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體內一下子損失太多鬼血,導致肌膚變得慘白,沒有一點血色。 望著黑色水裡沉浮的所娑婆一眼,白夜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感覺到體內所剩不多的鬼氣,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 心念一動,腰間的腰帶化作吊死鬼的麻繩,瞬息之間繞過所娑婆的脖子,纏繞在虛空處猛地一提,將她吊在半空提出水面。 身上的鬼氣全力爆發,平地刮起來一道劇烈的風,仿佛極寒的凍氣在白夜周身環繞,急速的向著所娑婆位置覆蓋而去,周圍的環境凝結了厚厚一層冰霜。 而空中的所娑婆身上凝聚出一道極寒的冰雕,看到成功困住所娑婆的行動後,白夜輕吐了一口氣,畢竟他的鬼力也所剩不多了。 “兄弟!抱歉,這次又沒幫上什麽大忙。” “我成禦鬼者以來,只有兩次能夠被這種帶腐蝕性的水流克制,一次是鬼女傭一次就是這次,都和你一起,你說巧不巧。” 胖子坐在門口,白夜第一次見他如此沮喪。 “你也不是出力了嗎,如果不是你的寄生種子飄到她的喉嚨邊緣,扎根到她的喉嚨,導致她打斷的念咒。” “讓我從他能力中解脫出來,不然今天后果不可預測。”白夜安慰胖子道。 “哢!哢!哢哢!” 身後冰封住所娑婆的冰棺開始輕微搖晃起來,白夜猛地轉過頭,神色大變。 只見冰館上不知何時,已經密密麻麻的充滿了裂縫,所娑婆脫困而出只是時間問題。 “胖子,這下事情變得有些棘手了,看來寒冰只能封住她一小會兒,對她造不成什麽特別的影響。” “怕什麽,人死要朝天,我們盡力而為。演技隨時有多少 胖子拚盡全力喊出最後這一句,仿佛在激勵白夜不要輕易放棄。 突然白夜感覺的自己的鬼蜮有動靜,沉入心神觀察起來體內的鬼蜮。 只聽見一聲聲低吼聲在鬼蜮響起,白夜瞬間想到被自己遺忘在角落的小黑狗。 “小黑,你是餓了嗎。” “可惜我現在沒有什麽多余的厲鬼拚圖可以喂給你了。” 誰曾想,鬼獒獸聽到這個話的時候,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不停朝白夜發出低吼,一個小短腿不停的刨著地,一個小短腿不停的指著白夜。 白夜疑惑了,鬼獒獸的表達實在抽像,但智商不低,它這麽做肯定是有理由的。 突然白夜腦子裡想出一絲可能,但是看了看鬼獒獸的體型,在腦子裡直接給否決了。 考慮到所娑婆破冰的時間不多了,用不確定的口氣向鬼獒獸說道。 “你是想幫我嗎?” 這下鬼獒獸也停止了叫喚聲,不停的點著圓滾滾滾的小肥腦袋。 “你確定你能對付外面的家夥,他可是很難纏的哦。” 這下白夜來了興趣,不由追問道。 沒想到鬼獒獸聽到,開始瘋狂的點起來頭,甚至嘴角還流出一串哈喇子。 白夜想了想,鬼獒獸現在還是幼年,目前不知道他的具體能力,只有系統那個模糊的介紹。 既然鬼獒獸自己這麽肯定能對付外的所娑婆,那不如放他上一次也好,也可以詳細的了解一下鬼獒獸到底有哪些技能。 白夜可不信,你個愛吃的厲鬼的鬼獒會是一個普通的惡犬。 想到就去做,就看白夜一手輕輕的提在鬼獒獸的脖子間,一個瞬息就回到了廁所裡,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白夜手裡還多了一隻黑乎乎的小狗。 “臥槽,兄弟你這狗之前來的時候不是扔車上了嗎,怎麽出現這裡。” “你別和我說,你這狗能放在鬼蜮裡”,胖子看著白夜手上突然出現的小鬼獒驚訝道。 白夜先將鬼獒獸放在地上,朝胖子笑著點了點頭。 “臥槽,青山兄弟你牛逼啊,鬼蜮不能進活物,你的狗竟然可以,什麽品種給哥們也整一隻養著玩唄。” 胖子在得到確切答案後,厚著臉皮賤兮兮的朝白夜打聽道。 “就這一隻,莫名其妙找上門的。” 白夜淡淡的回道,目光全然緊緊的放在鬼獒獸身上。 “這樣啊,好吧,果然厲害的人養的狗都不一般。” “臥槽,你的狗有危險,快讓你的狗離開那片地方。” 只見小鬼獒走到黑色液體旁邊,露出好奇的目光,輕輕伸出舌頭舔了一舔黑水。 白夜看到心裡一緊,但是看到黑水對鬼獒沒有任何影響,才放下心來。 只見小鬼獒一聲喜悅的歡呼,一個魚躍撲騰到黑色的水裡,四個小短腿快速的玩耍著,這黑色的水順著鬼獒獸的毛發一點點滑落。 “嘭!” 一聲炸裂聲傳來,只見本被凍死鬼的冰館困住所娑婆終於脫困而起。 而破冰而出的第一件事,就是化為一灘黑色的聖水飛快的撲向白夜。 只見鬼獒獸似乎被冰棺突然爆裂的聲音所驚嚇到了,正氣憤的衝所娑婆嗷嗷直叫,見所娑婆並沒有理會自己。 而是向著主人衝去時,出於護主本能,對著空中的飛速而過的所娑婆就撲了上去,在半空中撞個滿懷。 將所娑婆撞在了廁所的牆面上,鬼獒獸似乎得理不饒人,立馬撲在了所娑婆身上,瘋狂的撕咬著。 而所娑婆似乎也沒法反抗,好似被鬼獒獸身上散發的氣壓所壓製。 隨著撕咬的過程中,鬼獒獸的身上漸漸慢慢浮現出一層黑色的霧氣,霧氣在身後凝聚出了一張恐怖惡魔的臉。 不停的朝所娑婆身上吸取著什麽,一縷縷的黑色煙都講過惡魔的大嘴,再由大嘴在提煉出精純的鬼力去反補鬼獒獸。 隨著嘶啞聲的持續,所娑婆的叫喊聲越來越弱,在即將消失之際,白夜聽到所娑婆說的一句話。 “沒想到你的鬼獸,竟然能撕咬靈魂,我記住你了,希望下次真正見面的時候,你可以變得更強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