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看著還在遠處瘋狂逃竄的魅姬和代號竊賊的身影,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跑?” 心臟跳動的聲音胸口距離響起,身形已經在原地消失不見。 不一會兒,就閃爍到了竊賊面前,看著眼前渾身散發著灰色詛咒氣息的矮小身影。 白夜扭了扭脖子低頭看著面前的竊賊說。 “說了要雞犬不留,讓你跑了,我這不好和他們交代啊!。” 代號名竊賊的禦鬼看著擋在前方的白夜,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從腰間掏出一管紫色的藥劑,撥開瓶口就倒進了嘴裡,看著白夜惡狠狠的說。 “既然不讓我活,那我們誰都別想好過。” 只見竊賊面部表情漸漸變得扭曲,身上本散發的灰色的鬼氣漸漸渲染上一抹詭異的紫韻。 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變得異常狂暴,鬼力也變得愈發的濃鬱,伸出他那枯瘦的手掌對著白夜身下的影子,厲笑著對白夜說。 “ 我要讓你嘗一下沒有影子的日子。” 話音剛落,還沒等竊賊反應過來,白夜聲音悄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 ,出現在竊賊的眼前。 在驚愕的眼神中,一腳踹在竊賊身上將他踹飛出去。 飛在空中的竊賊,剛想調整身體的平衡,一隻憑空出現的大腳踩在了他的臉上,狠狠地將他的臉踩在了地面上。 “誰給你的勇氣,喝瓶藥劑就覺得自己行了。” “開始和我裝起來了?” 白夜不時撚動著腳下的頭顱,讓竊賊的臉和地面繼續產生著親密的摩擦,嘲弄的說了一句話。 “啪!” 只聽見一聲清脆的破裂聲,感覺到有些無趣的白夜,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地上如西瓜破裂般的頭顱,輕歎了口氣。 “都給你磕藥的機會了,還那麽弱!” “可惜我沒那麽多時間陪你慢慢玩。” “不知道我現在的這副身體,沒了影子在太陽底下會怎麽樣。” 喃喃自語的白夜看了看四周,那名代號叫魅姬的少婦,早已跑的不知所蹤。 “跑的還挺快。” 在下一秒閉上了眼的白夜微張開嘴,一聲淒厲幽怨的戲腔聲從他的嘴裡婉婉流出。 不到片刻,白夜睜開眼,嘴角扯出一抹戲謔的冷笑。 “知道跑不出去,玩燈下黑嗎,幼稚的把戲。” 說著胸中發出劇烈的跳動,身形在空中不斷閃爍,來到了一座酒窖前。 白夜感知到裡面並沒有危險,推開了酒窖的大門,看到裡面一排排櫃櫥和櫃櫥上塵封多年的美酒。 "還不自己走出來嗎?" 白夜那冰冷的聲音在封閉的酒窖中回蕩。 “別那麽急嘛。” “哥哥,人家這不是出來了嗎!” 一聲酥入骨髓的聲音從櫃櫥的後方傳來。 隨著一陣腳步聲,櫃櫥後面走出一個身材妖嬈抹著紅唇的豔麗少婦,正是之前逃跑的魅姬,撲面而來一陣清香好聞的香水味。 看著白夜站在原地沒動,魅姬眼神中閃過一絲對自己魅力的自信,除了首領之外,還沒有男人能抵抗得了她的能力。 眼神迷離的看向白夜,眼瞳深處閃過一絲粉色的光暈,輕舔了舔嘴唇。 她最喜歡征服強大的男人,看著他們跪俯在自己的腳下,魅姬總能產生一股變態的快感。 隨著魅姬的走近,扭動著走來的身體搭配著厲鬼的能力,散發著難以抗拒的誘惑, 白夜眼前一下子仿佛出現無數身著暴露的女人,爭先恐後白夜的身前,使出渾身解數不停的誘惑著白夜 即將走到白夜身邊的魅姬,看著沒有什麽動靜的白夜,眼神中閃現出自信的神色。 突然,感覺好像什麽東西在自己眼前晃過。 緊接著脖子上似乎纏繞上什麽東西,一股巨大的力量憑空產生將她從空中拽起。 靜靜站在原地的白夜,看著被吊死鬼的麻繩吊在半空,正在不停掙扎,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緊緊的盯著他的魅姬。 “蠱惑男人的能力還不錯,可惜了用錯了人。” 白夜淡淡的收回了看向魅姬的目光,轉身向著酒窖門口走去。 走到酒窖門口的時候,就聽到背後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腰間隨之纏繞上一截麻繩,眨眼間幻化成腰帶,系在白夜的身上。 “三個螻蟻都解決了,胖子那邊應該也差不多吧。” 說著拉開門,認了認主樓的方向,手雙手插著兜緩步朝著主樓的方向走去。 走近主樓,就聽到一聲聲劇烈的爆炸聲,白夜一挑眉,快步向著爆炸聲方向趕去。 走近一看,只見周圍的石磚全部破裂,密密麻麻的枯黃色藤蔓從石縫之間不斷的鑽出,緊緊包裹住一個巨大的石球 不停的往四周的地上砸著,藤蔓上長著灰藍色的花苞,時不時產生劇烈的爆炸。 石球每被爆炸破碎一層,又從地面湧上來一批泥土,包裹著石球,在一瞬間凝固成堅硬的石頭。。 而站在一旁的胖子正罵罵咧咧的操縱著地上的藤蔓,腳邊還躺著一個死相猙獰的乾屍,藤蔓不時從他的身體裡穿過。 胖子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走來的白夜,連忙興奮的大聲喊道。 “兄弟,你那麽快解決了。” “嗯” “那太好了,快來幫我一起解決掉這個烏龜殼。” “那兩個狗日的雙胞胎,兩個都能控制岩石,見打不過我,就藏在這球內。 “我炸破一層,他包一層。”“他包一層,我炸破一層。” “硬生生的跟他們耗到現在,我真的服這兩個老六” “這次我特意還往火藥裡面加了特製的冷凝爆點晶體,威力是普通火藥的三倍,也炸不碎這兩玩意兒凝聚的石球。” “我就不信比消耗,他們兩個鬼將能耗的過我堂堂鬼帥。” 胖子正說著,不由覺得有點丟臉,又操控著地上藤蔓包裹著石球,引發了新的一輪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