正想著催動鬼心臟,再補個幾拳時。 “轟隆!”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地動山搖的爆炸聲。 “嘿嘿,看來瘋子那邊也動手了嗎。” “看這動靜,組織這次賜予他的力量還真是強大。” 爬起身的的刨山鬼,聽著外面的動靜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 “看來,我這把老骨頭也不能丟臉呢。” 只見他身後一抹黑暗飛速向著白夜的包裹而來,密集的鑿擊聲在白夜耳邊回蕩。 看著周圍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鬼蜮,白夜嗤笑了一聲。 “鬼蜮的力量,也好,那就來試試吧。” 白夜的腳下悄然浮現一座古樸的石碑,很快在黑暗中多出一抹灰白的色彩。 看著自己的鬼蜮被擠開了三分之一的空間,刨山鬼的略帶興奮的感歎聲不知從何處傳來。 “能在我鬼蜮裡施展開三分之一的領域,小輩你足以自傲了,看來今天我手下要一條新晉無常的性命了。” “老東西,別急。” “勞苦鬼蜮,現!” 只見白夜的身後湧現出鋪天蓋地的冥鈔,一個身著西裝的老人隨著冥鈔隱隱浮現,雙手不停揮舞著冥鈔,每一張冥鈔上都浮現著勞苦工人痛苦哀嚎的臉龐。 隨著吝嗇買命鬼的出現和勞苦鬼蜮的疊加,刨山鬼的鬼蜮又被霸佔了六分之一。 “怎麽可能!你怎麽會有兩個鬼蜮。” 刨山鬼的驚叫聲隨之傳來。 “別慌,還沒完呢,再送你個驚喜。” 白夜臉上浮現出一抹譏諷,只見他雙手虛托,一輪明月浮現在鬼蜮的上空。 午夜降臨的雙倍加成,直接讓刨山鬼的鬼蜮徹底的被擠壓在一個狹小的角落。 白夜瞬移到兩方鬼蜮交織的邊界,敲了敲刨山鬼那被擠壓到邊角的黑色鬼蜮。 “老家夥,這個驚喜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