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真快,一瞬即逝。 秋天來了,給人一種不經意的錯覺。今年這個夏天漫長似乎又很短暫。蚊蟲的消失,落葉的飛舞,才讓大家發現時間的流逝。 閻家今天有件大喜事,閻解成和於莉的日子終於定了下來,兩家還特地選了在今天定親。 老閻和三大媽也做了一桌子的好菜。閻家五口,於家四口,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對於這閻解成和於莉,兩家各自都是比較滿意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說話,也都開始,好說了、好聽了。 “閻老師,**” “不” “應該叫親家親家母才對”。 “我老於只有這兩個女兒,我現在把大女兒就交給你們家了,以後只要這丫頭做的不對,你盡管罵,她要是不聽話,你們隻管來告訴我,我過來收拾她”。 話一說完,又是一杯滿酒下肚。 閻埠貴也是無語,可憐天下父母心,現在就給自己打好伏筆了, 罵罵可以,但是要動手,那就不行了。 “於老哥,你這說的哪裡話,就我家解成的性子,你是不知道。以後於莉來我們家,這個家還不是於莉來當。” 於父看到自己的,目的達到,也就放心了,隨即開口說道: “親家,啥也不說了,來,走一個”,說完,又是一杯下肚。 坐在一旁的於海棠有些不忍,“爸,你少喝點,別在閻叔家裡醉酒,鬧笑話。” “我今天高興,你們也不要管我”。於父看到,連閻家幾人都表現出一副關心的模樣,故作大氣的說道。 這也就是老閻現在,在這裡,閻家的幾個人,不敢表現的太明顯,不然就於父這樣的喝法,閻家人那還不得心痛死。 酒是好酒,只是於父醉的有點快。於母她們也只能在一旁陪禮。 三大爺和閻解成,把於父給扶上了床上。 …… 三大媽這邊,現在也把當家女主的風范顯露出來了: “親家母,我這麽叫,你不介意吧”。 於母也是哈哈大笑,“怎麽會介意呢,這不,馬上都是一家人了。” “剛才老閻在酒桌上也說了,以後你家於莉嫁過來,那就是當家做主的。 在這裡,我也給你們打個包票,我們家,肯定不會虧待你們女兒的。” 於母也立刻笑道:“親家母,話重了,莉莉過來是給你們當兒媳的。 我這個女兒我知道,聽話,到時你和親家有什麽事,隻管吩咐她就行,你們可不要慣著她”。 …… “我說親家,這來都來了,這麽早走幹啥,吃完晚飯再走也不遲,我這裡還有幾瓶好酒,咱們晚上再整上。” 閻埠貴這話一說完,於父更加想走了,實在是喝不過啊! 看到眼前的小老頭,於父也納悶啊,這麽瘦小,怎麽這麽能喝。 這也是老閻,欺負別人沒有空間,可以隨意作弊。 老閻現在喝酒,有個習慣,只要有事需要喝酒,那酒嘛,也只是,過一下嘴唇罷了。 “親家,這次真不行了,喝酒你是這個”,於父說完,還不忘對三大爺豎了個大拇指。 …… “親家,親家母,那你們慢走呀”! “親家,你們別送了,也就一站路而已” 老於走了,帶著他的老婆,他的兩個女兒走了。 “啪,還看,回家了”, 閻埠貴一巴掌抽在了,自家大兒子的腦袋上,自己卻轉身回去了。 閻解成也是無語,回家就回家,抽我一下幹啥。 京城南鑼鼓巷88號大院裡 只見劉海中大腹便便,特地走了過來,問起今天的事情。 “老三,解成的婚事敲定了,定在什麽時間。” “定了,明年正月初六,圖個吉利。” “這麽看來,也快了,還差啥不? 三轉一響,三十六腿,對方提了沒有?” 當年,劉海中大兒子結婚,就是這些零零碎碎的,把他的家產給掏空了。 閻埠貴笑了笑,說道:“女方家裡也沒什麽要求,我就再想,到時候隨便添個大件就差不多了。” “那就好,不過你們到時候,也不能太過寒磣,院子裡面,還是要擺上幾桌的。” 現在的閻埠貴,當然也不會省這點錢,自己怎麽說,也是這院子裡面的大爺,自己也要個臉面啊! 這哥倆個,也就隨意的扯了幾句以後,就分道揚鑣了。 三大媽正帶著閻解睇,收拾著剩菜剩飯,看見閻埠貴回來了,想了一想,還是歎了一口氣,說道: “老大這才剛開始,下面還有三個,這以後的日子,是越來越難過了。 閻埠貴也是歎氣,這年頭要啥沒啥,自己也是有錢,沒地方使啊! “哎,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日子還不是,要一天天的過。” 閻解睇站在一旁,聽著父母的談話。插了一嘴:“二哥啥時候會回來啊!” 嘿,女兒要是不說,老閻都快要把自己的二兒子,給忘了,從過年到現在,自己也只寫過一封信吧! 這小子更絕,一封都沒回啊!看來原主的孩子,果然不算親生的。 虧自己前段時間,還捎了套衣服。 失誤了啊!浪費了啊! …… 此時的閻解放,應該會在塞罕壩,欲哭無淚吧! “世上只有爸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