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司徒逸眼神中閃過一絲清明,白夜的周圍瞬間暴起一圈數米高的血色荊棘,荊棘上還穿插著兩條枯黃的藤蔓。 “等等!” 看著那熟悉的藤蔓,白夜連忙製止司徒逸的動作。 “別動手,自己人,自己人啊老大!” 這時,樹林深處傳出胖子那熟悉的的聲音,不一會,一個肥大的身軀背著把鐮刀在一群藤蔓的包裹下緩慢移動了出來。 “你朋友?” 司徒逸玩味的看著突然出現的胖子。 “嗯!。” 只見白夜點了點頭,緊接著一個瞬移來到胖子的面前,看著胖子身上多出十幾道割裂的巨大傷痕,眼神透著殺氣,冷聲問道。 “誰乾的,鬼鴉?” 胖子看著白夜的詢問,看著那明明關心卻不願透露一絲的冰塊臉,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沒啥事,老大。” “不過沒見到鬼鴉,是個拿著玩具槍的邪乎小孩,還好胖爺我跑得快,不然可能真命擱著了。” “嘶!輕點。” “不是,疼啊,老大你別捏啊!” 聽著胖子一聲怪叫,一隻手護著大腿,一隻手緊緊的抓著白夜正在捏著傷口的手。 白夜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面無表情的將沾染在胖子傷口上的血漬擦在胖子的衣服上,看了看胖子那疼的有些呲牙咧嘴的模樣,突然笑了起來。 “講話氣還足,看來是沒什麽大事!” “那是胖爺我命大,這裡離他們太近了,我隻好躲在樹林裡養傷,一直等到現在找機會離開,聽到這裡的動靜才過來看看,嘿嘿!” 看著胖子那看起來沒心沒肺的樣子,白夜有些懸著的心也徹底放了下來,看著胖子身後背的鐮刀,不由問了一句。 “你侄子他。。。” 白夜沒有再多說什麽,畢竟看這情形多半已經遭遇不測了,畢竟哭喪鬼的屍體已經在過道裡見過了,比他更弱的大鐮刀估計連屍體都沒留下。 “這小子沒事,從小腦瓜子機靈,能力又夠保命!” 說著胖子控制著藤蔓啪的一聲甩在身後背著的鐮刀上。 “鐮刀你小子,你叔那麽關心你,還不出來向你青山叔問好?” 只見鐮刀一陣輕微的晃動,一個臉上依舊畫著油彩的腦袋搖晃著腦袋從鐮刀刀鋒上冒了出來,迷糊的看了白夜一眼。 “青山叔好!” 胖子臉色露出滿意的神色,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好了,回去養傷吧” “叔,以後能商量個事不?” “就是我這麽大了,能不能別動不動打我。” 剛剛冒出頭來的的大鐮刀強頂著暈暈乎乎的腦袋,腆著臉小聲的向胖子問道。 就看著胖子本笑呵呵的臉瞬間黑了下去,嚇的大鐮刀急忙縮了回去。 “好!好!好!” “不提了,就當我沒說過。” 隻留下嗡嗡顫動的刀身和空氣中惶恐的聲音。 “他父親對我有恩,這小子你別看他境界低,保命能力比我還強,不然我也不會過來尋他。” 這時司徒逸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眼胖子的傷勢,突然好像發現了什麽,剛想伸出手,被白夜一把按住。 “別緊張,我只是發現了有趣的東西,不會傷害你朋友。” 聽到司徒逸這麽說,白夜手掌松了松放開了司徒逸的手腕。 司徒逸輕笑了一聲,將手輕輕放在胖子的上方,指尖慢慢變得殷紅,一滴鮮紅的血液滴落在胖子的傷口旁邊。 只見血液化生出無數細小的血蟲,密集的向著胖子的傷口爬去,蟲子沒入傷口不斷向傷口深處滲透。 看著胖子臉色有些發青,緊咬著牙發出了一聲悶哼,白夜的眉頭瞬間皺了一下。 似乎感覺到白夜的緊張,拍了拍白夜的肩膀,示意其耐心等待。 “青山小子,我看好你,在你身上好像看到了我從前的影子。” 不到一會兒,司徒逸挑了挑眉毛,指了指胖子的傷口。 “喏!這不是出來了嗎。” 只見胖子身上的傷口隨著血蟲不停湧出,漸漸頂出一個個黑色的小齒輪。 看著胖子傷口上那一個個血洞,白夜臉色冰冷,眼神微眯,透著一絲冰冷的殺機。 “這是什麽。” “遊戲鬼的齒輪,這東西不易察覺,加上你朋友的鬼力已經消耗殆盡,所以才沒有發覺,不過能以鬼帥之身從遊戲鬼手裡逃脫,這胖子也算是有點本事了。” “幸好發現及時,不然等胖子鬼力恢復怕是早已經成為遊戲鬼的玩偶。” 聽著司徒逸的話,白夜看了一眼昏迷的胖子。 “謝謝。” 白夜話音剛落,就看到不遠處的天空,突然出現一扇巨大青色的木門,木門的兩旁還放著兩匹泛黃的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