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哇,這是荔枝吧,嗯,真甜。” 陳雪茹和候魁開心的吃著,也不去問閻埠貴水果的由來。 自從認親以後,這段時間自己這裡稀罕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候魁也很喜歡這個“乾爹”,就是從來沒有改過口,還是一口一句閻老師,這樣叫著。 吃了幾口荔枝,陳雪茹仿佛更加高興了,對著閻埠貴說道: “閻老師,今天太解氣了,你是不知道啊!那個徐慧真的臉色啊!嘖嘖嘖。” 閻埠貴也是不解,隻好疑惑的問道: “怎麽了,乾架贏了,人家裡的蔡全無沒拿刀砍你吧!” 聽著對方一本正經的胡扯,陳雪茹不由的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 “今天,我不是故意在徐慧真面前說,我去照相館照了半張牆一樣大的相片嘛,那個徐慧真還不信,我就硬拉著她來了家裡,你不知道當時她的臉色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閻埠貴不由的一陣頭疼。 “你這丫頭,可別亂來”。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的大老爺。” 陳雪茹說完又一臉火熱的看著閻埠貴。 閻埠貴給這火熱的眼光嚇了一跳: “雪茹,有事說事。” “閻老師,你說你是候魁的乾爹,我是候魁的媽媽,那我們是什麽關系?” 陳雪茹白皙的臉上早就爬滿了緋紅。 “呃!”閻埠貴瞬間啞巴了。 陳雪茹仿佛還沉浸在今天畫像的事情上,久久不能回神。 “閻老師,真的謝謝你,這麽多年了,都是徐慧真壓我一頭,現在有了這幅畫,我終於贏了她一回。” 陳雪茹說完,突然走到閻埠貴的身旁,就這樣靜靜的注視著他。 好家夥,兩個人站在一起,陳雪茹還比老閻高半個頭呢! 這滿滿的畫面感,瞬間就在房間裡面彌漫開來。 “對了,閻老師,上次你不是說了,想買個獨門獨院的房子嗎?你還要不要了?” “現在有嗎?多少錢?在那裡?” 這可是閻埠貴心心念的獨門獨院啊! “呵呵,就在我家隔壁,人家開口兩千五,一進六間的四合院。而且你要是買了,對方能幫你上好戶口,都不用你出面。” “好,我買,我去籌錢。” 閻埠貴只是感覺這事情真是太巧了,又剛好在陳雪茹的隔壁。 此時外面瓢潑的大雨,也終於停了。 就連四九城的霧霾,仿佛都已經消散了。 “閻老師,今天晚上就不要急著走了吧,我下廚給你整幾個小菜。” 陳雪茹的眼神,很是令人尋味。 只是閻埠貴的態度,還是比較堅決的。 “不用了,不回去的話,到時候風言風語就更多了。” 他的手,輕輕摸在了身旁候魁的腦袋上,慢慢的婆娑著。 ………… 枕風宿雪多年, 我與虎謀早餐, 拎著釣叟的魚弦, 問臥龍幾兩錢。 蜀中大雨連綿, 關外橫屍遍野, …… 閻埠貴左手拿著魚竿,右手提條魚,嘴裡哼著歌。走的是一條不回家的路。 “嘿,老頭站住,打我們這巷子過,交過保護費了嗎?” 只見兩個潑皮打扮的小夥子,攔住了三大爺的路。手裡還拿著根手臂粗的棍子。 “呵呵,傻逼。” 閻埠貴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過去。 良久,才有人發現,巷子裡面多了兩個斷腿吐血暈倒的潑皮。 而且還是前段時間,夜晚打劫下班女職工的嫌疑人,這下好了吧!芭比Q了,看我們的三大爺好欺負啊!撞鐵板了吧! “咚咚咚”。 閻埠貴走節奏的敲門聲,剛剛響起來。就聽見了“吱呀”一聲。 只見三大媽輕輕的打開的房門,默默接過老閻手中的魚,有點無奈的說道: “家裡的魚已經夠多的了,鹽都不夠醃了。你這幾天晚上就不要去釣了。” 閻埠貴熟練的打開了熱水瓶,又給盆裡添了點熱水。 “瑞華,明天你去把醃魚拿去賣了,多買點鹽回來。” “哦,好吧。” 三大媽許是以前做習慣了,正準備蹲下來幫老閻擦腳,可卻被對方一個轉身,就給躲了過去。 “以後這事不要做了,現在都是新社會了。人人平等。” 三大媽愣住了,久久未能回神。 “老閻變了,老閻真的變了。”